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要挡毒你让我滚,真走了你疯什么 > 第一百六十二章 沈墨痕说:“不要憋气。”
苏玉卿说完就往屋外走去。

经过沈墨痕的时候,甚至抬起下巴算是给对方打招呼,意思是兄弟我先走了啊。

苏玉卿一只脚都踏出了房门,忽然想起些什么,侧着身子喊了声小昭儿。床榻上的人应声转头,看到那个狐狸冲自己眨了眨左眼。

沈墨痕面无表情地关上房门,关到最紧。

外面的对话还是清晰地传入室内。

“你别拽我啊,主上根本就不清醒,你让我劝他!”

“嘘,不乖的话,今天没故事听哦。”

“哎??霄少主,你这人怎么这样!”

“那你还要不要听了呢。”

“你你你,威胁我诱惑我……”

“那叫威逼利诱……”

两个人的声音就这么渐行渐远。

稀薄的日光从门缝中钻进来,落在沈墨痕绷紧的后背上。

他没有回到梁昭身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紧张地拥着梁昭的另有其人。

男人挺拔的身材在屋子中央显得有几分落寞,梁昭低下头,睫毛颤了颤。她的手指在被褥下攥紧了床单,不知道是不是该说话。

暖阳玉贴在胸口,温温热热的,梁昭张嘴想说点什么。

话刚到嘴边,变成了极轻的一声咳嗽。

沈墨痕立马两步走到她的身边:“还难受?”

梁昭摇了摇头,感觉到喉咙还是很痒,她没有忍住偏过身子,用手背挡住嘴,又咳了两声。

忽然,床边凹陷,他又坐回来了。

两人肩膀相贴并排靠着,室内格外寂寥。

“不要在意她说的。”“你一直在发作?”

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

梁昭紧紧捏着手中的硬物,暖阳玉的触感圆润光滑,让她想起了在青丘被自己扔掉的半块玉佩。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

他们或许这辈子都算不清了。

梁昭轻轻叹了口气。

暖阳玉掉在被子上,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掌心。

沈墨痕蜷起手指挣扎了一下,大抵是没有真的想抽走,凭借男人的力量竟挣不开她的手。她的指尖顺着他的指腹下滑,然后挤进他的指缝,握得很紧。

“至少我们现在,算同病相怜。”她说。

屋内安静,沈墨痕整个人僵在床边,他的左手还默许着梁昭的十指相扣。随后,修长的指节缓缓收紧,紧到梁昭的指骨都微微发疼。

“是我的错。”他的声音很哑。

“嗯?”梁昭偏头看他。

“是我的错。”他又说了一遍,眼神晦暗,“如若你当真已不受侵扰,那我……不该来的。”

心底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

酸酸的,熏得她眼眶发热。

梁昭用力眨了眨眼,她攀住沈墨痕的肩头支起上半身。他视线越是闪躲,她就越要去看那双眼睛。

“你什么意思,一路南下找过来,又把我的心搅乱,现在要一走了之?”

“……没有。”

“还是说你听了苏玉卿的话,想离开我,去修炼你的断情绝爱?”

“绝无此意。”

“那你为什么说不该来,你后悔了,你不想见我了?”她承认自己有些胡搅蛮缠的成分在,但时至今日,她不愿意还有隔阂横在他们中间。

“我只是……”

“你要是不想管我了,那你现在就走。”

“梁昭!”沈墨痕低低地喊她的名字。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他常年握剑的指腹带着薄茧,此刻轻柔地摩挲着她的手:“我从未后悔找来这里。本来远远地看着就很满足,可是越看,就越贪心。想靠近你,想同你讲话,想真实地触碰到你,想……”

他顿住了,垂着头自嘲地淡笑,声音很哑地开口:“我没想过也不敢想,原来你需要的,是没有我的生活。”

梁昭伸手捂住他的嘴。

男人的呼吸喷在她掌心里,温润潮湿,一下又一下。他长长的睫毛垂下,闪躲着没有看她。

梁昭的胸口像是堵了团棉花,她的指尖慢慢地滑下去,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到正在起伏的胸膛。

沈墨痕的心跳很快。

她有些犹疑地抬头,看到他眼中转瞬即逝的狼狈。

“你说错了。”梁昭没由来地有些委屈,“你从来都不问我需要什么,只是一味地做那些,你觉得对我好的事情。”

沈墨痕薄唇轻抿,没有说话。

又是沉默,又是这种熟悉的、有去无回的沉默。

梁昭的手指在他胸前握成拳头,片刻后,泄气般从他身前垂下。

拳头忽然被人稳稳接住,沈墨痕宽大的手掌全然包裹住她的,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抱歉,是我的问题。”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炸开。

梁昭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仿佛想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沈墨痕把还在发呆的人搂进怀中,脸颊贴着她的发顶,小幅地来回摩擦:“那你现在,还需要我么?”

唔,犯规。

梁昭脸腾得就烧了起来。

她只是设想过不长嘴还不辩解的师弟;她不曾设想过,被师弟搂抱在怀里,像冬日清泉般好听的嗓音沉静地问她,那你还需要我么。

梁昭有些不知所措,身体也僵僵的,任由他抱住。

“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昭昭。”

“不行!”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应,梁昭磕磕绊绊地继续说道,“你要、你要正式地问我,愿不愿意收留你。”

沈墨痕哑然失笑:“刚才的还不够正式么?”

刚才的什么,刚才那句让她脸红心跳差点没法正常思考的话么,哎他说得好像……好像也对哈,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梁昭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懊恼地低下头去。

她还自顾自地胡思乱想着,忽然有人扳过她的双肩:“哎?”

“那么请问,”沈墨痕俯身与她对视,“宁安堂的女主人,你可愿意收留在下?”

梁昭瞪大了眼睛与他四目相对了许久。

久到沈墨痕轻轻点了她的鼻子:“不要憋气。”

她才后知后觉地呼出一口长气,然后垂着脑袋顶在他的胸口,良久,才闷闷地发出一记很轻的“嗯”。

沈墨痕似乎是笑了,梁昭感觉头顶的胸膛在微微震颤。

“那么,多谢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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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霖:好甜啊两位,所以能不能来前厅把桌子搬了?

无音:不是,你劳动委员啊天天逮人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