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成亲当天成下堂妻,转身嫁首辅宠冠京华 >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要了
至于戚晚意嫁进来之前的那些功劳——王爷都不记得了,谁还会在意?

她打开抽屉,里面躺着一本医书。

这是她花了大价钱从外面请的那位大师给的,里头有几个方子,她照着用了两回,效果不错。萧祁渊的头伤老不好,太医院束手无策,到时候她把方子献上去,功劳可不就是她的?

戚悦玲把医书合上,收好,嘴角弯了弯。

姐姐,不是妹妹心狠,实在是你命不好,嫁了个不记得你的人。

戚晚意花了一天时间跑了三趟城南的药铺。

秋禾帮她打下手,把买回来的药材摊在院子里晾晒、碾碎、分类。

“小姐,这个是什么?”秋禾举着一根黑乎乎的东西问。

“苦参。治疮疡用的。”

“那这个呢?”

“白芷。消肿。”

秋禾闻了闻白芷,被呛得打了个喷嚏。

戚晚意用三百文买了一批最基础的材料,准备先做两种药膏——一种治冻疮,一种去疤。

冻疮膏便宜,秋冬好卖。去疤膏贵些,但效果好,能走上层路线。

她在厨房支了个小炉子,开始熬制。

配方是师父教的,关键在火候和药材比例。这东西她从十三岁做到十八岁,闭着眼都能做。

到了傍晚,第一批药膏出锅,装进提前买好的小瓷罐里,一共十二罐。

秋禾凑近看了看:“小姐,这东西能卖多少钱?”

“冻疮膏一罐卖五十文,去疤膏一罐卖二百文。”

秋禾算了算:“那咱们一共能卖……一千四百文?”

“刨去成本,能赚九百文。”

秋禾眼睛亮了:“够咱们一个月的米钱了。”

戚晚意点头。第一批量小,先试水。等打开了销路,可以加量。

第二天一早,戚晚意带着药膏出了门。

她没去药铺——药铺有自己的供货渠道,不会轻易收散户的东西。她去的是城南的菜市口。

那里人来人往,做小买卖的不少。

戚晚意找了个空位,铺了块布,把十二罐药膏摆出来。

秋禾站在旁边,局促得很。

“小姐,要不要吆喝两声?”

“不用。”

戚晚意坐在小板凳上,表情淡的,既不招呼路人也不卖力推销。

秋禾急了:“那谁知道咱们卖的什么啊。”

“等着。”

戚晚意的打算是:她不吆喝,但她在旁边的木牌上写了字——“冻疮膏,三日见效,无效退钱”。

这句话才是关键。

果然,没过多久,有个卖菜的大婶凑过来看牌子。

“三日见效?真的假的?”

“真的。”戚晚意说。

大婶打量了她一眼——年纪轻轻,穿着素净但料子不差,不像是坑人的小贩。

“多少钱?”

“五十文。”

大婶犹豫了一下:“我手上冻疮年犯,用了好几种药都不管用。你这个真能好?”

“三天内不好,你来找我退钱。我天在这儿。”

大婶掏了钱,拿走一罐。

有了第一单,后面就好办了。

到了中午,冻疮膏卖出去五罐,去疤膏卖出去一罐。

戚晚意收摊回家,兜里多了四百五十文。

晚上吃饭的时候,秋禾高兴得多吃了半碗饭。

“小姐,照这个速度,咱们很快就能攒下钱了。”

戚晚意嗯了一声,在心里盘算别的事。

卖药膏能糊口,但要在京城立足,光靠这个不够。她得找一个更稳当的营生。

开医馆?不行,她没有行医的官凭,女子想拿到官凭,难上加难。

去大户人家当坐诊大夫?更不行。没人会请一个年轻女子看病。

她得另辟蹊径。

师父曾经说过,医术不分人畜。人能生病,畜生也能生病。人的大夫多,畜生的大夫少。

京城权贵多,养马养鹰养猎犬的人家不在少数。那些金贵牲口生了病,普通兽医治不好,请太医又不合规矩。

如果她能把这条路走通——

戚晚意咬着筷子想了想。

可以试。

第三天,卖冻疮膏的大婶找上门来了。

戚晚意正在院子里配药,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大婶手上的冻疮已经消了大半。

“姑娘,你这药真灵。”大婶乐呵呵的,“我昨天擦了两回,今天就不痒了,你看这红肿都下去了。”

“继续用三天就彻底好了。”戚晚意说。

“我给你介绍几个人成不成?我那几个邻居也有冻疮的。”

“成。”

大婶拉了五个人来,戚晚意一口气卖了五罐冻疮膏。

口碑这东西,就是这么传开的。

到了第五天,戚晚意的冻疮膏在城南已经小有名气了。每天能卖十几罐,供不应求。

她开始扩大产量,又跑了趟药铺补货。

就在这时候,她嫁妆也送到了。

王府派了两个小厮,赶着一辆牛车,把她的嫁妆箱子搬进了小院。

秋禾一样一样清点,越不对劲。

“小姐,您的那套红珊瑚头面呢?”

“没有?”

“没有。还那匹蜀锦,单子上写着三匹,这里只有一匹。还有……”

秋禾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抬头看着戚晚意:“少了不少东西。”

戚晚意接过清单看了看。

缺了红珊瑚头面一套,蜀锦两匹,白玉镯一对,金锁三把。按市价算,少了将近五十两银子。

她把清单放下。

“不要了。”

秋禾急了:“小姐,那可是五十两。”

“我知道。”戚晚意把箱子合上,“跟王府扯皮,耗时耗力,还得看人脸色。五十两我自己挣。”

秋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知道小姐的脾气——认准的事不回头。

戚晚意把剩下的嫁妆整理了一遍,能变卖的挑出来,留了些日常用的。一算账,手头能动用的银子加起来大约有六十两。

够了。

她开始认真考虑兽医这条路。

第二天,戚晚意去了城西的马市。

京城的马市逢三六九开市,买马卖马的、寄养的、看病的都有。

她在马市转了一圈,找到了兽医棚。

棚子里坐着个老头,面前拴了匹瘦马,正在给马看蹄子。旁边排着三四个牵马的人,表情都不太好看。

戚晚意在旁边站着看了一会儿。

老头手艺粗糙,但经验足。她看得出来,这人能治的都是些普通病症——马蹄裂、肠胀气之类的。稍微复杂一点的,他就不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