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没有看过,但看过上面的广告。
广告里介绍,他们有畸形秀里有连体人,花瓶姑娘,畸形人等等。
他们靠着这种给人们带来好奇,刺激,来满足人们变态的心里。
当时是非常火爆,几乎每场表演都场场爆满。
我记得当时我问过我父亲。
“难道他们从小就是这个样子吗?”
我父亲叹了口气,脸色阴沉的拉着我走开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小孩是被人贩子拐卖去的。
卖给马戏团的团长表演节目。
他们也是普普通通的孩子,之所以变成这样,
都是马戏团团长,为了吸引客人,为了多挣钱,才把人变成这样的。
当时我得知了这个结果,吓得好几天都不敢出门。
遇到类似的马戏团都躲得远远的。
有的人说只是谣言,是大人为了防止小孩子乱跑,拿来吓唬孩子的!
可最终的真相是什么,我现在都不知道。
这件事也在我慢慢长大中遗忘了。
现在听到他们的谈话和灵棚里的惨状,
让我再次想起起了这段回忆。
难道他们跟所谓的“马戏团”畸形秀有关?
显然我知道的还是太少。
要强真正的了解事情的真相,
还要收集更多的线索!
当我们走过去的时候,他们立马停止了争吵。
好像再刻意的躲避着我们。
我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心里暗暗的想到。
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都现在这个时候了,还在逃避真相!
我估计如果不是这次灵异事件,估计这些人会隐藏一辈子。
现在好了,被复仇的找上了门。
我看你们该怎么办!
我就这样想着,不知不觉的来到密室入口。
华叔打开石板率先走了下去。
我也打开手电筒连忙跟上!
走过一段走廊,我们来到那处大厅。
左边的房间我和强哥已经探索完了。
我和华叔便从右边的房间开始查看了起来。
这里也有一扇相同的木门,
不一样的是,这个房间并没有上锁。
我只是轻轻一推,木门便缓缓的打开了。
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
里面空间不大,一眼就能看完。
最里面的地方有一个木头桌子,
桌子的周围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罐子。
最大的如同水缸大小,最小的也有成人大腿粗细。
华叔往里面看了一眼,直接走了进去。
我在门口等了一会,见华叔没有事。
也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罐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一靠近便闻到一股臭味。
我好奇的来到一个罐子前,好奇的打开了盖子。
里面黑乎乎的看不见底,
我拿起手电往里面照了照。
这一下,吓了我一个哆嗦。
手里的手电都差点没拿稳,险些掉了进去。
我竟然从里面看到了一团黑乎乎的头发。
而头发下面,是一块泛着白光的人类头骨,
也就在这一瞬间,里面的头骨仿佛转动了一下。
一双黑洞洞的眼眶突然正对向了我!
我的眼前一花,罐子里的头骨竟然长出了血肉。
一个面色惨白的小女孩眨着大眼睛,正在冲着我笑。
看着她的眼睛,我的意识仿佛要被吸进去一般。
我连忙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整个身体动不了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在我背后拍了一下,
我浑身一激灵,身体猛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刚刚站定,我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的身汗。
“怎么了你这是?”
华叔疑惑的看着我。
我指着面前的罐子,说话都有些结巴。
“罐子……罐子里……有人!”
华叔听到我的话,整个人明显一愣。
连忙朝着罐子里看去。
他在罐子里寻找了一会,眉头拧做了一团。
“哪有什么人?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可能,我刚才明明就看见里面有个长头发小女孩的,她还朝着我笑那!”
我连忙解释道。
华叔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没事吧?这里面我仔细看了,真的没有你说的什么小女孩!”
“不可能,我刚才明明……。”
我说着向前走去,当我再次看向罐子里面时,我停住了。
里面的小女孩竟然不见了,只剩下一团黑乎乎的头发。
我又仔细的看了看,再次确定了一遍。
“难道我真的看错了?”
我呢喃道。
华叔没再理我,直接一口气把周围罐子的盖子全都打开了。
一股刺鼻的腐臭味瞬间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弥漫了开来。
我们连忙捂上口鼻,在每个罐子里看了一眼。
最后实在忍受不了这股气味,立马离开了。
一直出了地下密室,我连忙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刚才下面的那股味道太冲了,熏得我脑子都开始犯起了迷糊。
强哥见我们那么快就出来了,主动的走了过来。
当他走进密室入口时,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了起来。
“我擦,这他妈是什么味,这么臭!”
华叔叹了一口气,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咱们回去再说!”
说完,一个人朝着外面走去。
强哥看了看我,也没说什么,
一只手掩着口鼻,一只手就要盖住密室入口的石板。
“别盖了!让里面的味往外散散,要不然就下不去了!”
华叔的声音传来。
强哥连忙放下手里的石板,也加快脚步走了。
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的望着密室的入口。
刚才我和华叔看到了令人发指的一幕。
下面那几个罐子里,都装着一具具的尸骨。
所有尸骨都有一个特征,
没了手脚,只剩下躯干和头颅。
罐子里还有一些不明液体,
液体早已经变得浑浊不堪。
那些残缺的尸骨就那样泡在里面。
看上去极其的恶心。
我大概的算了一下,下面一共五六个罐子。
其中两个是空的。
剩下的四个全都泡着尸骨。
也就是说,有四个孩子已经永远沉眠在那里!
我咬着牙,拳头攥的咯咯直响。
这下我彻底确认了,这钱老爷子一家,就是干马戏团,搞畸形秀的。
而他们为了吸引人,为了赚钱,把拐卖来的孩子伤残成了这样!
我越想越恼火,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
“小哥,你怎么又在这儿啊?”
一阵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我抬头看去,是女主家钱丽。
她看着我,正朝着我笑。
但此时在我眼里,宛如一个狞笑的女恶魔,显得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