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思议的看向强哥。
“你怎么会喷火?”
强哥得意的笑了笑。
“小把戏罢了。”
强哥虽然这样说,但我看出了那火焰非同一般。
在强哥发射出火焰的那一瞬间。
我并没有感受到普通火焰的那种炙热,而带着深入骨髓的正义。
“刚才那是什么火焰?”
我不解的问道。
强叔淡淡的回道。
“南明离火。”
听到这个名字,我再次愣住了。
我在古籍上看过对南明离火的介绍。
南明离火最强的功能是诛邪。
它的攻击目标是“妖邪鬼魅”这类非人的存在。
火焰本身带着毁灭性的温度,被它沾上,相当于直接被“烧干净”。
我没想到强叔竟然有这种非人的手段。
我下意识的看向列车窗户的玻璃。
那里已经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如果不是脚边倒下来的尸体。
我还真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境。
我简单的在车厢里扫了一眼。
多数的人已经倒在地上。
只有几个躲避及时的,没有受到怨鬼的攻击,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就在我以为一切要结束的时候。
列车前方一道阴影笼罩了过来。
那道阴影特别的庞大。
如同一座小山一般。
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强哥,脸色突然变得严峻起来。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
“我擦,还有大家伙呢。”
我连忙顺着强哥的眼神看去。
只感觉整辆火车钻进了一条深深的隧道。
光线完全熄灭。
四周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
紧接着列车开始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整个车厢都在摇晃。
一时间,耳边传来金属的摩擦声,撞击声。
我和强哥也被这强烈的摇晃,甩得飞了出去。
我的身体不知道撞到什么地方。
只感觉眼冒金星。
头脑变得格外的昏沉。
最终我再也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强哥的一张大脸。
他担忧地看着我,眉头紧紧皱起。
见我醒来,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小冲,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哪里有没有受伤?”
我抬头看向远方。
远处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正躺在倒过来的车顶上。
仅有的光线是强哥手里手电发出的。
我感到全身上下酸痛无比。
闷哼了一声。
我紧紧的咬着牙。
尝试着挪动了一下身体。
发现自己身上使不出一丝的力气。
“别乱动,你受伤了。”
强哥嘱咐道。
我感受到口腔里充斥着血腥味。
大脑昏沉,耳朵里还在嗡嗡直响。
看来我受伤不轻。
可是刚才的撞击是怎么回事?
我疑惑的看向窗外。
借着强哥手电的灯光。
我看清外面竟然是血红一片。
“这是哪里?”
我问强哥道。
强哥把我缓慢的扶了起来。
“在那畜生的肚子里。”
我听后更加疑惑了。
“什么肚子里?”
“外面有一条巨大的蟒蛇,而我们连带火车都被它吞进腹中。”
强哥回答道。
我听后整个人都震惊了。
这得多大的蟒蛇才能把火车吞到肚子里?
我还想问什么,却被强哥打断了。
“走,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强哥把我背到背上,朝着列车门走去。
他尝试着打开车门。
却发现列车门被卡死,怎么也打不开。
强哥不信邪,用脚猛踹列车门。
可他都把列车门踹变形了,车门还没有打开。
我突然想到列车两端有紧急安全锤。
于是告诉了强哥。
强哥又背着我找到了紧急安全锤。
我指着窗户的边缘对强哥说道。
“砸这里,一锤就能砸碎。”
强哥丝毫不犹豫,朝着我指的地方狠狠的砸了上去。
车窗玻璃应声而碎。
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整片玻璃变成了一张蜘蛛网。
强哥徒手把这张蜘蛛网撕碎。
露出一块巨大的缺口。
一股恶臭迎面扑来。
呛得我们连连咳嗽。
连忙掩住了口鼻。
我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从窗户处钻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的黑暗,灯光照射处有血肉在蠕动。
这下我更坚信了,自己现在是在大蛇的肚子里。
就在我们刚爬出列车不久。
只感觉四周在不停的晃动。
面前的列车竟然一点点吸进深处。
我和强哥在原地歇息了一会儿。
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的意见是从入口出去。
而强哥执意要深入里面。
就在我们争执不下之时。
不远处却走来几道身影。
强哥连忙用手电筒照过去。
几道身影快速的闪躲,藏在了障碍物后面。
强哥冷冷笑了笑,把灯光移了开来。
我只看到不远处发出幽绿的光。
在黑暗中如同两个光点不停的闪动。
“来都来了,躲躲闪闪的干什么?”
强哥话音刚落,从黑暗中走出四道人影。
我眯着眼睛看去,是周建业一家。
周建业笑嘻嘻的看着我们。
“你们两个还没死呢?”
强哥瞥了他们一眼。
“你死了,我们都不会死。”
说话间,四人走到我们面前。
白玲看了我一眼。
“你受伤了?”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
“刚才在火车上被摔的,没什么大事。”
白灵煽动着鼻翼,在我身边嗅了嗅。
“这还没什么大事呢,骨头都错位了。”
说完,她把手搭在了我的身上。
一旁的周建业却连忙说道。
“白玲,你想干什么?”
白玲没有搭理他,从指尖散发出淡淡的黑气。
黑气化成一缕缕钻进我的身体内。
顿时我感觉全身酥酥麻麻的。
身上的疼痛也在慢慢的减轻。
她竟然在给我治疗伤势。
强哥在一旁并没有阻止,他显然看出了白玲的用意。
没过一会儿,白玲把手从我身上拿了下来。
“没什么大碍了,休息一下就能恢复了。”
我感激的看向她。
他现在能给我治疗伤势。
跟救我的命没什么差别。
要知道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
受伤就等于失去行动能力。
而失去行动能力,就代表着死亡。
“谢谢,白姨。”
我由衷的感谢道。
白玲笑了笑。
“没什么,一点小事儿罢了。”
说完,她便回到了周建业旁边。
周建业一脸阴沉的瞪着他。
显然他对白玲刚才,治疗我的伤势非常不满。
白玲看都没看他一眼,眼睛看向前方的黑暗。
鼻子在空气中不停的嗅着,眉头紧紧的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