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她拒做血包跑路,全家悔疯了 >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
门锁响动的时候,林晚正窝在沙发上看一本旧杂志。

客厅没怎么开灯,只有落地灯撑着一圈暖黄色的光。她抬头,看见周策半架着贺砚舟进门,两个人脚步都不太稳当。

“嫂子,贺总喝多了。”周策额头上全是汗,显然架这么个一米八几的男人上楼费了不少力气。

林晚把杂志搁下,迎过去,接过贺砚舟另一边胳膊。酒气浓烈,混着某种她不熟悉的香水味,从他衬衫领口散出来。

“应酬?”

周策点头,“陪客户,后面几杯没拦住。”

“行,你先回去。”

周策走后,林晚扶着贺砚舟往卧室挪。他比平时沉,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过来,走得歪扭扭。林晚被他带得踉跄了一下,后背撞上走廊的墙壁。

贺砚舟低下头。

他眼睛半阖着,酒后的眼尾泛着薄红,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时候有些涣散,又有些专注。那种专注让林晚有点不自在——他清醒的时候从不会这么看她。

“贺砚舟,走了,到卧室了再——”

话没说完,他把她抵回墙上。

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酒味和攻击性。不是往日那种例行公事的触碰,像是某种被酒精稀释了自制力之后才泄出来的东西。林晚偏头想躲,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

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腕间的袖口松挽着,露出一截小臂。

林晚的视线擦过那截袖口边缘——

玫红色。口红印。不是她的颜色。

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

她的手指搭在他胸口想推,但贺砚舟喝了酒之后力气大得没道理,把她整个人捞起来就往卧室走。

“我不想……”

“嗯?”他把她放到床上,嗓音暗哑,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但不在意。

林晚攥着床单,指甲陷进织物里。她想说那个口红印,想问他今晚到底跟谁喝的,但那些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问了又怎样?她什么身份。契约里白纸黑字,她的义务写得清清楚楚。

结束的时候贺砚舟把她打横抱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林晚靠在浴缸壁上,看他帮她调水温,动作算得上温柔。可这种温柔是程式化的,像完成某个步骤。

浴室雾气蒙蒙的,他的五官在水雾里模糊了轮廓。好看是好看,但跟她没关系。

弄完之后他拿了毛巾裹上她,又从柜子里摸出一盒药,拆了一粒递到她面前。

“吃了。”

林晚伸手接过去。

避孕药。他们从来不要孩子——准确说,是他不要。协议里写了,三年到期后净身出户,孩子会是变数。所以每次之后这粒药都是规定动作,就像她这个人在这段关系里也是某种“规定动作”。

药片卡在喉咙里,她仰头用水送下去。

贺砚舟已经回到床上了。酒劲上来,他睡得快,侧躺着,一只手还松搭在她枕头旁边。呼吸平稳绵长,下颌线在夜灯里干净利落。

林晚躺在他旁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的手机。就放在她这侧的床头柜上,大概是方才他顺手搁的。

她不是要翻他手机——她只是看到了。

屏幕上弹了一条好友申请。微信。

头像是一张侧脸照片,精致的下巴,锁骨链若隐若现。验证信息栏里写了一行字:

“砚舟~是我呀ovo”

申请人:沈佳。

林晚把目光移开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他。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可冷意是从里头往外渗的,捂不住。

沈佳。

那个名字对她而言并不陌生。

早上六点半林晚的闹钟响。

贺砚舟还在睡。他侧脸陷在枕头里,眉头轻微皱着,宿醉后遗症的样子。

林晚轻手轻脚下床,进厨房。冰箱里有昨天备好的食材,白粥在锅里煮着,另一边热着蒸锅。贺砚舟的胃不好,这是婚前他母亲反复叮嘱过的事——外头的东西他吃不惯也不敢多吃,一日三餐最好有人看着。

于是林晚变成了那个“看着的人”。

粥熬到米粒开花,她装进保温桶,配了小碟酱菜和一笼蟹粉小笼包。装盒、放进保温袋、擦干净外壁——一套流程她闭着眼都能完成。

八点十分,贺砚舟出门。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路过厨房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中午的饭等会让周策上来拿。”

“好。”

他没再说别的,拿了车钥匙走了。

林晚对着空荡荡的玄关站了几秒,低头把台面上的水渍擦掉。

十一点半,她提着保温袋出门。照往常流程,打车去贺砚舟公司楼下,联系周策下来取。

电梯口有两个年轻的秘书在小声聊天。林晚等电梯的时候,那两人的声音飘过来,没什么遮掩的意思。

“贺总中午没让订餐哦。”

“不是有人来了嘛。”

“谁啊?”

“还能是谁,沈总监啊。贺总前女友,之前出国念书去了,今年才回来。人真漂亮,而且现在自己也有公司了——我跟你说,她上来的时候前台都以为是哪个明星。”

“啊?那嫂子那边……”

“嘘。”

电梯“叮”地开了。

那两个秘书看见林晚,脸色变了变,赶紧闭嘴,一前一后钻进去。

林晚没上这趟电梯。她站在原地,保温袋的提手勒着掌心。

她掏出手机拨周策的号。

响了三声接通。

“嫂子。”

“我到楼下了,你下来取一趟。”

那边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嫂子,那个……今天贺总那边有客人,他说……您今天就不用送了,我等会出去给您叫个车。”

周策的声音里带了点为难,那是一种尽力包裹了好意的为难。

林晚握着手机,看着大厅里来往往的人。有穿工装的职员,有套装笔挺的管理层,每个人都步履匆忙,各有去处。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

“嫂子……”

她挂了电话。

刷了电梯卡——这张卡还是贺砚舟刚跟她结婚的时候给的,说是方便她偶尔来公司找他。她一年也用不了几次。

电梯升到三十六层。门一开,前台的姑娘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堆了一脸笑容叫“贺太”。

林晚点头,径直往贺砚舟办公室走。

门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