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全市最差班主任,开局日入一亿 > 第524章 拿着满分推导,抽肿你的老脸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

南山基地的塑胶跑道上,脚步声又沉又密。

三公里负重跑的终点哨声刚响,三百多名同学喘着粗气踩过白线。

汗水顺着肖博的下颌往下滴,砸在发白的跑道上洇成深斑。

搁在半个月前,这帮刺头跑完早就躺在地上骂娘了。

此刻肖博只是用手背抹了把额头,转身就往自习楼走。

“肖博,你小子中饭前别想回宿舍躺平!”

陆子豪手里转着塑料哨子,冲着前面那个背影扯了一嗓子。

肖博停下脚步,回过头时脸上没有半点嬉皮笑脸。

“豪哥,我们几个商量过了,今天午休不睡了。”

郑虎和何磊也从后头跟上来,两腮通红,喘得像拉风箱。

“对,乔助教昨晚给画的公式,脑子里还没过顺溜呢,躺下也睡不着。”

钱多多叼着半根油条溜达过来,斜着眼瞅他们。

“你们脑子让门夹了?大中午不沾床,当自己是铁打的呢?”

肖博咬着后槽牙,目光直勾勾盯着大礼堂的台阶。

“不拼能行吗?证明我们的大联考就剩这几天了。”

“方老师替我们把天都顶住了,谁心里没数?”

“要是这回联考全砸在锅里,外头那些人得戳着脊梁骨骂基地是骗子。”

何磊跟着把洗得发白的裤兜拍得啪啪响。

“昨天苏文浩连军方的红头令都领到了,谁还甘心回老家当废物?!”

钱多多嘴里的油条差点掉在草地上,乐得直拍大腿。

“哎哟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帮生瓜蛋子居然主动讨打!”

方既明端着保温杯,踩着拖鞋晃悠过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少睡一个钟头就能成神仙?底子烂成那副德行,装什么勤快。”

肖博往前跨了半步,身子拔得笔直。

“方老师,少睡一个钟头,我就能多吃透两道辅助线模型。”

“行啊,想自讨苦吃就去。”

方既明吹了吹杯面的浮沫。

“谁要是困得在桌上流哈喇子,直接扔进后山水坑醒脑。”

他转身朝办公室走,嘴角却不易察觉地扬了一下。

几个同学欢呼一声,连早饭都顾不上吃,拔腿冲向自习室。

刚拐过综合楼的水泥花坛,侧面树荫里突然窜出个矮胖身影。

那人穿着起褶的涤纶衬衫,胳膊底下夹着皮包,正是肖博原高中的教导主任吴正平。

“肖博!你给老子站住,瞎跑什么呢?!”

吴正平扯着嗓门跨过来,结结实实挡住去路。

肖博猛地刹住脚,眉毛立刻拧在了一起。

“吴主任?省教厅不是早停了你们原校的插手权限吗,你怎么进来的?找我干嘛?!”

吴正平抹了把脑门上的亮汗,脸上堆出一层油腻的笑。

“不用管我怎么进来的?我干啥?我是看你这孩子可怜,好心过来拉你一把!”

他伸手想去抓肖博的胳膊,被肖博侧身闪开。

吴正平抓了个空,有些尴尬地收回手,声音压得极低。

“你别跟着十九中这帮人瞎折腾了,他们就是在拿你们当耗材!”

“下周一的大联考是谁出题你知道吗?那是省实验和京城博雅的专家组!”

“你们这帮连职高线都勉强的人,去跟全省拔尖硬碰硬,不是送死是什么?!”

郑虎在旁边听得火大,梗着脖子怼了回去。

“怎么就送死了?我们在这儿学得踏实,碍着你哪根筋疼了?!”

吴正平狠狠瞪了郑虎一眼,满脸嫌恶地甩了甩胖手。

“踏实?你们以前期末考几分,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他又转向肖博,唾沫星子喷得老高。

“肖博,听老师一句劝,赶紧打报告申请回原校分流。”

“老师在职教中心有硬关系,能给你留个汽修或者电焊的免试名额!”

“真跟着南山基地把联考考砸了,全省通报零分,你连普通中专都没得念!”

吴正平挺着啤酒肚,眼神里全是拿捏人命的笃定。

“你妈还在医院半死不活躺着呢,你哪来的脸在这儿做大学梦?!”

肖博的腮帮子猛地鼓起,垂在身侧的手指狠狠抠进掌心里。

吴正平见他不吭声,以为这小子被吓住了,笑意更浓。

“认命吧,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生来就该打洞,你瞎折腾能翻了天?!”

“把嘴闭上!”

肖博猛喝一声,一把拉开帆布书包的铜拉链。

哗啦一声。

一张折叠整齐的十六开草稿纸被猛地甩开,直接抽在吴正平脸上。

吴正平吓得连退两步,鼻梁被纸角刮得生疼。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肖博胸口剧烈起伏,指尖重重戳在纸面那个鲜红的对勾上。

上面是用黑色水笔画出的空间四面体辅助线,右侧整整齐齐排着三组向量推导。

最下端留着乔清禾利落的红笔字迹。

“第三类辅助线降维逻辑完全成立,推导步骤满分,解法优于标准答案。”

字迹旁边,还盖着南山基地教研组的红色小长印。

吴正平捏着那张纸,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

“满分……这道题是去年全省竞赛二试的压轴题,你怎么可能做出来?!”

肖博冷笑了一声,眼神没有挪开半寸。

“为什么不可能?因为在你眼里,我们这帮人从生下来就只配当垃圾。”

“在原学校你克扣我们的营养餐补贴,把扶持款倒腾进小金库,你教过我们一个公式没有?!”

何磊也一步迈上去,直接把错题本拍在吴正平前胸。

“方老师和助教们天天熬到半夜给我们抠步骤,你算个什么东西,跑来这儿放屁?!”

周围几个刺头呼啦全围拢过来,十几双眼睛死死盯住吴正平。

吴正平被这股阵势逼得连连倒退,脚后跟绊在马路牙子上,差点仰面摔倒。

“你们……反了天了,居然敢跟师长这么说话!”

吴正平脸皮涨成了猪肝色,哆哆嗦嗦把卷子抱在胸前。

“卷子还我,别拿你的脏手碰它!”

肖博跨前一步,一把将草稿纸抽了回来,小心抚平边角塞进包里。

“回去告诉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下周一的联考,南山基地全员接战。”

“你们订的那些烂规矩,老子全给你们踩碎!”

刺头们跟着齐声怒吼,惊得头顶树梢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一片。

吴正平缩着脖子,紧紧抱住公文包,灰溜溜顺着侧门逃了出去。

看着胖子狼狈的背影,肖博长长呼出一口气,肩膀彻底松了下来。

一辆黑色的加长迈巴赫悄无声息滑了进来。

车窗落下一半,陈建华探出头,朝着肖博招了下手。

“肖博同学,上车,方先生让我带你去个地方。”

肖博拍了拍裤腿上的浮土,弯腰钻进宽敞的车厢后排。

车子没有停留,径直开出基地大门,顺着盘山公路直奔市三院。

半小时后,市三院住院部六楼。

肖博站在病房门外,贴着玻璃往里看。

原本插在母亲身上的各种监护管线已经撤去大半,只剩下一根点滴软管。

晨光透过窗帘缝照在病床上,母亲有些干枯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

“妈!”

肖博推开病房门,几步扑到病床沿上。

母亲吃力地转过头,粗糙的手掌抬起来,摸了摸他的额头。

“小博……妈做了一个好长的噩梦……梦见有人要扯管子……”

肖博紧紧抓住母亲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

“没事了妈,全过去了,全让方老师料理了。”

病房门被推开,特护医生拿着病历夹走进来。

“放心吧,病人颅内压已经平稳,按部就班康复,不会影响生活自理。”

医生顺手把打印出来的结算清单递了过来。

肖博看着最下方那串六位数的医药费,呼吸猛地滞了一下。

然而当他翻到末页时,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

那枚刺眼的红色“限期催缴”印章上,被死死压上了一枚蓝色的注销章。

旁边是一行工整的黑色打印字。

“新远东教育专项医疗基金已全额担保代付,债务转移至助学成长协议。”

肖博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指把单据边缘捏得泛白。

这不是施舍。

方老师真拿真金白银替他买了挺直腰杆的资格。

“小博……咱家欠了人家多少钱啊,妈这身子骨怎么还得起啊……”

母亲在床上小声咳嗽,眼神满是惶恐。

肖博飞快抹掉眼角的湿气,用力把母亲的手裹在掌心。

“妈,一分钱都不用你操心,我跟方老师后面又签了协议。”

“只要我每次大考往前跨十名,期末冲进前三十,这笔账基金会全免。”

母亲愣愣看着儿子,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半大少年的模样。

“你……真能考过城里那些娃娃?”

肖博扯开嘴角笑了笑,眼里透出一股狠劲。

“能,方老师教给我的解法,全省没人能比得过。”

他替母亲掖好被角,转身走出病房,脚步落得很稳。

走廊尽头,陈建华靠在栏杆边,递过来一瓶热牛奶。

“看完了?方先生交代过,十点钟有一堂全真模拟听力课,你还有十五分钟。”

肖博拧开盖子两口灌下去,用袖口抹了把嘴角。

“陈总,迈巴赫开快点,十分钟就能杀回基地。”

黑色的车身在盘山路上压出低沉的引擎声。

当肖博推开礼堂沉重的木门时,方既明正拿着一截白色粉笔,在黑板上画出巨大的声波频率示意图。

台下三百多名学生坐得严严实实,桌上铺平了印满字母的英语卷。

没人交头接耳,只有笔尖落在草稿纸上的轻微沙沙声。

肖博快步走到第一排正当中的空位,拉开椅子坐下。

他翻开全新的模拟卷,在姓名栏里一笔一划写下名字。

方既明把手里的粉笔头扔进粉笔盒,转过身扫了一眼全场。

“下周一,省实验和博雅那帮老顽固出的卷子就要送上山了。”

“他们觉得你们是烂泥,觉得南山基地是垃圾站。”

“谁要是考出一个不及格,老子亲自盯着他去后山挑大粪。”

台下猛地爆出一阵哄笑,紧接着是整齐的吼声。

“放心吧方老师,抽肿他们的脸!”

方既明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尖锐的听力提示音在整座大厅回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