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要挡毒你让我滚,真走了你疯什么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吴尧说长老都该死!
沈墨痕更紧地搂住她,两颗心此时靠得很近:“族老说亥时可以去见他,心里就一直在想。”

初冬的晚上不算太冷,梁昭蓦地想起那双眼眸。

隐藏在乱发之下的瞳孔,像被粘稠树汁浸泡了太久的石头。

后背起了一阵战栗,她又往他怀里钻了几分:“我问你啊,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也变成……那样。认不出晚霖也认不出你了,你会离开我么?”

沈墨痕修长的手指张开,握住她的肩头轻轻揉捏:“你不会有这样一天。”

“如果嘛!”

女孩子作闹的小心思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其实她自己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或许是想要在假设的条件里,反复确认爱人的心意。无论是否真的发生,她此刻只想听到他的承诺。

可是万一……梁昭忽然想到耳边的声音。

那个年轻的和年迈的自己的声音。

万一在这偌大的时间线里,真的有一次是她变成了怪物呢?

她不由得闭上眼,捏紧了沈墨痕的胳膊。

有点不想知道答案了,无论他回答什么都不想听了。这个假设太过可怕,尤其在今天见过发狂的吴尧之后,这个假设简直可怕到像现实。

她如果变成怪物,会不会伤害到身边的人?那她甚至宁愿自己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

“我不会离开你。晚霖也不会。”

梁昭猛地抬头看他,在爱人如深夜般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沈墨痕沉静地望着她:“我们会永远在你身边。”

梁昭的眼眶忍不住有些发热,她只能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原以为只有自己知道,沈墨痕和晚霖如同她的空气和水源,离开谁她都活不下去。但沈墨痕轻柔的一句话,道破了她所有的心思。

他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了解她。

男人温热的手掌捧起她的脸庞,如夜色般安宁的眼瞳,盯着她闪躲的双眸。

一时间,两人贴得很近,彼此呼吸可闻。

梁昭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倏尔,鼻尖一阵微凉。

他用自己的鼻子轻轻蹭着她的,男人呼出的热气就这么喷洒在脸上,全然是清冷的梅香。

梁昭忍不住睁眼,对上他微微半阖的视线。

一个满是安抚、不带情欲的亲吻,沉沉地落在她的唇上。

长风林深处。

明月如清霜。

周族老提着一盏旧油灯走在前面,竹杖点在落叶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你们来看他我不拦,但天亮前必须离开。他见人久了会躁。”

“好。”沈墨痕应下。

他们两个跟着老人家穿过狭窄的石径,走了半炷香的时间,才看到路的尽头有一道石门,门缝里渗出潮湿的气息。

推开石门往里走去,发现这处石洞并不大,地面铺着干草,角落里蜷着一团灰黑色的轮廓。铁索从墙壁上延伸出来,缠在那轮廓的四肢上,松松的,足以困住他。

吴尧就缩在那里。

也许是因为蜷缩的姿势,让他比白日里看起来显得瘦弱。他的头发依旧是乱糟糟地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深褐色的眼睛。

那只眼睛先是看向老者,然后慢慢转向沈墨痕和他身后的女子。

“我点了安神香,他这会儿是清的。”周族老把油灯放在地上,“你们有半个时辰。”石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梁昭微微抬头,越过沈墨痕的肩膀看去。

她想要靠近,可是不敢贸然上前。

沈墨痕安抚地拍了拍她抓紧自己的双手,然后一个人向前走去。

他停在吴尧面前三丈远的地方,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亮他的侧脸。

吴尧的鼻翼稍有翕动,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铁索随着他想要站起来的动作发出尖锐动静。链条在牵制他,限制了所有的自由。

梁昭的手抬了一下,又很快地收回。

地上的人转动了下被拽住的胳膊,换成了盘腿而坐。

然后他张开干裂的嘴唇,声音似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像从破碎的麻袋里挤出来那样:“……你们来了。”

沈墨痕点了点头:“你记得我们。”

“一些。”吴尧的脑袋低垂,颈间的铁链被月光照得发亮,“……阿痕,阿昭。”

眼泪的开关被拧开,梁昭忍不住鼻尖发酸。她背过身去吸了吸鼻子,然后很慢很慢地靠近,俯下身来:“大师兄?”

那双浑浊眼睛的视线移到她的身上,吴尧僵硬地转动脖子。

一瞬间,他猛然逼近!

梁昭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像被钉在原地般僵硬。

铁索的限制将吴尧拉回原处,他没有表情,面如死灰地看向地上的杂草。

沈墨痕不动声色把梁昭挡回去半分。

“不怕,很安全。”吴尧并未抬头,用刀片般的嗓音低低说道,“什么也做不了,只是想看看你们。”

梁昭咽了咽唾沫,一个劲儿地摇头:“不是的大师兄,没有怕……”

“他们如何?长老们。”吴尧打断了她。

“身体康健。”沈墨痕回道。

空旷的石室内疾风忽起,在石头的缝隙中像哭声一般呜咽。

吴尧突然抬头,狠厉地瞪大了双眼,几乎睚眦欲裂:“他们康健?凭什么……恶人,凭什么有善报?!”

沈墨痕将梁昭整个拢在自己身后,平静地回应他:“谁是恶人?”

“都是!都是!”

吴尧慢慢抬起一只手,他常年不曾打量的指甲又厚又钝,像是兽爪。他用那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里的皮肤灰扑扑的,像是烧灼后留下的旧疤。

“是他把我扔在这里的!”吴尧捶着自己的胸口,“就留一句话,他说,你不配当我的儿子!”

梁昭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她看向沈墨痕的侧脸。

身前的人没有动,下颌线已然紧绷。

“谁说?”

“玉衡。”

“可这里的人说,是玉尘带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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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音:听不懂,感觉很烧脑袋,头会疼。

苏玉卿:好了不听,我带你回小孩子那桌。

无音:可是想听,感觉有瓜还是个大瓜,霄少主你来一起听。

苏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