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见完刘雪已经过了很久了。
有多久呢?我没有具体计算过。日历一页一页地撕,窗外的树叶从金黄变成枯黄,从枯黄变成光秃秃的枝丫,又从光秃秃的枝丫冒出嫩绿的新芽。周阿姨每天早上来打扫卫生的时候都会说一句“今天天气不错”,赵阿姨每次做饭前都会问我“今天想吃什么”,小白从一只傻乎乎的哈士奇长成了一只——好吧,它还是一只傻乎乎的哈士奇,只是体型大了两圈,拆家的能力也跟着翻倍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不快,也不慢。像一条不知疲倦的河流,裹挟着我向前流淌,不管我愿不愿意。
萧昕薇说我在慢慢变好。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客厅里给小白梳毛。小白趴在地毯上,四仰八叉,肚皮朝天,一副“朕允许你伺候朕”的傲娇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