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洲心里突然又有些说不出的烦闷。
他直接点开温宁的微信头像,准备拨视频电话。
刚要按下的时候,他又收起了手机,直接拿起外套,出了门。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车子就驶向了傅园。
……
温宁和傅诚瑾刚吃完饭,两人正在收拾餐具。
“小舅,饭是你做的,我来洗碗吧。”
“不用,我来洗。”
顾云洲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刺得他的眼睛有些疼。
他大步过去。
“温宁,你怎么可以让我小舅照顾你。”
这时,傅诚瑾和温宁同时抬起头。
温宁皱了皱眉。
傅诚瑾淡声说:“你怎么过来了?”
“我……路过,就进来看看。”
刚好,张妈过来了。
傅诚瑾让张妈洗碗,他和温宁一起出来了。
顾云洲跟着一起到了客厅。
傅诚瑾坐了下来,示意让他们都坐。
“你有事吗?”
傅诚瑾看向顾云洲。
“有点小事要问温宁。”
“那你们聊,我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
傅诚瑾站了起来。
顾云洲便说:“小舅,也不是什么私事,你不用刻意回避。”
于是,傅诚瑾又坐了下来。
温宁有点烦,跟顾云洲的事情没处理好,他时不时还要跑来傅园,真是影响她的心情。
期待时间可以过得更快一点。
等婚礼的事情过了,她就跟傅诚瑾公开。
顾云洲瞅着温宁。
“昨天温月白说你母亲是感染艾滋病去世的,你有没有去检查身体?”
此言一出,温宁立刻看向傅诚瑾,她生怕惹傅诚瑾怀疑她得病。
但是,傅诚瑾身上看不出一点异样。
实际上,傅诚瑾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了下。
昨晚,他去温宁的公寓,温宁刻意回避,原来是怕自己得病感染他。
顾云洲这句话让温宁有些恼火。
“怎么温月白说什么你都信,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顾云洲挑她的刺,那她也挑他的刺。
反正她早发现了,顾云洲还是很怕傅诚瑾。
“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
顾云洲说话的气势还是弱了几分,毕竟他小舅在呢。
傅诚瑾的目光冷冷地抛向顾云洲。
顾云洲越发心虚,但温宁可能得病的事情是存在的。
他对上傅诚瑾的目光,“小舅,我是担心温宁是否被感染,免得她住在你这里,把你传染上了。”
“那你怕被传染吗?”
顾云洲瞳孔微紧,难道小舅一点都不担心?
“这病毕竟是不治之症。”他提醒了一句。
“顾云洲!”温宁气得站了起来,“我们好歹认识三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你妈得了这种病,你是离她最近的人,我只是想提醒你尽快去做个检查。”
傅诚瑾一直给温宁撑腰,顾云洲很不爽。
而且温宁住在傅诚瑾这里,他总是感觉不舒服。
最近这一个月,温宁都不怎么找他了。
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艾滋病往往跟不检点联系在一起,他倒是没有怀疑过温宁这方面的问题。
但小舅跟温宁又不熟,这种话说出来,必然会影响到温宁在小舅心里面的印象。
倘若小舅不再管温宁,他就放心了。
“你放心,我检查过了,我没得上那种病!”
“这么快就检查了?”
顾云洲还抱着怀疑的态度。
温宁忍不住生气。
她今天回来就到三楼了,她的包刚好放在客厅里。
她直接打开包,把里面的检查单拿出来。
“你自己看。”
温宁不是想在顾云洲面前证明什么。
顾云洲怎么样,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在乎的是傅诚瑾怎么想。
她要让傅诚瑾知道,她没有得病。
顾云洲看到血检阴性,倒没有特别意外。
只不过,他这样说温宁,只怕小舅会不高兴。
他想了想,说:“既然没病,那我就放心了,我跟朋友有约,先走了。”
顾云洲起身离开。
温宁想跟傅诚瑾解释。
她母亲是得艾滋病去世的,她担心傅诚瑾会多想。
傅诚瑾却站了起来说:“你先去洗澡,我还有点事要跟云洲说。”
傅诚瑾直接朝外面走去。
这时,顾云洲刚上了车,看到傅诚瑾出来,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离开。
傅诚瑾走到他的车前,敲了敲车门。
顾云洲直接从车里下来:“小舅。”
傅诚瑾打量着他。
“你跟温宁认识这么久了,对她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顾云洲脊背一僵,“小舅,你怎么对我和温宁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我只是好奇,你年纪也不小了,对待感情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
傅诚瑾就那么盯着顾云洲,因为刚刚顾云洲一直在撒谎。
他想看看顾云洲什么时候愿意把事情说出来。
顾云洲攥了攥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我跟温宁之间也没什么问题,虽然平时会吵吵架,但很快就会和好。”
“我问的是你对待感情的态度。”
顾云洲想到温月白,直截了当地说:“从一而终。”
傅诚瑾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别墅。
顾云洲一头雾水,不太明白傅诚瑾为什么要问他这些。
难道他跟温月白的事情真的太明显了?让小舅发现了吗?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林默言、苏航、许子安他们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那一定是他自己的问题,看来最近还是要跟温月白保持一些距离才行。
他不能把婚礼上的计划给打乱了。
傅诚瑾回了别墅,但温宁还坐在客厅里。
看到他进来,温宁立刻站了起来,走到他跟前。
傅诚瑾:“你没去洗澡?”
温宁小声说:“迟点再洗,就是刚刚他说我妈的事情,请你相信,我妈不是那种人,她会得那个病,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我没有怀疑什么,昨天你突然躲着我,是这个原因吗?”
温宁低垂下眸子,点了点头。
傅诚瑾突然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到了一起。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知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嫌弃我才躲着我。”
温宁眨了眨眼。
这么说,昨天晚上她的行为伤到了他?
“小舅,我就是怕我自己被感染,然后连累你。”
“温宁,你听清楚。”我正紧紧盯着她,一字一顿道,“如果你真的感染,我也会陪着你,因为你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