沈揽月还以为有人恶作剧。
直到保镖在外面解释,“警官先生,我们傅总和太太是合法夫妻,您扫错了。”
对方:“没错,就是他们。”
“他们被举报了,公开在公园做伤风败俗的事,这严重影响了我们当地的形象。”
沈揽月:“???”
“完蛋了傅子。”
她迅速把衣服穿好,还给自己裹的厚厚的,头发也扎了起来,“这个地方的法律是不是规定夫妻在外面不能摸胸肌啊。”
“那我是主谋,你是从犯。”
“我不会判无期吧。”
“死刑应该不至于,毕竟我只是摸了你一下,也没敢干别的啊。”
“早知道不摸了,代价还挺大的。”
傅宴深叹了口气,“先出去看看。”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对别人的规定也不是很熟。
先开门看看什么情况。
律法再严,也不能规定夫妻不能在外有亲密一点的动作。
更何况,真的只是摸了胸肌而已。
沈揽月疑惑的看着他,“怎么肥事?”
“你不是霸总吗?”
“霸总小说里都是,眼眸一沉,怒斥‘滚,再敢打扰我跟太太,全都陪葬’,你怎么能是先出去看看呢?”
“你这跟要投降了没啥区别,气势上还不如我呢。”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阿酒,你想我死吗?”
“他们有配枪,我这么说,你猜一会开门之后,会不会对我一顿扫射?”
“回头你只能抱着我的盒回去了。”
“但这边律法特殊,也许带不回去,大概会一把火烧了,就地掩埋,还能给他们的土壤增添一点养分,也算死得其所,将功赎罪了。”
沈揽月:“……”
好家伙自从跟她在一起,傅子这张小嘴也是越来越厉害了。
不行,等这件事了了,一定要在这亲死他不可。
夫妻两人开了门。
对方说了一下情况。
沈揽月:“我们真是夫妻啊。”
对方:“需要出示你们的合法证件。”
沈揽月:“?”
“没带啊。”
谁家出门旅行带结婚证啊。
难道还得挂脖子上,防止抽查吗?
而且,她真的只是摸了个胸肌啊。
“那什么,警官先生,我真的只是摸了一下胸肌,别的也没干,这都得给抓起来?”
对方:“不可以,严重扰乱社会秩序。”
“你们这属于不正当关系的不正当风气。”
沈揽月:“可我们真的是夫妻啊,我有结婚证照片呢。”
对方:“我们只认原件。”
这地方的规矩极其死板,要想证明他们是夫妻必须要结婚证原件,照片不行,系统上能查询到配偶的身份也不行,就是需要原件。
所以,两人最后被带回去做笔录。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夫妻两人还是很遵纪守法的。
傅宴深特意打了视频回去。
傅夫人也出去旅游了。
所以两人商量了一下,故意把傅老爷子叫了起来。
让他大半夜的赶去君临盛世把两人的结婚证找出来,视频给当地警方看。
沈揽月在一旁解释,“您看,这是我那七十多,快八十岁的爷爷。”
“听说我俩被抓了,他老人家吓的连夜回去帮我们拿结婚证证明,本来一条腿是瘸的,愣是吓的都不敢瘸了,一路跑回去的。”
“我们真是夫妻,持证上岗那种。”
“我们在我们国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好公民,我是有锦旗的大好人。”
沈保镖一身武艺没白学。
以前抓小偷抓坏人的事没少干,真拿了挺多锦旗的。
当年沈家破产,家里被查封的时候,沈振山第一个要拿的东西就是闺女的锦旗。
大半夜被叫起来的傅老爷子怨气冲天,就差通过屏幕冲过来,一人给一巴掌了。
君临盛世是没人吗?
他来了之后,结婚证也是管家帮他找出来的。
打电话给管家不行吗?
非要折腾他!
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刚睡下就被叫起来跑腿,当他同城跑腿的了吗,还不给钱!
“警官先生,您就体谅一下老头的辛苦吧,您看老头都熬成狗了。”
沈揽月指着视频,又对老爷子道:“傅老头,你跟警官说几句啊。”
傅老爷子:“……”
“我快死了,怎么跟他说?”
“这法律怎么那么死板?”
“系统里一查就查出来了,非要结婚证,现在看到了还要怎样?”
“你们俩做个人吧,家里就只有老头了吗?”
放着那么多年轻能干的不用,天天折腾他这老头算怎么回事?
他又不像以前那样硬气,不敢不来。
不然那个癫保镖立刻就去找大哥告状了。
大哥偏心他那小徒孙,万一一生气又像当年那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怎么办?
虽然傅老爷子年过七旬,可他对清虚师傅一消失便消失几十年的事依然耿耿于怀,心惊胆战。
他好像形成了条件反射,经常半夜睡不着跑到大哥门前去逛一圈,偷偷的看看人还在不在。
他恨不得把自己拴大哥身上。
视频打了,结婚证拍了。
但是当地警方还是很谨慎。
最后协商的结果是沈揽月和傅宴深先签了保证书离开回酒店。
结婚证三天内送过来查一下。
确认无事才放他们离境。
这几天他们的行动会受到限制,只能在小镇里逛,不可以出去。
否则是要被铐起来的。
沈揽月和傅宴深回了酒店。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脸懵逼的说不出话来。
万万没想到这辈子还能遇到扫黄的。
沈揽月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幸好我们结婚了,这要以前谈着的时候咱俩就出来玩,我在公园里摸你胸肌,那铁定被扫进去。”
“这也太吓人了。”
“傅子,你挑的什么地方,找个法律这么严格的地方玩情趣。”
“你是觉得我沈保镖老了提不动刀了,还是嫌弃我人老珠黄,想直接给我送进去再换个年轻的美妞。”
傅宴深:“……”
“你在想什么,真有事我俩一起抓,你进去踩缝纫机做书包,我也得去干活做雨伞,回头咱俩做出来的东西统一出厂去卖。”
沈揽月振振有词,“那可不一定啊。”
“你也知道我是个色保镖,我好色。”
“我肯定会对你上下其手的,摸了胸肌摸腹肌,摸了腹肌摸……”
沈揽月一下捂住嘴巴。
傅宴深垂眸看向她,笑了声,“嗯?”
“还摸哪?”
“最后这个才是重点吧。”
沈揽月没说话。
傅宴深点头振振有词,“嗯,你说的也对。”
“你对我上下其手,摸了又摸,尤其是最后摸的那属于重罪。”
“你不但是主谋,还是重罪,确实在里面踩缝纫机要踩的比我久一些,也就久个十年八年吧。”
“当然……”
傅宴深低头去咬她的耳朵,手拦住她的腰轻轻掐了下,暧昧的很,连语气都一下暧昧起来,“如果傅太太再过分一点,对我这样那样又……”
他后面那话声音压的极低。
沈揽月也不能完全听清楚,但能通过这货的德性判断出来。
那真是黄了又黄,搞的人心黄黄的。
沈揽月脸颊一红,转头看向窗外,故作轻松。
傅宴深笑了声,“如果是那样的话,傅太太可是死罪哦,太重欲了呢。”
沈揽月:“……”
“呵。”
“我们今天都因为扫黄被扣了,你还这么有心情!”
傅宴深:“那有什么呢?”
“只不过是人生路上的小插曲罢了,而且还是一段难忘的体验。”
“阿酒,你不是说过吗,任何事发生了必然有它的道理,我们可以换个角度去看,也不失是另一种生活,别样的体验。”
“这都是我们人生路上极其有意思的事。”
他瘸了那段时间,她就是一直这么潜移默化的安慰他的。
人对人的影响,当时看不出,久了就很明显了。
傅雇主的敏感肌已经被沈保镖医治的差不多了。
沈揽月抱住傅宴深亲了下,“mua~”
“我们傅子这么牛逼了,居然能乐观对待问题了。”
刚亲完,突然想起什么,赶紧向外瞧了瞧,离傅宴深远了些,谨慎道:“这次没被人偷拍举报吧,万一来个二进宫就麻烦了。”
夫妻度个蜜月,因为在公园摸胸肌被扫黄的盯上了,还请去喝了茶,签了字。
还得把结婚证从国内邮寄过来证明两人并非乱搞。
这离谱的事谁能想得到。
沈揽月拍拍胸口,“好在我做你保镖的时候是在国内,这如果是在这,保镖把老板搞了,那岂止是伤风败俗,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罪该万死,给我抓起来都能直接判凌迟处死!”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笔录做了接近俩小时。
沈揽月又去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阿酒,我……”
傅宴深看了眼自己布置的福利,无奈叹气。
沈揽月把被子拉过来盖好,而后滚了一圈给自己卷了起来,裹成了蚕宝宝的模样。
“stop!”
沈揽月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在结婚证送达这能证明我们的清白以前,咱们俩一人一个被子裹着睡,要清白。”
傅宴深皱眉,“我的清白早就被你夺去了,我要那玩意做什么?”
“我提前布置了这么久,我不甘心。”
“我要。”
“哪怕一次也好。”
“阿酒……”
傅雇主的茶言茶语的功夫又拿了出来。
他伸手去扯沈揽月的被子,企图把自己也裹进去。
要想和老婆贴贴,就得不要脸,持续的不要脸,永远都不要脸才行。
沈揽月沉默了下,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开口,“铁子啊~”
傅宴深:“……”
“睡觉吧。”
她是知道怎么破坏气氛的。
铁子一出,再多的粉红泡泡也没了。
“阿酒,你这样是在欺负我。”
“我真的计划了很久的。”
“我就想吃点肉……”
傅雇主还是觉得委屈,但话没说完他发现沈揽月已经睡着了。
不是装的,是真的困迷糊了。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感叹一句,“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走哪睡哪。”
两人的结婚证第二天就送达了。
私人飞机专程特快送过来的。
没有这东西严重影响傅雇主的蜜月吃肉计划。
结婚证送来以后,他便和沈揽月去了警局送过去证明,顺便把之前的留底档案消了。
如果不消的话,他们俩就真的成了在国外有前科的人了。
结果傅宴深签完字出来没找到沈揽月。
还是摄影师道:“刚刚有个流浪汉来领举报的奖励,说是举报了一对在公园里偷情的伤风败俗的国外人士。”
“我问了下,地点时间刚好跟你们对上。”
“太太气急了,拎着个棍找对方算账去了。”
“对方知道举报错了人,也拎着个棍跑了。”
傅宴深:“?”
他们为什么都要拎着个棍?
丐帮吗?
是不是还得跑去野外抓只鸡烧叫花鸡吃。
傅宴深找到沈揽月的时候,她正拿着根棍跟流浪汉打架。
确切的说是流浪汉头子。
两人一人一根棍,就是道路旁边随便折的木制打的凶猛。
你戳我一下,我抽你一棍,打架用的是专业手法和姿势。
对方年龄也不大,穿的不算破烂,身手很好。
两人都是暴脾气,棍子相互戳对方。
沈揽月一棍子差点杵对方脑袋上。
对方也不客气又杵了回来。
旁边站着七八个流浪汉,着急的看着。
摄影师指了指最边上那个,“傅总,那个就是举报您和太太的。”
“但因为举报不实,他也没拿到奖金,还挨了顿批。”
如果举报属实奖金是很丰厚的。
“戳死你,戳死你!”
“举报我,让扫黄扫我,big胆!”
沈揽月手中的棍子挥的虎虎生风。
对方:“这不没举报成吗,火气小点,你再戳我,我报警举报你了啊。”
沈揽月也急了。
沉默片刻,她扔了棍子拿出了手机。
对方吓了一跳,“你干嘛,沈上天你反过来举报我啊。”
傅宴深:“……”
刚刚他看两人挺不厚道的打法,你戳我一下,我戳你一下,力道虽然大,但也没真的伤对方的意思,招数是一样的损。
他就猜到两人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