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天幕盘点美利坚,超级英雄都疯了 > 第264章 知道与不知道
“What?!”

“WhattheFUCK?!”

“Whatthefuckisthat?!”

破产姐妹世界,威廉斯堡餐厅。

刚刚还只是沉默的美国人们一时间齐刷刷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衣架我知道,织针与钩针是什么鬼?!”

“自行车辐条又是什么鬼?!”

“电线?鱼钩?”

“文胸里的细铁丝?!”

“都是尖锐物,都能刺破……还真有可能!”

“漂白剂又是什么?高锰酸钾那不是化学……HolyFUCK!”

“不要命了吗?!”

“Fuckthefuckingfucker?!”

美国人特有的大嗓门震天响,震得小餐馆天花板都要被掀飞了!

可不喊又不足以发泄心中的震撼,天幕上飘过的那些物件实在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不对,仔细想想其实还挺合理的——

和剪断的衣架一样都是尖锐物,都能刺破,都能搅碎……

这么一想更地狱了啊!

尽管大家可能没有足够的医学知识,不清楚后果具体有多严重。

可光想想就知道,用这些东西打胎,后果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相当恐怖!

而且……

“标配?!”

“所有大型公立医院的标准配置?!”

“不是个别人的一时兴起,而是已经他妈的泛滥成灾了吗?!”

“WTF?!”

当败血性堕胎病房的数量和规模出现在天幕上,在场的美国人又是一阵凄风惨雨,鬼哭狼嚎!

“等等……不对!等等!”

李憨(韩国来的)看起来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他们刚才不是还挺冷静的吗?”

“就是说啊!这是他妈的什么鬼?!”

美国人前后剧烈的反差看得奥列格(乌克兰来的)惊疑不定!

苏菲(波兰来的)同样是一头雾水,扭头看向麦克斯:“刚才我们被吓到的时候你们不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吗?”

“因为衣架堕胎是个文化符号啊!”

麦斯克尖叫着,瞪大了眼睛表情崩溃:

“恶搞之家里、美国恐怖故事里、那些中产们闲的没事干的游行里……这玩意到处都是,我以为那只是个符号而已!”

“就算有个别想不开的真这么搞,那肯定也是个例!”

“谁知道这玩意都已经干到医院标配了啊?!”

麦克斯双爪虚握,一向乐天的她都快急得哭出来了!

“等等?!”

卡洛琳一抹眼泪扭头看向闺蜜:

“等等麦克斯,你不是底层出身吗?你也不知道?”

“废话,你为什么以为我会知道?”

“那底层用什么打胎……”

“米非司酮啊!口服堕胎药啊!”麦克斯想都不想直接说道,“况且就算过了时间,现在堕胎都是合法的!”

“几百美元而已,实在掏不出来贷个款也行啊!”

“谁会真的把自己搞得血刺呼啦的啊?!”

“……”卡洛琳一怔。

好像的确是这么个说法。

“那你呢?”麦克斯被她这一打岔缓过了劲,扭头反问道:

“你不是经常吹嘘你热心公益,经常参加游行,支持女性选择权吗?”

“你怎么也不知道这些事?”

“我……我……”

卡洛琳的小白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我参加选择权运动他们只告诉我有这么回事,但从来没人告诉我这件事情居然悲惨到这种程度啊!”

“……”

看着两个本土白妞对账,三个外国人的眼角止不住地抽搐: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说是知道,其实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

“对了!”

麦克斯一拍脑门,蹬蹬蹬猛扑到老黑人厄尔的柜台前:

“厄尔!你是那个时代过来的对吧!这……天幕说的这是真的吗?”

“……”

厄尔没有立刻回答。

闭上眼睛,苍老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不……因为现实比这更残忍!更血腥!”

“那是公开平台上根本不可能被放出来的人间炼狱!”

看着他这副往日不堪回首的表情,卡洛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你……厄尔你不会……”

“是的,我操作过。”

厄尔仰着头,声音沙哑而干涩,“那会儿可不像现在有口服堕胎药,地下诊所的黑心医生们操作一次要上千美元!”

“当年的上千美元!还只要现金!”

“那会黑人们付不起钱,只能找我们这些半吊子,当时我用的是琴弦……”

“为什么你从来不跟我们说?”麦克斯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你愿意听吗?”

“……”

麦克斯张了张嘴,却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卡洛琳也是,李憨也是,苏菲不忍地扭过头去,奥列格死死地闭上了眼睛,餐厅里的所有客户全都低下了头。

是啊,谁愿意听这么悲惨的事呢?

大家生活已经够苦的了,谁会关心几十年前的人呢?

“以后或许只有学医的人才会知道了吧?”

……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匹兹堡医护前线世界,匹兹堡医院急诊大厅。

天幕之上那血淋淋的事实固然让人看得心脏骤停,但更令社工琪拉拉震惊的是——

“罗比医生?兰登医生?柯林斯?!你们怎么都是这种表情?!难道你们也不知道吗?!”

“……”

被点到名的医生们沉默不语。

“Areyoufuckingkiddingme?!”

“你们可都是主治医生!医学博士啊!”

“天幕说败血什么的病房都成标配了,结果你们却连知道都不知道吗?!”

“上帝啊!”

“你们对的起你们的工作吗?!”

在场的病人们齐刷刷调转枪口冲着医生们吼了起来。

可医生们同样委屈。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

败血性流产我们当然学过,但学习的重点是用什么药,怎么处理伤口,怎么救人一命!

历史什么的,难道不应该是历史学家研究的吗?

……

“你也不知道?!”

老友记世界,纽约中央咖啡厅。

朋友们齐刷刷扭头看向罗斯,罗斯博士耷拉着长脸,看着都快哭出来了:

“为什么你们会认为我应该知道啊?”

“你不是历史博士吗?”

“我是历史专业古生物学博士!”

“不管怎样,你都已经读到博士了,这种重要的事情你一点都不了解?”

“我……”

罗斯顿时涨红了脸:

“就算通识课上有提到,但肯定就是几句话,连专门的一章都没有!”

“我哪里想得到这里面还藏着这么深的黑历史啊!”

“那到底谁才知道?”瑞秋不甘心地追问道。

罗斯猛地一怔,嘴巴张了又闭,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或许只有专门研究这段历史的学者,还有上一辈的老人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