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 第384章:曹老板脸都绿了:你拿诊断书当令箭是吧?
“曹泰。”

曹泰刚送完最后一批世家宾客,闻声小跑过来。

“先生,何事?”

“扶我。”

曹泰愣住。

“我?”

“你不是典仪吗?”

李远把半边身子压到他肩上。

“典仪除了迎宾,还得护送病人。”

曹泰肩膀一沉,差点被压得跪下。

“先生,您看着不重,怎么这么沉?”

“我这是智慧的重量。”

曹泰咬着牙,把他扶进了阶梯教室。

曹操站在后面,脸色发黑。

这小子明明能自己走,偏要找人扶。

李远走到讲台前,台下几百名学生已经全部转过身,安静看着他。

华佗站在一旁,手里还捏着粉笔。

曹操抬手示意。

“说几句。”

李远看了看台下。

那些寒门学生坐得拘谨,背脊绷得笔直,像是生怕自己坐错地方。

前排的世家子弟则神情各异。

有人认真,有人审视,也有人仍旧带着几分不服。

他们花钱进来,是为了官身。至于救人,排在后面。

李远没有长篇大论。他拿过华佗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

医学生誓言。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医学院的学生。”

“这里不问你们姓曹、姓荀,还是家里只有三亩薄田。”

“但入了这扇门,便得记住三句话。”

李远转身,看着台下。

“第一,不问贵贱,只看生死。”

“病人躺在你面前,先看他还能不能活,不看他家里有几亩田,也不看他腰间挂没挂玉佩。”

台下有人低低吸了口气。

前排一名世家子弟脸色微变。

李远没有停。

“第二,敢用活人试药者,杀。”

教室里却立刻安静下来。

“药方不明,剂量不清,便拿病人性命去赌,输了说一句失手,赢了便吹自己神医。”

“这种人,不是医者,是杀人犯。”

华佗握着粉笔的手收紧。

第三句话落下时,李远的语气更冷。

“第三,敢见死不救者,杀。”

后排一个衣衫破旧的少年抬起头。

李远看着所有人。

“你可以治不好。”

“你可以能力不足。”

“你可以如实告诉病人,这病你治不了,让他去找更好的医者。”

“但你不能因为病人穷,便连门都不进。不能因为病人不是权贵,便故意拖延。更不能明明有药,却因为几枚钱不肯拿出来。”

“从今日起,医学院的规矩只有一条。”

“把人当人。”

话音落下。

没有掌声。

四百名学生全都坐在原处,像是被这几句话压住了。

许久后,后排那名光着脚的少年忽然站了起来。

他紧张得脸都涨红。

“学生记住了!”

又有几个人站起来。

“学生记住了!”

紧接着,声音从后排传到前排,越来越整齐。

“学生记住了!”

曹操站在教室后方,看着李远。

这三句话够狠,狠到连世家子弟都不敢轻视。

可狠归狠,偏偏又把寒门学生的腰杆撑了起来。

李远说完便把粉笔一放,顺手扶住了腰。

“好了,我说完了。”

曹操皱眉。

“这就完了?”

“不然呢?难道还要我唱一段?”

“你是医学院监事。”

“华先生才是太医令。”

李远转身看向华佗。

“院长,接下来交给您。”

说完,他便准备下台。

华佗却没有接话。他站在黑板旁,望着李远的背影,眼神停了很久。

这半个月,李远总是在躺椅上喝药、晒太阳、指挥工匠。

嘴上斤斤计较,连多一块砖都要让曹洪登记。可如今站在台上,他说的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了这些学生心里。

华佗忽然走上前,对着李远深深一揖。

“老夫,替天下医者谢过李监事。”

李远连忙侧身避开。

“华先生,别这样。我受不起。”

“你受得起。”

华佗抬起头。

“这医学院,老夫留下了。”

旁边的曹操眉头一挑。

这句话华佗此前已经答应过一次。可这一次说出来,分量却完全不同。

他不只是留下来做官,是真正把这座医学院当成了自己要守住的地方。

“今日起,凡入医学院者,不论出身,皆为医署学生。”

华佗转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

医者仁心,先立其德。写完之后,他又在下面补了四个小字。

违者逐出。

曹操看着黑板,沉默片刻,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典礼结束时,日头已经升高。

宾客陆续散去。

曹洪抱着账册跟在曹操身后。曹泰则站在建校碑旁,指挥几个工匠清扫石碑上的灰尘。

他今天被许多人夸了一句。

“曹公子果然为医学院出了大力。”

这句话让他腰杆挺得比平日更直。

李远回到树荫下,重新坐进太师椅。

典韦递来温水。

他刚喝两口,曹操便走了过来。

“今日医学院落成,你想要什么赏赐?”

李远放下碗,从怀里摸出一卷竹简。

曹操看见那卷竹简,心里立刻生出不好的预感。

“这是什么?”

“华先生开的诊断书。”

李远把竹简展开,指着上面的字。

“需静养,忌劳累,忌远行,忌情绪激动。”

曹操盯着那几行字。

“你要钱?”

“不要。”

“要官?”

“也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

李远把竹简卷好,塞回怀里。

“兑现主公当初答应我的假期。”

曹操的脸色僵住。

“医学院刚建好,你便要走?”

“我只是请假。”

“去哪儿?”

“谯县。”

曹操皱眉。

“去谯县做什么?”

李远脸上的懒散慢慢收了起来。

他抬头望向南边。

许褚离开许都已经半个月了。

那封信写得乱七八糟,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二哥是灾星。

二哥克病了三弟。

二哥不能再留在许都。

当时李远躺在病榻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让人把信收起来。

如今医学院建成,华佗也彻底留在曹营。

他的命保住了,该接人回来了。

“我去接我二哥。”

曹操的嘴角抽了抽。

“你病还没好,便要跑去谯县?”

“华先生说不能远行,是不建议。”

“你又要钻字眼?”

“我这是尊重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