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感大事不好,
如果灯泡灭了的话,整个房间将陷入一片黑暗。
鬼物一定会脱离我们的视线,到时候无论我们多努力,都阻止不了它。
可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
屋里的灯泡猛然的闪烁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鬼物直接冲到了我们一米之外。
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华叔,咋办?”
我实在是没了办法,连忙询问华叔。
华叔摇了摇头。
“我也没啥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时候我猛然想起,强哥兜里还有一个能照明的手电筒。
我们可以点亮手电,照着鬼物。
这样无论灯泡再出问题,我们就不害怕了。
想到这里,我趁着换岗的空挡,连忙去强哥身上摸索手电筒。
经过我一阵寻找,终于在强哥衣兜里掏出了手电筒。
也就在我刚把手电筒拿在手里时。
灯泡再次发出嘶嘶的电流声。
我心里一颤,连忙打开了手电筒。
但还是慢了一瞬,灯泡熄灭了,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当我慌忙的打开手电筒的时候。
那颗鬼物的头颅,竟然就在我的眼前。
距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我盯着眼前的鬼物头颅,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它离得我太近了,近的能够清楚的观察到它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这鬼物生前应该是个小女孩,那稚嫩的脸上不再是治愈的笑容,
而是深入骨髓的寒冷。
我盯着它,它看着我,我们四目相对,眼皮一眨不眨。
那泛白的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怨恨。
就当我全身紧绷,全心贯注的看着它时。
它突然笑了,
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顿时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
那颗鬼物头颅竟然张开了嘴,露出细小尖锐的牙齿。
就好像整齐排列的锯齿一样。
这要是被咬一口,不得撕咬一大块肉下来!
它尝试着咬了几下,发现怎么都够不到我。
我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就在我这口气还没喘匀的时候,
鬼物头颅竟然伸出了长长的舌头。
那舌头如同小蛇一般灵活的摆动。
我想要向后躲闪,刚后撤了一段距离。
后脑勺就撞在了硬邦邦的墙面上。
我已经退无可退了!
那条细长的舌头向我追了过来。
紧接着我就感觉冰凉湿滑的感觉在我脸上游走。
其中还夹杂着恶臭的腐败的味道。
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
我死死的攥着拳头,强行忍耐着。
就在我的神经快要崩溃的时候,
华叔的手拍了拍的肩膀,
我心里一喜连忙躲开了,
躲开后,我感觉我全身都没了力气。
整个人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缓了好久,我才重新爬起来。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攥着唢呐“无名”。
看了看唢呐“无名”,心里涌现了要不要试一试的想法。
不知道它能不能对鬼物能造成伤害,
如果这次成功了,那我也有了个物理打杀鬼物的力气。
想到这里,我大着胆子站了起来。
双手紧紧的握住了柄杆。
用喇叭处瞄准了鬼物头颅。
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砸了下去。
只听“砰”!的一声。
耳边猛地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
我好像砸到了一个坚硬的石头上。
鬼怪头颅被巨大的力道直接抽飞了出去。
直直的撞向一旁的墙壁上!
“砰!”
又是一声撞击声,
鬼物头颅撞到墙面直接反弹了出去。
朝着我身后的屋门处撞去。
就在鬼物头颅撞向屋门的瞬间,我的身体下意识往后扯了扯。
但想象中的撞击并没有发生。
鬼物头颅竟然诡异的穿过屋门不见了!
我并没有丝毫的松懈,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外。
攥着唢呐“无名”的手已经准备好下一次的攻击。
等了很久,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好了,那东西应该走了!”
身后传来华叔的声音,
我再也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看着窗外微亮的天空,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你睡会吧,换我来盯一会!“
华叔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点了点头,感觉一阵疲惫感袭来。
便深深的睡了过去。
“小冲!小冲!……”
迷迷糊糊中,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等我被强哥叫起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我不知道在这里被困了多久,早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我坐起了身来。
强嫂递过来一碗热乎乎的丸子汤。
我接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屋内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我看众人脸色不对。就意识到又出事了。
赶紧把饭吃完,我才开口问道。
“又出事了?”
强哥点了点头。
“这次是谁?”
我问道。
强哥犹豫了一会说道。
“和赵大伟在一起的那个戴帽子的,四肢都被鬼物吃了,整个人被啃成了人棍,身体上那密密麻麻的牙齿印,真他妈的吓人!”
强哥说完,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鬼物头颅的那口密密麻麻的牙齿,不禁打了个哆嗦。
“今天我和小冲下去,你负责望风!”
华叔丢下手里的烟头嘱咐道。
强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并把手里的手电筒塞给了我。
我们三个又商量了一番,就出门去了。
路过灵堂的时候,我忍不住向里面看了一眼。
供桌上的人体贡品,两边跪着的大头和中年妇女。
这次在供桌上,又多了一个花瓶。
而花瓶的上面露出一个人的脑袋。
他紧闭着眼睛,脸上的肌肉因为恐惧而扭曲在一起,
看上去非常的瘆人!
就在我愣在原地的时候,身后突然被人推了一把。
“赶紧走了!”
是华叔的声音。
我这才缓过神来,朝着前方走去。
我看到院子里还剩下几个人。
女主家,赵大伟和他身边的那名老者。
他们凑在了一起,好像再讨论着什么。
争吵的非常激烈。
从他们的争吵中,我听到了隐约的几个字。
“老团长”,“马戏团”,“那些孩子!”
这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跟着大人赶大集。
在大集上,有时候会有一个搭着彩色的大棚。
听人们说,里面是表演节目的马戏团。
而里面,有个很吸引人的一个节目,
叫做,畸形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