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震惊地望着傅诚瑾。
突然,她的眼角就有些潮湿。
她真的是走了狗屎运。
傅诚瑾暗恋的那个女人,丢了这么大一个宝贝,才让她捡了个漏。
不过,温宁并不会放纵自己的心。
她只图开心,再多的话题,她不想延续了。
“小舅,任何时候,自己的命最重要,不要为了别人搭上自己的命。”
“温宁……”
温宁抬手就堵住傅诚瑾的嘴唇,“我要去洗澡了,今晚就聊到这儿,晚安。”
温宁转身就进了卧室。
傅诚瑾有点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她看似也在意他,可又感觉她没那么在意他。
温宁进了房门,合上房门,脸上的笑意就收住了。
傅诚瑾对她太好了。
她只想弄到一个孩子离开。
她是觉得傅诚瑾比顾云洲更值得当替身,但她真的不需要傅诚瑾对她太好。
是那么回事就行了。
他的好,渐渐开始让她感觉到有些负担了。
……
翌日。
温宁更早地起了床。
张妈都还没起来的时候,她就起来了,去把傅诚瑾的衣服熨好,连衬衫都熨得一丝不苟。
处理完这些,她才听到张妈的动静,她快速回到房间,躺到床上,继续睡觉。
傅诚瑾也比昨天起来得更早了一些。
他见温宁没起床,就去做饭了。
“先生,你怎么这么早?”
“最近突然手痒,想自己做饭,你去打扫卫生吧,早饭我来做。”
张妈离开了厨房。
傅诚瑾精心准备了早餐。
但温宁今天却一直没起来。
他把做好的早餐摆在餐桌上,盯着主卧的房门看了好一会儿。
昨晚,是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她说过,每天要帮她系领带,烫衣服,怎么忽然又不肯早起了。
傅诚瑾收回目光,去了次卧。
早上如果做了饭,身上有油烟味,他还得再洗一次澡。
他进了浴室,站在盥洗台前,顿住了脚步。
他轻轻取下脸上的面具。
做完第一次修复手术的红色印迹已经全部消了。
凸起的疤痕,看起来平整了许多。
只是,大面积的烧伤,依旧没有太大的改善。
其实他的情况,一开始就需要做手术,但当时他的身体情况不允许,还对植皮所用的一种药物过敏。
因此没有办法进行手术。
时隔两年他才醒来,这些伤疤都完全形成。
再加上他亲眼目睹了那件事,他就没打算再修复了。
现在修复起来,还是有难度的。
红痕全部消了之后,需要进行第二次修复。
傅诚瑾沐浴出来,进了衣帽间。
烫好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挂在他每日的穿衣区。
他走近,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他迅速转过身,走出房间,并没看到温宁。
他嘴唇微微勾了一下。
她还是起来给他熨衣服了。
傅诚瑾换好衣服出来。
张妈恰好拖地拖到这边,她说:“温小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我来给你熨衣服的时候,发现衣服已经熨好了。”
温宁还不想公开,傅诚瑾也不愿意让张妈怀疑。
“衣服是我自己烫的,你明天不用专门给我熨衣服了。”
张妈感觉自己的工作量在减少。
她忍不住有点害怕,难不成傅诚瑾嫌她干的不好?
“先生,是我没熨好吗?”
“不是。”傅诚瑾话锋一转,“张妈,你跟着我来傅园,有三年了吧。”
“是的,三年了。”
“我记得你还没有休过假,这样吧,我给你放两个月的带薪假,两个月你再回来上班。”
张妈吓了一跳,“先生,你是想这样慢慢把我辞退了吗?”
“不,我没这个意思,只是给你放两个月的假,工资照发。”
“真的?”
傅诚瑾微笑,“我什么时候言而无信过。”
“那好,我把今天的卫生做完。”
……
温宁一直没睡,她住的主卧落地窗正对着大门。
她拉开了一点窗帘,看到傅诚瑾的车子离开,她这才走出了卧室。
张妈看到她,就让她赶紧去吃早饭。
温宁到了餐厅,看到上面摆放的餐食,很明显是傅诚瑾做的。
她忍不住喉咙有些发哽。
张妈拖地拖到了餐厅,她站在温宁对面,说:“先生说我三年没放过假了,给了我两个月的带薪假,我一会儿把东西收拾好就出发,今天可能也没有别的佣人过来,我一会儿把傅总的衣服拿出来洗了晾晒,能不能麻烦你下午帮忙收下衣服。”
“不麻烦,不麻烦,我帮忙洗都没问题。”
“你是未来的表少奶奶,哪能让你做这种事呢?”
温宁忙说:“一点小事,不算什么,刚好你带我熟悉一番,万一有其他的佣人过来,我也好给他们指位置。”
“那好,等我拖完地,跟你说。”
早饭是傅诚瑾做的,温宁没舍得浪费,直接光盘行动,把肚子都吃撑了。
她把餐具收进厨房,放进洗碗机。
张妈刚好拖完地过来,带着温宁,给她交代家里的设施。
张妈去了次卧,要收脏衣篓里的衣服。
温宁赶紧拦住她:“张妈,你就别收拾了,一会儿我也要洗衣服,我一起拿过去洗就行了。”
“也行。”
随后张妈带温宁去了洗衣房。
“先生平时用的是这款洗衣液,外面买不到的,如果快用完了,要提前告知先生,他会自己带回来。”
咦。
小舅还怪挑的。
温宁见洗衣液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是一个光溜溜的瓶子。
她拿起洗衣液,拧开盖子闻了闻。
一股熟悉的木调原药香钻进温宁的鼻孔。
难怪他身上是这样的香气,原来是跟他用的洗衣液有关。
温宁一阵恍惚。
“靳老师,你身上的香味真好闻,是什么味道?”
“有吗?”
“有,像药香,但还有种木香,很特别。”
靳诚低头嗅了嗅他的衣袖。
“今天在实验室提取原料,用到了檀木,还有其他的化学用品,应该沾染在一起,形成了这种木调药香。”
温宁沉浸在那种香味里无法自拔。
这种香味就跟靳诚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而傅诚瑾用的这款洗衣液,外面也没有卖的。
他为什么独独喜欢这个味道的洗衣液?
“温小姐。”
张妈喊了她一声。
温宁回过神,立刻问张妈:“你知道小舅在哪里买的这款洗衣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