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从审讯室走出来时,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陈让立刻从走廊的长椅上站起来,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她的手臂冰凉,指尖微微颤抖着,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他低声问道:“还好吗?”
沈确点了点头,但她的眼神是涣散的,仿佛还没有从那些录音中完全抽离出来。她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克制:“陈让,我错了。”
陈让愣了一下:“什么错了?”
沈确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她已经彻底明白了什么的、冰冷的清醒:“我一直以为,徐振华是主谋,周慕深是帮凶。我恨徐振华恨了这么多年,我把所有的愤怒都集中在他身上。但现在我才知道,我恨错人了。”
陈让的眉头微微皱起:“什么意思?”
沈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