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超用着重弓,射穿了靶子不说,还能每次都正中靶心,这样的骑射功夫,可以说是当仁不让的勇士。
四皇子陈文杰很是得意,冲着胥超点了点头,随后环顾四周,那意思是像是在告诉众人,强将手下无弱兵。你们谁能拿的出这样的勇士,我这帐下,可是有不少呢。
阿古德就没那么好运了,五皇子陈文峰输了金叶子,又丢了面子,气急败坏的上去就是一脚。
“丢人现眼?这么点事儿都做不好!”
阿古德也不敢反抗,耷拉着脑袋,任由五皇子打骂。
四皇子一个眼神,手下心领神会,上前劝说:“五爷,都说好了就是玩玩,您何必动怒呢,胥将军三代英烈,在我们西北军中也是一把好手,输给他不冤。”
这话要是别人说也就罢了,如今四皇子的人这般言语,倒显得陈文峰没格局了。他气鼓鼓的瞪了阿古德一眼,“拖下去,让他长长记性。”
正好赶上了!
陈安年担心赶不上好戏,带着亲卫骑马而来,其他的人是慢了一步。
“见过四叔,五叔。”陈安年下马,顺手把马鞭子扔给了桑托。
“老远就听到这边有动静,还以为是捕了大熊呢。这凑近一看,是个人呢。”陈安年下马后,几步走到阿古德面前:“你这是犯了什么错?”
阿古德瓮声瓮气的道:“奴才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陈安年故作惊讶:“你是胡人吧?真新鲜,胡人比狩猎输了?桑托,你信么?”
桑托刚才拿着望远镜,全程观看了经过,这会儿见陈安年揣着明白装糊涂,就知道这小子没憋好屁。
“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呗。”桑托鼓着腮帮子道。
“哈哈!”五皇子陈文峰见陈安年这么说,心情终于好些了,倒不是他比不过四皇子,是这胡人奴才,上不得台面输给了大乾的将军。
“安年,这半日,收获如何?”陈文峰顺口问了一句。
“还行,野兔吃到饱。”陈安年拍了拍肚皮:“刚才这人说是技不如人,难不成四叔和五叔在比试?”
“这不是碰上了,老五觉得无聊,就随便玩玩。安年,你这马骑得,比我上次见你的时候,进步了不少昂。”四皇子陈文杰直接岔开了话题。
“四叔,不瞒你说,我这阵子练习骑马的功夫,大腿根子现在都火辣辣的疼。”
四皇子和五皇子掩面而笑,其他人也是强憋着。
陈安年倒也不在意,一脸惋惜的扫过四皇子身后的人:“可惜啊,我手下没啥像样的人才,不然也能跟二位叔叔们一起玩玩。”
陈安年就是冲着这几个勇士来的,自然不能跳过这个话题。
“安年,你四叔手下,都是精兵猛将,若是你真想玩,让你的伴读去试试也行,都说胡人善骑射,能被胡国国主派来,想必桑托大使也是一身的本事。”
陈文峰见自己讨不到便宜,便想着推陈安年出去触触四哥的霉头,最近父皇可稀罕这个大孙子了,若是让四哥给弄得哭了鼻子,回头四哥肯定得挨训。就算是陈安年不回去告状,让他手下这个胡使丢丢脸,他回头肯定会给乌木齐告状,到时候乌木齐一咋呼,往大里说,那就是某人可以破坏两国邦交,陈文峰一想到老四吃瘪的样子,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对于陈文峰这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样子,陈安年只想揍他。上次在码头,陈文峰就故意使坏,宁愿自残也要陷害梁辉,要不是因为这个,自己也不用换伴读。这事儿皇爷爷虽然没有深究,但明眼人都知道,梁家的那几个小辈,是不太可能走入朝堂了,至少,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是不行。
陈安年把商会交给梁家兄弟打理,也是想要弥补一下。
如今陈文峰又在这里挑事,陈安年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五弟说的是,我这些手下出手没个轻重,上战杀敌,那是一把好手。这要是私下玩玩,就不中用了。如今咱们跟胡国,那是睦邻友好,一派祥和。左右不能被我手下这些熊玩意坏了气氛。”说着,陈文杰话音一转:“安年,我看这样吧,让你的伴读跟刚才那个阿古德比划比划,左右都是胡人,不会有人觉得破坏团结。”
现世报来的快,陈文杰哪能看不出老五的歪心思,想借刀杀人?
凭你的水准可不够瞧!
陈文杰这么一说,陈文峰倒是不好拒绝了:“比倒是可以,不过你这伴读若是输了,你回头可不许让他去父皇那里乱嚼舌头。”
“放心吧,五叔,我这伴读有分寸呢。不会给他们胡国找麻烦的,不过既然要比试,总要拿些彩头才有意思。”
五皇子面露难色,刚才为了搓搓老四的锐气,拿出宝刀和金叶子作为彩头,如今输了,手中一时还真是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
陈安年一眼就看出陈文峰的窘态,便笑着道:“五叔,我这里有块北疆产的玉,这玉佩跟着我也有年头了,就拿这个做彩头。若是你的这位勇士赢了,便把这个赏给他,若是他输了,您也不用再动鞭子,就把他赏给我的伴读,如何?”
“这……”陈文峰有些犹豫起来,若是个玩物倒还好说,阿古德可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勇士,在胡人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能够以一当十。而且,阿古德的族人也有不少在自己麾下,这要是送出去了,其他人还留得住么?
见陈文峰肉疼的表情,四皇子陈文杰笑着道:“我看行啊,桑托在这里举目无亲的,给他找个护卫,也算是咱们大乾的恩典。老五,左右不过一个勇士,你不会不舍得吧?”
“四哥说的这是哪里话,再说了,阿古德可未必会输呢。”
“好,既然五叔同意了,那你们俩就下场比比吧。骑射功夫刚才是不是比过了,这次再玩点别的,要不这样,干脆就上拳脚功夫,谁先倒下即为输。”陈安年看向桑托,冲着她使了个眼色,想要做我的师父,总得拿点真功夫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