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要挡毒你让我滚,真走了你疯什么 >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是妻奴吗沈墨痕
沈墨痕眼睛眨得很快。

许是因为方才呛到了,面颊微微发红。他握着惊鸿的手,在桌子下用力到关节发白。

片刻后低低地答道:“会讲话。”

“喔唷是个会讲话的!”婆婆又乐开了花,她拍着沈墨痕的手背,用力到杯子里的茶水都晃出几分,“你老实跟婆婆讲,是不是喜欢我们小梁大夫啊?”

脸颊红晕未消,老太太后一句又紧紧跟上,沈墨痕觉得自己脖子都阵阵发烫。

前厅安静,一字一句也都落入梁昭的耳朵。

她没有转身,手上装着莲心的秤砣却急急歪向药材那一端。她手里没了分寸,想把多余的莲心取走,秤杆又瞬间歪向砝码。

沈墨痕视线游移。

喜欢?是不是……喜欢?

于是在张婆婆期待的视线中,男子绯红的脸颊,极轻极快地向下晃了一记。

婆婆得到了称心的答案,乐得拐杖直敲地板:“好啊好啊,我看你就比洪家小哥要好!那豆腐坊的老板娘天天就要往小梁这里塞男娃娃,有一天晚上啊他们两个人……”

“张婆婆药好了!”

梁昭突然出现,打断了老太太没说完的话。

“这个要趁热喝,喝好碗放这里就行,我先去忙了哦。”梁昭轻抚老人家的后背柔声说道,全程没有分一瞬目光给坐在旁边的人。

张婆婆也是个爽朗的人,咕嘟咕嘟喝到见底,又在空碗旁边放了几块小碎银子。

她乐呵呵地跟沈墨痕道别,临走前又挨个捏了捏门外小伙子们的手臂,真是心情愉悦的一天。

出门前还气短胸闷的老太太此刻神清气爽,她边走边想心想,小梁大夫的宁安堂可真管用!

落日时分。

病人们陆陆续续都走了,梁昭开始整理药材。

她抬眼瞥过去,门外的蓝白色弟子服仍一字排开,门内的男子仍正襟危坐。

梁昭撇了嘴,她才不觉得双方定力惊人,她只觉得里外都是闲的。

继续把手里的药材扔进药臼,捣得咚咚响。

横竖都不关她的事。他们想站、想坐、甚至想倒立都随意,只要不影响明天医馆开门就行。

可是沈墨痕挺拔的背影就一根针,牢牢地扎在她心里,每一瞬都刺得她分神。

她捣了一会儿,忽然扔下药臼,转身去后院。

“啪!”

粥碗被放在男子面前,他抬头,看到目不斜视望向门外的梁昭。

“晚霖还在做饭,这是中午剩的,你先垫垫。”她硬邦邦地开口。

他沉默地接过。

前厅很安静,只有碗勺碰撞的细碎声响。

大抵是真的饿了,他喝得很快。空碗被搁在桌上,还带着余温。

梁昭瞅了眼:“放着干嘛,等我来收?”

沈墨痕稍愣,像是没想好如何回答:“可是下午你说……”

——“喝好碗放这里就行。”

“那是对待病人,你什么病,掌门病?”她没好气地打断道,自然明白他想说什么。

沈墨痕“噌”得一下拿着碗站起来,动作快到惊鸿都磕了下桌边,他打量着她的面色:“哪里?”

态度端正,知错就改。

梁昭的白眼还没来及翻,只道是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指了指:“后院厨房,你去过的,自己把碗洗了。”

发号施令的过程极其自然,连门外站到精神恍惚的魏泽都突然醒了。

没听错吧?

他不是站久了出现幻觉了吧?

这个梁姑娘,不仅凶了天枢掌门,还让掌门去厨房自己把碗洗了?

倒反天罡……简直倒反天罡!

屋内,沈墨痕“嗯”了一声,玄色身影很快掠过她。

像一阵风,把她从夏天吹到了有梅花的季节。

梁昭回过神来,看到了更令她哭笑不得的事情。

他刚刚坐着的桌子上,摊放着几张银票,第一张边缘处有被碗底压出的水痕。她拿起来看了看,面额都还不小。

面前的光线改变了路径,她回过身去,差点撞上来人的胸膛。

两个人都默契地后退半步。

梁昭清了嗓,扬起手中的票子:“这是何意?”

“诊金。”沈墨痕平静地说。他下午看到过的,张婆婆喝完便放了一些在空碗边上。

“我……诊了什么病?”

“中暑,”他一本正经,“天太热了。”

梁昭瞥了眼门口在风中飘摇的老槐树,天热么,宁安堂内的冰桶都撤了有些日子了。

她捏着手里一沓银票,觉得也是没有退回去的必要。

可收人钱财,拿人手软。她态度软下几分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又无从聊起。

沈墨痕绕过她,坐到原来的位置上。惊鸿被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侧头看了眼还杵在身边的女子,语调中带着一丝不解:“有事?”

梁昭卡在喉咙里的客套话霎时被噎了回去。

“没有,坐着吧。”她揣着银票转身就走。

沈墨痕理了理衣服下摆,依然身姿挺拔、目不转睛地看向门外。

“你让他留下了?”晚霖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没有。”梁昭不带感情地回复。

“那他住哪里?”

“我说没有。”

“就上次的空房间吧,离你也近。”

“?我说没有没有,没有让他留下!”

晚霖哈着气用衣袖擦了擦铜镜:“你粥也给了,晚饭也一起吃了,门也让人家看了。”

梁昭视线偷偷瞟向别处,没有接话。

晚霖盯着她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这一沓银票你也收了。请问医仙,我们这里是黑店吗?”

被问得有些心虚,梁昭抢过那面铜镜随意擦着,声音细如蚊蚋:“哎呀我也没想好嘛。”

“这是法器你轻点。”晚霖嫌弃地拍开她的手。

她不想让他留下,但好像出于各种原因,他要是真的开口,她可能也狠不下心来拒绝。

既然如此那不如……不如就把这个难题抛给对面!

这样她作为宁安堂的主人,才算是有主动。

梁昭是有些犹豫,可如果对面是沈墨痕的话,她也是可以既要又要的?好事占尽、坏人不当,想想就美得很。

梁昭突然站起,手臂蹭到晚霖的手肘,连带着她膝盖上的铜镜都上下颠了一记。

晚霖用眼神警告她别再乱动。

梁昭坚定地回看:“我去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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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昭:我不管,这算自愿赠予!

沈墨痕:嗯。

晚霖:她都要让你睡大街了你还“嗯”,是妻奴吗?

沈墨痕:(紧盯梁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