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女帝请卸甲,我一剑挽天倾! > 第298章 来自王府的关心~
纸上字迹端正娟秀。

“公务再忙,也需按时用膳。王府诸事有妾身与宁氏照看,王爷安心。”

最后又添了一行略显妩媚的小字。

“药膳是妾让人准备的。王爷连日奔波,夜间少饮冷酒,伤身。”

前一段出自沈令仪。

后一段多半是宁秋棠加上去的。

吴良看完,心里十分舒坦。

家里有女人惦记着,感觉确实不一样。

吃什么。

穿什么。

晚上会不会饿着。

全都有人提前想到。

姜渊那老东西把两个如此漂亮又体贴的女人晾在王府多年,脑子多少有点问题。

现在便宜自己了。

挺好。

吴良将短笺折好,收入袖中,又朝王府管事问道:“府里怎么样?”

“回王爷。”

管事躬着身子。

“沈夫人已经重新安排内院守卫和各处下人。凡是与姜渊心腹来往密切的管事,全都停了差事,暂时看守在偏院。”

“宁夫人带人清点府库、账房与各处庄产。昨晚便核出七笔对不上的旧账,相关账册已经单独封存。”

“两位夫人让小人转告王爷,府中暂时安稳,请王爷不用担心。”

吴良点了点头。

沈令仪做了十年王妃,王府内外谁管什么,她心里最清楚。

宁秋棠出身江南宁氏,宁家经营盐粮与漕运多年,她从小接触账目,清理钱粮正好合适。

自己当初将王府事务交给她们,果然省心。

“回去告诉她们。”

“府里的事情由她们商量着办,拿不准的写下来,每日随饭菜送到玄衣卫。”

“原庆王府下人继续审查。有罪的送官,清白的愿意留下便留下,想走也发一笔安置银子。”

“还有岁华院那些乐伶。”

吴良想起那二十四个各有姿色的姑娘,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月例照发,别叫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欺负了。”

王府管事一一记下。

“小人明白。”

“行了,回去吧。”

吴良叫人将饭菜送入侧边小厅。

鬼见愁闻到香味,第一个走了进来。

他看见摆满整张桌子的菜,啧啧两声。

“当了王爷就是不一样。”

“一顿饭,比老夫过年吃得还丰盛。”

白无常跟在后面,笑眯眯看向那张短笺。

“庆王府那两位夫人,倒是会照顾人。”

黑无常已经在桌边坐下。

“吃饭。”

吴良瞥了他一眼。

“你倒是不客气。”

“饭菜里有我们的份。”

黑无常拿起筷子。

“为何要客气?”

“说得也对。”

吴良在主位坐下。

“吃。”

“吃完还得继续干活。”

鬼见愁夹起一块鹿筋,脸上笑容顿时淡了几分。

“我们替你守了几日玄衣卫,如今又陪你去过紫薇台。”

“还有什么活?”

“治伤。”

吴良往嘴里扔了一片牛肉。

“你们不是天天催吗?”

“今晚继续。”

鬼见愁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这还差不多。”

几人吃得很快。

火腿炖甲鱼汤浓肉烂。

荷叶鸡皮薄肉嫩。

就连平日只顾喝酒、很少在意吃什么的鬼见愁,也连着盛了两碗饭。

黑白无常更是一声不吭,筷子始终没停。

吴良吃饱以后,叫人把剩下的饭菜送给值守亲卫,又拆开王府送来的木箱。

里面放着三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常服。

两套王袍。

鞋袜、腰带与束发金冠也一件不少。

衣物最下方压着一只白玉香盒。

里面装着沈令仪让人调制的安神香。

还有一个绣着鸳鸯的软枕。

针脚细密。

枕套带着一股极淡兰香。

吴良摸了摸软枕,越发觉得逍遥王府那两个女人会疼人。

玄衣卫值房里原本那只硬枕头,睡一夜能把脖子硌疼。

今晚总算能舒服些。

他让人把衣物送进旁边休息房,又回到书案后继续看卷宗。

……

这一天,吴良只睡了一个时辰。

三百二十七份卷宗全部看完时,天色已经再次暗了下来。

左边一百九十六份。

中间八十一份。

右边五十份。

能够暂时留下的人最多。

需要重新审问的人也不少。

确定犯过死罪的五十人,已经分别关押,等待进一步追查同党和赃物。

卷宗只是第一轮。

上面写着清白,也不代表这个人真的清白。

护龙山庄与玄衣卫互相看不顺眼,查得确实很仔细。可双方以前掌握的东西各不相同,有些秘密藏得很深,一时半会儿翻不出来。

吴良将最重要的一批名字抄在另外一本册子上。

姓名后方留出三块位置。

出身。

能力。

问题。

三样缺一不可。

一个人从哪里来,决定他可能与哪些势力存在牵连。

能力决定能不能用。

身上的问题,则决定吴良敢把多大权力交给他。

刚写完十几个名字,鬼见愁三人便准时出现在值房外。

黑无常进门以后,第一句话还是那两个字。

“治伤。”

吴良放下毛笔。

“知道了。”

“你一天到晚冷着一张脸,话也不愿意多说。”

“也就催我治伤的时候最积极。”

黑无常面无表情的坐下。

“先治谁?”

“老白。”

白无常体内寒煞主要聚在肺脉。

朝天门一战时,他连续出掌,寒气已经开始向心脉附近游走。

吴良先探过脉象,又在胸前、后背几处穴位依次落针。

长生真气沿着银针缓缓渗入。

白无常胸口很快浮起一层淡淡青气。

银针表面也凝出细霜。

“咳出来。”

吴良一掌按在他背心。

白无常弯下腰,接连咳嗽几声。

一口带着淡青颜色的淤血落进铜盆,血液表面很快结出一层薄霜。

比前几日咳出的颜色淡了一些。

说明肺脉里最近积压的寒煞正在减少。

吴良收起银针,又让他服下一碗提前熬好的药。

“今日到这里。”

“回去以后别饮冷酒。”

白无常穿好衣服,笑眯眯道:“王爷自己都离不开酒,却管起老夫来了?”

“我是郎中。”

吴良理直气壮。

“郎中说什么,病人就听什么。”

白无常笑了两声。

到底点头应下。

接下来轮到黑无常。

他的问题集中在右臂。

劳宫、曲池、肩井三处经脉堵塞最重。

吴良将三根银针分别刺入穴位,又以长生真气一点点冲开滞涩。

每向前推进一寸,黑无常右臂都会轻轻抽动。

他脸色越来越沉,额头也冒出汗水,嘴里始终没发出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