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随口作首诗,竟成天下第一名句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文以载道
韩珣不懂什么雅报,也不懂什么总编,但听楚尘口气,就知道与那报纸有关。
“不可,此事不可!”
韩珣摆手,一脸严肃。
“那《大夏风月报》我看过,都是些市井风流事,虽是百姓所需,但非我所爱。”
韩珣知道老百姓爱看,但不代表他自己喜欢。
“就是要从娱乐中教育百姓,韩某也不擅长,驸马另请高明吧。”
韩珣自己写的文章虽然通俗,但都是用文言写的,并不是风月报上刊载的那种大白话。
让他去弄,自然觉得为难。
“韩博士只是担忧无法胜任,而非无意?”楚尘敏锐捕捉到韩珣的潜台词。
“那这份大夏雅报,又如何呢?”
说着,楚尘便从怀中拿出一份报纸,递给韩珣。
韩珣面带诧异,接过报纸,细细研读。
这越读,他的眼睛就越亮。
雅报和风月报不同,全是用文言写的,并且都是经世策论,古文与诗词歌赋。
可以说报纸上的文章,处处透着雅,处处透着儒。
这才是韩珣希望看到的,立即被报纸内容所吸引。
本身国子监博士就是负责讲学的,不参与政事。
以韩珣的性子,肯定憋得慌,无处施展抱负。
如今见报上一篇策论,与他之前所想不符,顿时起了反驳心思。
而且上面的文章都极尽华丽,一整张报纸看下来,能总结的想法却不多。
这更让韩珣看得焦急,他早就对如今文坛雕琢辞藻,空洞无物的文风不爽,恨不得当场跳进报纸里,一字一句修改。
见韩珣这幅表情,楚尘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面对这帮文人,就该另辟蹊径,投其所好。
“韩博士,容我向你介绍一下总编一职。”楚尘娓娓道来。
“所谓总编,即这份大夏雅报的总审校,必须亲自过问每份刊载上去的文章。”
“这些文章并不是一人写的,而是由无数撰稿人投稿,然后刊载的。”
“当然韩博士也可以在上面刊载自己想写的文章。”
“请展望一下未来,若是这份《大夏雅报》风靡全城,乃至整个大夏。”
“那多少儒生、文人,都会先看到你的文章,你的想法。”
“这和在国子监传授几位儒生相比,孰轻孰重?”
“文以载道,但就算再好的文章,都需要让人看见!”
“韩博士,依我看,这总编之位,非你莫属!”
楚尘给韩博士的待遇很高,直接许诺总编。
一旦大夏雅报影响力起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正是因为他看过韩珣文章,知其水平,才会予以重任。
再说这大夏雅报,楚尘还有另一个打算。
但不是现在该跟韩珣说的。
韩珣听着楚尘这番宏论,拿着报纸的手,下意识捏紧。
没有过多犹豫,韩珣猛地起身,郑重向楚尘施礼。
“承蒙驸马看重,韩某定竭尽所能!”
“不为钱财,只为大夏文道,韩某便是呕心沥血,也会将这份雅报,推行天下!”
韩珣语气激动,脸上更是毫不掩饰心中兴奋。
从老家来到京城,考入进士,正是为了施展心中抱负。
如今机会摆在面前,韩珣怎么可能不激动,怎么可能不重视。
没等楚尘开口,韩珣便迫不及待向他询问如何办报。
包括审稿、定稿的流程,事无巨细,韩珣全都一一询问。
楚尘被他这番狂轰滥炸下,果然发现了不少之前遗漏的地方,将其补全。
他带来的两位护卫,还有韩珣的书童,则负责烧水换茶。
楚尘与韩珣足足讨论了一个下午,连晚膳都是在韩珣家中吃的。
“时候不早了,韩博士早点歇息,明日还要去栖霞苑呢。”
韩珣急忙起身相送,一路送到门外。
“今日与子岳相见,多少事豁然开朗,真乃韩某平生所幸。”
“明日栖霞苑,有子岳在,定是一场盛会!”
“不止有我,还有退之兄呢。”楚尘笑着补充道。
短短一个下午,楚尘便与韩珣互相交心,甚至以表字称呼。
说完后,两人相视大笑,皆有种相见恨晚的痛快。
楚尘相信,有了这位韩退之相助,那些自命不凡的大儒和才子,定会折服。
就算现在不是,日后韩珣定将是大夏文坛魁首。
他有这个自信!
......
第二天,京郊三十里外,栖霞苑。
深秋的红枫如火如荼,苑内更是碧水环绕,文人墨客,儒生才子,悉数到场。
这文会因为是太子云景牵头所办,门槛很高。
唯有收到请柬之人,才能入场。
所以能来此文会,都是小有名气的才子儒生,乃至当世大儒,翰林编修。
楚尘的出现,却在这股文风雅致的氛围中,带来不一样的光景。
楚尘与韩珣并肩而行,频繁与在场文人交谈。
有些人他不认识,韩珣便在旁边介绍。
以韩珣的名望,在栖霞苑可以说是如鱼得水,楚尘反倒成沾光的了。
作为朔阳王楚义之子,加上之前楚尘写的几首诗,参与栖霞苑文会完全没问题。
但他身份摆在那,加上还有韩珣在,自然会成为全场焦点。
关于对楚尘的看法,现场更是分为两派。
寒门学子们都将楚尘视为新晋大才子,那几首诗摆在那,无人不服。
但还有一批自视清高的翰林文臣,以及大儒世家子弟,看向楚尘的眼中,大多带着审视。
楚尘很清楚,现场有不少是宰相刘知远那一派的人,对他出现在这肯定不爽。
如今他父亲楚义同样领了相权,在朝堂上压了刘知远一头。
刘知远一派嫉恨,连带对楚尘也充满敌意。
楚尘刚刚落座,就有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楚驸马,别来无恙啊。”
一名刘知远门下的年轻翰林,率先发难。
“坊间皆传,驸马在景江之上,写出惊世名诗。”
“一提起来,大都佩服不已。然我等却有所疑虑,故前来讨教。”
“有话直说。”楚尘连眼皮都懒得抬,冷冷回道。
这位年轻翰林显然是得了授意,连弯都不饶,直奔主题。
“作诗最讲究心境与推敲,今日栖霞满山红叶,正当即兴赋诗一首。”
“不知楚驸马,可否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