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女帝请卸甲,我一剑挽天倾! > 第297章 真乖~
内力沿着肩背缓缓向下。

有些穴位隔着衣服不好确认。

吴良也不客气。

该摸便摸。

该按便按。

手掌在她光滑肩背、纤细腰肢与丰软胸腹间不断游走。

名义上是在化解生死符。

可便宜一点也没少占。

秦红绡明知道他有意,却不敢阻拦。

每当她忍不住扭动身体,吴良便会在丰臀上重重拍一下,让她老实坐好。

越打。

她脸越红。

身体也越软。

到了最后,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吴良怀中。

半炷香后。

吴良并起两指,在秦红绡肩头一点。

最后一缕阴寒真气被六阳掌力逼出穴位。

秦红绡身体轻轻一颤。

折磨她许久的奇痒与刺痛迅速消退。

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她靠着吴良胸口,大口大口喘息,香汗沿着脸颊滑下,落到白皙锁骨上。

“解了?”

“自己运功试试。”

秦红绡闭上眼睛,真气沿着肩井、手臂和胸腹运转一周。

畅通无阻。

经脉中再也找不到那股阴寒力量。

真的解了。

秦红绡心里顿时生出一阵轻松和喜悦。

方才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经历第二次。

她睁开眼,转身看向吴良。

“你这门功夫,实在太歹毒了。”

“好用就行。”

吴良将她散开的衣襟往中间拢了拢,手指故意从饱.....处慢慢划过。

秦红绡瞪了他一眼。

可刚刚被收拾过,又不敢真说什么。

她低头整理衣服。

一枚新的冰片已经在吴良指间凝结。

屈指。

轻弹。

冰片没入秦红绡腰侧。

冰凉触感让她身体瞬间僵住。

秦红绡低头看了看腰侧水迹,又看向吴良指尖。

“你又给我种了一枚?”

“嗯。”

吴良承认得十分痛快。

秦红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腾的一下又冒了出来。

“你这个王……”

吴良目光落到她脸上。

后面几个字卡在喉咙里。

秦红绡胸口剧烈起伏。

愣是没敢骂出来。

“王爷。”

她强行换了称呼,语气里满是委屈。

“方才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方才那枚用来试功。”

吴良抓住她手臂,将人重新拉进怀里。

“这一枚留给你。”

“凭什么?”

“就凭本王是玄衣卫指挥使。”

“你是本王手下。”

吴良手掌落到她腰侧,在生死符进入的地方轻轻拍了拍。

“以后表现得好,本王自然会替你解开。”

“继续没大没小,动不动便自称老娘,本王便让它发作几日。”

秦红绡气得想咬他。

吴良低头看着她。

“不服?”

“……服。”

“本王听不见。”

秦红绡咬着牙,提高声音。

“属下服了。”

吴良满意的捏了捏她脸颊。

“这才乖。”

秦红绡别开脸,腰间那枚生死符虽暂时没有发作。

她心里依旧气恼。

可想到自己身体里,从此多了一枚只有吴良能够控制、也只有吴良能够解除的东西,那股气恼深处又悄悄生出一丝异样兴奋。

像是身体上多了一条看不见的锁链。

锁链另一端,牢牢握在吴良手里。

她不喜欢被别人控制。

可换成吴良。

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吴良拿起书案左侧最上方那份卷宗,放到秦红绡面前。

“自己看看。”

秦红绡翻开卷宗。

看见里面连自己十二年前第一次执行任务都记得清楚,神情也认真起来。

她一直看到最后那十六个字。

性情桀骜,屡犯上官。

秦红绡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哪个王八蛋写的?”

“写得挺准。”

“哪里准了?”

吴良看向她。

秦红绡立刻想起自己腰间那枚生死符,声音再次低了几分。

“我、只是觉得,有一点点不准。”

吴良忍不住笑了。

“三名指挥同知,本王可以给你留一个位置。”

秦红绡猛的看向他,脸上的气恼瞬间散去大半。

“真的?”

“本王什么时候骗过你?”

秦红绡很想说,你刚刚才替我解掉生死符,转眼又种了一枚。

这还不算骗?

她终究没敢说出口。

吴良继续道:“你的审查还没结束。”

“卷宗里那两次秘密任务,需要重新交代清楚。”

“这几日把龙首山看好,再帮本王盯住互查。”

“谁想改卷宗、毁证据、私下串供,直接拿下。”

“办得好,指挥同知的位置给你。”

“办砸了……”

吴良手掌落到她腰侧。

秦红绡那里明明没有任何感觉,身体还是本能的一颤。

“我会办好的。”

“去吧。”

秦红绡整理好衣裙,从吴良怀中站起来。

走到门口,她又停了一下。

“王爷。”

“还有事?”

“这个生死符,平时不会突然发作吧?”

吴良靠在椅背上,笑得十分和善。

“看你表现。”

秦红绡气得牙痒。

手已经放到门闩上,还是回头说了一句。

“属下,告退。”

她特意把“属下”两个字咬得很重。

吴良心情极好。

“真乖。”

秦红绡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守在外面的两名校尉偷偷看了一眼。

秦红绡脸颊红润,嘴唇似乎也比进去时更红,黄裙腰侧还有几道被人揉出来的褶皱。

两人立刻低下头,谁也不敢多看。

秦红绡刚走,吴良便摊开手掌。

一枚新的冰片缓缓凝结。

种符。

解符。

全都成功了。

这门武功,算是真正练成了。

……

临近午时,

一辆青篷马车停在玄衣卫侧门。

八名王府仆役从车上搬下六只朱漆食盒,还有一只装着换洗衣物、软枕和薄被的木箱。

食盒上下三层。

每一层底部都嵌着薄铜夹层,里面装有热水。饭菜从王府一路送到玄衣卫,揭开盖子时仍然冒着热气。

最上层摆着蜜汁火方、葱烧鹿筋、荷叶鸡和一盘切得薄如纸片的酱牛肉。

第二层是火腿炖甲鱼、清蒸鲈鱼、碧笋虾仁和一盅燕窝鸡丝羹。

鲈鱼已经提前剔去大刺。

碧笋清脆。

虾仁颗颗饱满。

鸡丝羹炖得极浓,揭开盅盖以后,鲜香立刻飘满半间屋子。

第三层放着四样小菜、两碗碧粳米饭,还有一碟桂花松仁糕。

最后一只食盒单独装着夜里吃的点心、肉脯和一罐温补药膳。

王府管事递上一张短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