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国崛起:一人打服全球特种部队 > 第522章 凌晨两点,蓝军暗哨在头顶,千万别抬头
两人立刻蹲下。

  右侧密林里跌跌撞撞冲出一个人影,满脸是泥,喘得跟风箱似的。

  那人看到韩巍和周平,愣了一下,然后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不是蓝军。

  “别紧张,自己人。”那人弯着腰喘了好几口,“我叫顾顺,XX团侦察连的。”

  “我一个人摸了大半个小时。”

  韩巍和周平对视一眼。

  “一起走?”顾顺试探着问道。

  韩巍打量了他一眼。

  这小子的呼吸节奏虽然乱,但蹲下来之后第一件事是回头观察来路,习惯不错。

  “行。”韩巍点了点头,“走溪谷路线,跟紧了。”

  三人继续往西,又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在一处溪沟入口遇到了第四个人。

  那人正蹲在溪沟边喝水,听到脚步声立刻缩到石头后面。

  “谁?”石头后面探出一张年轻的脸。

  韩巍亮了一下信号笔,“你一个人?”

  “对,我叫丁野,工兵营的。”

  丁野从石头后面走出来,“投放之后就没碰到过人,你们是我见到的第一批。”

  顾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工兵营的来参加锋刃选拔?你体能跟得上吗?”

  “试试呗。”丁野把水壶盖拧紧,“再说了,你们侦察兵会的东西,到了战场上未必就比工兵管用。”

  顾顺被噎了一下,韩巍倒是多看了丁野一眼。

  “走吧,一起。”

  “后面有蓝军搜捕队,别在这停留太久。”

  四人临时凑成了一队,沿着溪谷往北推进。

  与此同时,贺云一个人蹲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

  他的眼罩被扯掉后没急着跑,而是花了将近十分钟仔细观察周围的地形。

  狙击手的习惯,到一个新环境先找制高点,看清周围有没有埋伏再说。

  他在树上看到了至少三波人的动向。

  正北方向,大概七八个人直愣愣地往山脊上冲。

  东侧,五六个人聚在一起商量路线,声音大得他在树上都能听见。

  西侧溪谷方向,四个黑影移动得很安静,一看就是老手。

  他从树上滑下来,往西侧溪谷方向摸了过去。

  走了不到五百米,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金属碰撞声和一声咒骂。

  贺云立刻蹲下来,匕首握在手里。

  前方大概三十米处的灌木丛里窜出来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脸上全是泥。

  他一脚踩中了一个绊发陷阱,一根被压弯的树枝从侧面弹出来,树枝上绑着的石灰包在他胸口炸开了一团白雾。

  “妈的!”那人低头看着胸口的白灰,脸都绿了。

  林子里走出来一个穿蓝军臂章的裁判,拿着名册本,“编号119,中了陷阱,淘汰。”

  “我就踩了一根树枝,这样就淘汰了?”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

  裁判指了指他胸口的白灰,“这团白灰在实战中足够炸掉你半条腿。”

  那人张了张嘴,把手里的信号笔往地上一摔,转身跟着裁判走了。

  贺云从灌木丛后面站起来,换了个方向绕开了那片陷阱区。

  走了大概两公里,前方传来哗哗的水声。

  一条溪沟横在面前,溪水不深但很急,两岸全是滑溜溜的卵石。

  溪沟里已经有人在走了。

  方岩正沿着溪沟往下游方向快速移动。

  他在蛟龙待了这么多年,太清楚水里怎么走最快,水的阻力在哪个高度最小,踩什么样的石头不容易滑。

  溪沟里的是一个名叫柳青的侦察兵,两人一合计,决定走水路。

  溪沟下游大概一百米处,一棵歪脖子树下站着一个蓝军哨兵。

  哨兵背着训练步枪,正在来回巡逻。

  方岩停下来,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朝柳青打了个手势。

  “一个,固定哨。”

  “绕还是摸?”

  “摸。”秦松拔出匕首,“一个哨兵绕什么绕,摸掉他还能缴一把枪。”

  “行,我从水里摸过去,你在岸上掩护。”

  方岩把背包放在石头后面,匕首咬在嘴里,整个人无声地滑进了溪水里。

  溪水冰凉刺骨,他屏住呼吸,借着夜色和卵石的掩护一寸一寸地往哨兵的方向摸过去。

  哨兵的目光扫过水面,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水面上只有溪流正常的波纹和漂浮的落叶。

  方岩摸到他身后不到两米处,从水里猛地窜出来,左手捂住哨兵的嘴,右手匕首横在他脖子前面。

  整套动作干净利落,出水的声音被溪流声完全盖住了。

  “你已经阵亡。”方岩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哨兵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训练步枪和弹匣从身上解下来,整齐地放在地上,然后自己就靠着树坐了下来。

  他这种被偷袭暗杀的蓝军士兵,没有触发敌情,只能等待被发现。

  方岩把枪和弹匣捞起来,朝岸上的秦松扔了过去。

  秦松接住枪,拉了一下枪栓,“缴获武器一把,弹药三个弹匣。”

  “这人是个好哨兵。”方岩从水里爬上来,拧了拧衣服上的水,“站位、警戒动作都很标准,要不是溪流声盖住了出水的声音,我没那么容易摸到他。”

  “那你还摸?”

  “他强归强,我更厉害。”

  两人继续沿着溪谷往北走。

  凌晨一点,山里的温度骤降。

  雾气从山谷里漫上来,能见度进一步降低。

  就在这时候,又有人踩中了陷阱。

  这次不是绊发,是陷坑。

  一个参训队员在穿过一片茂密的蕨类植物时,脚下的腐叶忽然塌了下去。

  他整个人掉进了一个将近两米深的坑里,坑底铺着软垫不至于摔伤。

  但坑壁光滑得根本爬不上去。

  他试了三次都滑了下来,最后不得不拉响了信号笔上的蜂鸣器。

  信号笔一响,裁判就从林子里走了出来,拿着名册往坑里看了一眼。

  “编号42,能不能自己爬上来?”

  “爬不上来,太滑了。”

  裁判扔下去一根绳子,把人拉上来。

  “淘汰。”裁判说道。

  那兵攥着背包带子站在坑边,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更多的人被淘汰了。

  有三个人在穿越一片开阔地时被蓝军的暗哨发现了。

  暗哨藏在树冠上,伪装网与枝叶融为一体,从下面往上看完全发现不了。

  三人从树底下经过的时候,完全没有察觉到头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