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要挡毒你让我滚,真走了你疯什么 >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她想亲他,他也想亲她
梁昭站在药柜前面,还在反复咀嚼洪姨的话。

——“小沈要是开个招亲,她家闺女都想去。”

不太舒服。

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她知道洪姨肯定没有恶意,但有些细密的纠结只要她自己才体会的到。

招亲,招什么亲嘛,天枢掌门、她的师弟,如果沈墨痕沦落到需要招亲,那他这辈子差不多也就这样了!

梁昭用力把葛根塞进格子,重重地推上抽屉。

“小沈?”

抽屉关闭的声音,和身后男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梁昭后背缩瑟了一下。

她讪讪转身,看到沈墨痕就站在那里。

他难得穿了一身浅色。分明是极其温柔的颜色,但此刻衬得他有些肃穆。

也不知道沈墨痕是从哪里开始听的,刚才和洪姨聊的那些,一句都不想让他听到。

“啊?”梁昭抬着眉毛看他。

遇事不决,就先装傻。

沈墨痕缓缓走近两步,眉眼压得很低:“还只是……小沈?”

梁昭眼神飘忽,嘴比脑子更快:“都怪云栖!我只是让他去分口粮,谁知道他还讲了些什么有的没的。”

男人轻笑一声,嘴角又很快掉落下来。他肩膀宽阔,一步步地走过来很有压迫感。

“云栖都能对外提起我。”

“你呢?”

“金屋藏我?”

他一步一进,梁昭节节后退。

直到她的脚后跟磕到药柜的下沿,眼看后背就要撞上去——

沈墨痕猛地揽过她的腰,把人带向自己。

霎那间,彼此呼吸可闻。

梁昭的脖子从衣领间就肉眼可见地变红,一直烧到耳朵和脸颊,她轻轻推搡,男人纹丝不动。

她也不知道该看哪里,眼神无助地四处乱飘。

“我没藏……”再开口时,声音轻得不像话。

半晌,头顶传来一丝若有似无的叹息:“我还以为,你已经接受我了。”

梁昭喉间滚了滚,这对话怎么怪怪的?

就好像她是什么始乱终弃的坏女人,而他是低声下气想要求个名分的痴情种。

梁昭晃了晃脑袋,把那些胡思乱想统统甩走,干笑两声道:“哎,我不是那个意思嘛。”

我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别人讲。

我只是觉得好像有点太快了。

我只是感觉没必要告诉其他人。

不行啊,怎么说都不太对,就像她是真的不想对他负责一样?

沈墨痕微微退开些许,梁昭立马紧张地抬头。

生气了吗,不会真生气了吧。

她快速地眨了眨眼睛,盘算着他如果开口责怪,自己要怎么先发制人。

“昭昭,对不起。”“这都是怪你。”

啊?

两人同时说话,梁昭有些怔忡。

她好像在以怨报德,救命——

“嗯,怪我。”男人垂首,盯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是我太着急了,我太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的身边。但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我可以等。”

呜……好过分!

他为什么可以在清晨阳光正好的时候,用这么漂亮的眼睛看着她,认真地说出这种话!

沈墨痕缓缓地俯下身子,额头前倾,双唇无限靠近她的额头。

他的衣领好清新的感觉,他的喉结好性感的样子,他的嘴唇好柔软的样子。

梁昭下意识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男人微凉的指尖抚过她的鬓角,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

梁昭的耳廓抖了一下,她蓦地睁眼,看到沈墨痕眼底未能收起的促狭。

“我摆下桌椅,准备开门吧。”他泰然地挺直腰背。

梁昭用手背碰了碰自己快烧起来的脸颊,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她咬了下唇,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比起前段时间的门可罗雀,今日的白天,零零散散来了些街坊。

不过不全是来看病的,大多是来感谢梁大夫昨晚送去的食物。

梁昭一样样收起众人的回馈。

或是半块被切下又仔细收起的烙饼,或是家里人手纳的过冬棉鞋。无论是哪种,都是真诚又温暖的善意。

晚饭后,宁安堂内各显神通。

被安排去洗碗的无音拉着苏玉卿陪她聊天。

晚霖坐在轮椅上,指挥着云栖整理储藏室,少年一边整理一边嘟囔“东西也不用啊有啥好理的”,然后被晚霖扔出的石子砸了后脑勺。

梁昭靠在后院长廊的柱子外侧,安静地晒月亮,看着掉落的树叶发呆。

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见沈墨痕站在后院的槐树下。

男人浅色的长衫很是合身,他从井里打了桶水上来,撩起衣袖站在那里洗手。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侧脸衬得锋利而不近人情;前几日手掌心上被麻绳勒出的红痕,依旧清晰可见。

梁昭觉得自己今天的半碗米饭大概还是吃多了,不然怎么会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站到他的身旁。

月色温柔,梁昭浅浅叹气,来都来了。

“手伸出来。”她说。

沈墨痕侧头看了一眼,顺从地把手伸过去。

她的手轻柔地覆上他的手指,指腹摩挲过那些勒痕,这原本是应该握住惊鸿的手心。

她的手指是温热的,他的掌心却带着井水的凉意;凉与热交握在一起,谁也没有先松开。

“疼吗?”她问。

“不疼。”摇头。

“哼,骗人。”

他没有说话,低头悄悄勾了唇角。

月光照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但梁昭很快松开了。

在沈墨痕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留下一句“你等着啊”就提起裙摆跑远了。站在原地的男人挑眉,换了个站姿好整以暇地等待。

若不是两人关系已缓和,这句话很难没有挑衅的意味。

梁昭很快就回来了。

她低着头,从袖子里摸出一盒药膏,拧开,用指尖挖了一点,涂在他指节上。药膏是凉的,但她的指尖是温热的。

沈墨痕看着她低头涂药的样子,细长的睫毛即使垂着也很好看,鼻尖被月光照得发亮,认真的时候绷紧的嘴唇也很可爱。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梁昭。”他叫她。

“嗯。”

“你……”他顿了一下,“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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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霖:(面无表情)今日总结,她想亲他,他也想亲她。好了第二天。

无音:不儿,我是VIP我能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