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仙门团宠:花千骨重生成了万人迷 > 第431章 番外 如果·花千骨拜师
长留山的群仙宴上,花千骨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喝。她看着远处主位上的白子画,他白衣如雪,白发如霜,表情冷淡,像一座冰山。她前世爱过这个人,恨过这个人,最后死在这个人手里。这一世,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了。她应该拒绝他的收徒提议,应该远离长留,应该躲得远远的。但是,当白子画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说“我想收你为徒”的时候,她的嘴不听使唤了。

“好。”她说。

白子画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霓漫天在旁边咬牙切齿,久到杀阡陌的酒杯差点捏碎。他伸出手,牵起了她的手。他的手很凉,但很稳,像他握剑时一样。他牵着她的手,走过了群仙宴的长廊,走过了绝情池水,走过了销魂钉刑台,走到了长留山的弟子房。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徒弟。”白子画松开她的手,看着她,“小骨,这一世,师父不会辜负你。”

花千骨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一世”,不知道他为什么叫她“小骨”,不知道他的手为什么在发抖。但她没有问。因为她怕问了,他就会收回那些话,就会变回前世那个冰冷的师父。她不想再失去他了。

“师父。”她叫他。

白子画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嗯。”

花千骨住进了长留山的弟子房。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窗外能看到云海。白子画亲自给她铺的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四个角都是直的。桌上放着一杯热茶,茶是安神茶,加了蜂蜜,甜的。花千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甜的。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前世,她喝过无数次檀梵煮的安神茶,也是甜的。但这一杯,是白子画泡的。她不知道他怎么会泡安神茶,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加蜂蜜,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她爱喝甜的。她没有问。她只是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地喝,喝完了,把空杯放在桌上。

白子画站在门口,看着她喝完了茶,走过来,把空杯收走。“早点睡。明天开始练剑。”

“师父。”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白子画的手顿了一下。“因为你是我的徒弟。”

花千骨看着他。“前世,你也是我的师父。你没有对我这么好。”

白子画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他看不透的东西。不是期待,不是失望,是——平静。像一潭死水。

“你记得前世?”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花千骨摇头。“不记得。但梦里见过。你站在长留山顶,手里拿着剑,剑尖指着我的心口。你的眼睛里有泪,但你的手很稳。你说‘小骨,对不起’。我笑了。我说‘师父,我不怪你’。”

白子画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没有擦,让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衣襟上。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很软,很黑,扎成两个小揪揪。他摸了一下,就收回了手。

“那只是梦。”他说。

花千骨看着他。“是吗?”

白子画没有回答。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停下来。“明天卯时,练剑场。”然后走了。

花千骨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她摸了摸自己的头,他摸过的地方还有余温。她笑了。不是梦。他记得。他也记得前世。

第二天卯时,花千骨站在练剑场上。白子画已经在那里了,白衣如雪,白发如霜,手里握着一把木剑。他把另一把木剑递给她。“从今天起,我教你练剑。”

花千骨接过木剑,握在手里。木剑很轻,但她觉得很重。因为前世,他用真剑刺穿了她的心脏。这一世,他用木剑教她练剑。她握着木剑,看着白子画。

“师父,你前世教过我练剑吗?”

白子画的手顿了一下。“教过。”

“我学得好吗?”

“很好。”

花千骨笑了。“那这一世,我会学得更好。”

白子画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好。”

他开始教她练剑。从最基础的招式教起,刺、劈、撩、扫。他教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分解得很细。她学得很快,前世练过,身体记住了。但她没有表现出学过,她装作笨拙,装作生疏,装作第一次握剑。因为她想让他多教一会儿。多看她一会儿。

白子画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纠正她的姿势。他的手很凉,但很稳。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边,轻轻的,暖暖的。她的心跳加速了,脸红了。他没有发现。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再练一遍。”

花千骨深吸一口气,挥剑。刺,劈,撩,扫。动作流畅,一气呵成。白子画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以前练过。”不是疑问,是肯定。

花千骨停下来,低着头。“嗯。前世练过。”

白子画沉默了一会儿。“那为什么装作不会?”

花千骨抬起头,看着他。“因为想让你多教一会儿。”

白子画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你每天来练剑场,我都会在。不用装作不会。”

花千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每天?”

“每天。”白子画看着她,“这一世,我不会再推开你了。”

花千骨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握着木剑,站在练剑场上,哭得像个孩子。白子画没有劝她,没有递手帕,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哭。等她哭完了,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好了。继续练。”

花千骨吸了吸鼻子。“好。”

她举起木剑,继续练。刺,劈,撩,扫。一遍,两遍,三遍。白子画站在旁边,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像前世的她。他不让她停下来,她也愿意一直练。因为他在看,因为他在这里。

太阳升起来了,阳光照在练剑场上,照在两个人身上。花千骨的额头上有汗,白子画的白发在阳光下闪着银光。他走过去,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花千骨接过手帕,擦掉脸上的汗。手帕是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师父,你前世也给我递过手帕吗?”

白子画想了想。“没有。”

“那你这一世为什么递?”

白子画看着她。“因为你流汗了。”

花千骨笑了。“前世我也流汗,你没递。”

白子画沉默了一会儿。“前世不敢。”

花千骨看着他。“这一世敢了?”

白子画点头。“嗯。”

花千骨把手帕叠好,放进袖子里。“那我留着。”

白子画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用还”。他只是看着她把手帕收进袖子里,然后转身,走回练剑场中央。

“继续。”

花千骨跟上去,举起木剑。两个人,站在练剑场上,一剑一剑地练。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风吹过,云海翻涌。长留山的钟声在风中回荡。花千骨看着白子画的背影,笑了。这一世,她不会死了。他也不会推开她了。他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练,慢慢学,慢慢爱。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