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你……”
林溪想要抽身,才发现双腿被蛇尾牢牢缠绕,根本动弹不了。
“姐姐。”祁阳轻声呢喃,指尖逗弄过她的耳垂,滑向后颈,紧紧扣住,就急切的吻了下来。
冰凉湿润的吻落在眉心、眼睛、睫毛、脸颊、耳垂……小心翼翼又悸动克制。
“祁、阳,别……”
没说完的话,生生被祁阳的唇堵了回去。
在撬开唇齿的一瞬间,祁阳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他开始疯狂肆虐的席卷每一个角落。
然后贪婪的摄取无数日夜都挥之不去的甜美气息。
他开始不满足,然后近乎疯狂的加深这个吻。
唇齿间,忽然出现的信息素让他瞳孔一颤。
这一刻,他再也克制不住,本能的开始索取,就连为数不多的空气,都被尽数吸走。
不够!他心里有个声音呐喊,想要多一点!再多一点!更多一点!
祁阳本能的将手隔着衣衫游走在林溪腰间。
然后慢慢……探入衣衫……
掌心细腻的触感,微烫的体温,让他想起那句“她好软……好暖和……就像太阳……”
原来那不是比喻,而是真的。
她真的像太阳一样,似乎连他身体里最阴暗最冰冷的角落,都照进了阳光。
他贪婪的想要把怀里的小雌性揉碎了,塞进胸膛里,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想她只属于自己。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生成。
他要彻底将自己全然交付给她。
他的生命,他的精神体,他的忠诚……统统都交付给她。
他要用行动证明,自己比秦漠、比祁阳、比霍霆都更值得被信任。
就在林溪面红耳赤的呼吸窘迫到神志模糊时,舌尖像是被什么刺破,猛的一疼,嘴里瞬间浸满了血腥气味。
紧接着,舌尖的伤口上,就像是被铁烙烙了似的,烫到浑身颤抖。
钻心的疼痛感,让林溪找回了理智……不对!
这个长得和祁阳一模一样的人,可他根本不是祁阳!
手一抬,冰冷的匕首狠狠下刺。
“嗯!”男人吃疼闷哼。
禁锢的双手,也有了瞬间松懈。
林溪把人推开,凭空出现的匕首,被她反握在手里,锋利的匕刃划破对方的皮肤,抵在快速跳动的颈动脉上。
“你不是祈阳!你是祈夜!”
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统统都有了答案!
她打开舱门时,秦漠为什么会没有反应?
还有红色的精神图景,红色的精神力!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祁阳!
自己肯定是和上次一样……在梦里!
又或者是在另一个他能操控的维度空间里!
“这是哪里?”林溪问。
祁夜耸了耸肩:“我的精神图景。”
“所以……我疏导的……是你的……”
“对。是我坍塌的精神图景。怎么样小雌性,喜欢我送你的这个吻吗?”舌尖舐去嘴角的血迹,祁夜的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幅度。
“你找死!”林溪眼眸一凝,手中的匕首没有余地的狠狠刺了下去。
祈夜瞳孔一颤,身体本能后仰,勉强躲开了致命一击。
可是脖颈上温热的液体缓缓流淌,足以证明小雌性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你要杀我?”
看着眼前露出利爪的小野猫,祁夜压下了心底的渴望。
明明刚才吻她的时候,她没有反抗!
可当她知道吻她的人是自己后,那恨不得把自己碎尸万段的眼神,毫不犹豫的动作……
祈夜眼神逐渐阴沉,头发的颜色也随着脸上消失的笑容,变回了他本来的银色。
“林溪,你可以给秦漠疏导,给祁阳疏导,甚至连霍霆你都愿意!为什么我就不行?”
脑海里,小雌性把祁阳护在怀里,轻声安抚的样子;潮汐中,小雌性紧张秦漠的样子;就连霍霆精神力暴走时,小雌性都不顾自身安危的给霍霆疏导精神力……
记忆就像刀子,一柄一柄的插在他的心上。
祈夜眼神逐渐疯魔,嘴角上扬到近乎癫狂。
“就因为给我疏导精神图景,脏了你的手是吗?”
这个疯子!
林溪根本就不明白祈夜在说什么。
只可惜,明明刚才都已经找准了祈夜最薄弱的时刻下手,仍然被祈夜躲开了。
不得不说,SSS级雄性的实力远超预估。
末世的生存法则教会了她,面子分逼不值,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明知道实力上的差距,非要硬上那才是顶级愚蠢。
林溪没有丝毫犹豫,趁着祈夜还和自己保持着安全距离,反手一挥,开辟退出通道后,一跃而入。
至于他们之间的账,等琥珀长大了,等她有了能和SSS级哨兵一战的能力,再慢慢清算也不是不行。
回头看向将要关闭的通道外,正大喊大叫的祈夜,林溪礼貌的竖起了右手的第三根手指。
通道关闭的瞬间,扑上来的祈夜抓了个空。
“为什么?为什么连多跟我说句话,你都不愿意?”祈夜的拳头在地上砸出一个坑洞。
“为什么你愿意拉祁阳一把,却对我伸手都不愿意?明明……明明我都已经奉上了我的生命烙印,明明、我只是想要一条能看见太阳的缝隙。”
“为什么?为什么对他们那么大方的你,却连这条缝隙都不愿意留给我!”
祈夜痛苦的闭上了溢出水气的眼睛。
——
休息舱。
林溪猛的坐直起来,环顾四周,大喘粗气。
疯子!祈夜那个疯子!
抬手摸向还存有痛感的下唇,触碰的一瞬,林溪瞳孔圆瞪。
翻下床,冲进浴室,打开光。
在看到镜子里红肿唇瓣上的结痂后……舌头!
祁阳说过,他们兄弟的精神体黑腹蛇的獠牙有剧毒!
下唇上的伤口既然真的存在,那舌头上的伤……她难不成是被祈夜下毒了?
阴险的家伙!明明都已经是SSS级的强悍存在了,居然对她用毒!
林溪把舌头伸得老长,仔细察看记忆里产生痛感的地方……没有!什么都没有!
没有刺破的痕迹,更没有被烙的伤痕。
她的舌头看起来除了有点肿,其它什么都没有。
可是那么清晰的痛感,她不可能搞错!
祈夜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呼!”林溪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在那个疯批的手里劫后余生了。”
“在离开这里前,还是得多防着他些。”往自己脸上泼了水后,林溪终于冷静下来。
刚才她无法释放出琥珀……
“还是先去空间看看琥珀的情况。”
关掉水龙头,林溪进了空间。
这回,毛茸茸没有扑进怀里。
睁开眼,林溪就看到趴在树干上睡得咕噜咕噜的琥珀。
她上前捏了捏琥珀毛茸茸的耳朵,小家伙眼皮都没动一下,那圆鼓鼓的肚子,依旧鼓鼓的。
看到琥珀没事,林溪也放下心来。
“可是……”
当视线触及第四块土地,呼吸骤然卡住,瞳孔剧烈收缩,指尖下意识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