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眠棠从乾坤袋里取出一个趁手的法器,这些法器都是她当初在青冥遗府里捡到的破损法器。
当初统子哥还说她是捡破烂的。
在逼到绝路的时候,只能将这些破损法器当石头砸过去了。
殷眠棠已经做好了杀过去的准备,谁知道魔物突然一哄而散。
“走了?!”殷眠棠不可思议道。
她一转身,就看见寂妄言不知何时已经醒来,还站在了她的身后。
殷眠棠惊喜开口,“阿寂,你醒了。”
寂妄言轻轻应道:“嗯,醒了。”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还能感知到残留的温度,“那个人......是你。”
“是啊。”殷眠棠大大方方地承认,“你都不知道有多凶险,幸好我能触碰到你,才让你从心魔劫中醒过来。”
“谢谢。”寂妄言眸光微敛。
“谢什么,你是为了帮我摘溯因幽昙,才中了阴险残魂的夺舍计谋,我们要共同进退,这不是应该的嘛。”
“对啦,那些魔物为什么会忽然离开了?”殷眠棠疑惑。
“那些魔物是受那道残魂驱使的,残魂被灭,那些魔物自然就散去了。”寂妄言解释。
“原来是这样。”殷眠棠看向寂妄言,“既然魔物退去,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好。”
万骨岭外。
殷眠棠和寂妄言刚出来,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古韵。
“古姑娘,你怎么还在这里。”殷眠棠走过去道。
“太好了,恩人,你们终于出来了!”古韵激动道。
“我回去和家里人报了声平安后,想了想做人还是不能不道德,你们是我的恩人,我不能将你们留在万骨岭就不管不问了。”
“虽然我不敢进去,但守在万骨岭外,能够第一时间知道恩人平安,好在恩人如今平安出来了,果然好人有好报。”
被一口一个恩人称呼着,殷眠棠实在愧不敢当,连忙道:“我叫殷眠棠,救你是举手之劳,你不必如此的。”
“那怎么行!我父亲从小就告诉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你们救了我性命这样的大事。”
“我父亲说若是能等到你们,一定要将你们请进我们古家做客。”
殷眠棠婉拒道:“我们还有事,这次就算了。”
三样东西已经到手,接下来就是找个厉害的炼丹师,将这三样灵药炼制一下。
她想过去找丹老,不过想到他十炉炸九炉的炼丹手法,还是算了。
这三样东西是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不容一点失误,她也只有这一次的机会。
“殷姑娘,你之前说你的寿命所剩无几,你们冒险进万骨岭是为了寻找灵药,我们古家正是炼丹世家,说不定能够帮上殷姑娘的帮。”
“你们古家是炼丹世家?”殷眠棠眼神一亮。
“是啊,我父亲炼丹可厉害了,万骨城的人都知道。”古韵开口,“殷姑娘如果要炼制丹药,找我父亲准没错的。”
“那就有劳古姑娘带我们去万骨城了。”殷眠棠望向古韵。
“我们走。”古韵兴奋地挽住殷眠棠的胳膊。
殷眠棠挑眉,这位姑娘还是个自来熟。
万骨城离万骨岭只有几里的距离,他们很快就到了万骨城。
古韵带着他们直奔古家的方向。
“父亲,我回来了!”古韵的性子风风火火,刚踏进府门,就开始冲着里面大喊。
“听见了听见了,你这丫头慢点跑。”一个中年男子听到声音,走了出来。
“父亲,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就是在万骨岭救了我的恩人,殷姑娘和寂公子。”古韵看着殷眠棠,“这是我父亲,古家家主古封。”
“多谢两位,若不是你们,我可能就见不到韵儿啦,谢谢。”古封连连道谢。
“古家主客气了。”
“父亲,殷姑娘想要炼丹,你出手帮她炼一下呗。”古韵仰头看向古封。
“不知殷姑娘要炼制什么?”古封询问。
殷眠棠将三样灵药从乾坤袋里拿出来。
“凝血朱果,涅槃骨芝,溯因幽昙,还是双生并蒂的,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贵灵药!”古封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我需要炼丹师将这些灵药炼成可以服用的温和药液。”殷眠棠开口。
她记得阿寂说过,这三种灵药的药力已经极强,不需要再搭配其他的药材,只需将这三种灵药炼成更适合服用的药液即可。
“这三样灵药都是天材地宝级别的,想要将它们炼成药液,必须对炼丹火候的把控到达极其精准的地步。”
“如果炼制过程中出现一丁点的差错,都会导致前功尽弃。”
古韵晃着古封的胳膊,撒娇道:“父亲,你那么厉害,肯定难不倒你的,对不对?”
“古家主,你有多少的把握。”殷眠棠询问。
“百分之八十。”
殷眠棠沉思片刻,点头道:“古家主,炼制成药液的事就拜托你了。”
她之前和丹老待在一起,受他影响,在炼丹上面多少有些了解。
炼丹没有百分百把握成功的,即便是一些经验极其丰富的炼丹大师,也会有失误的时候。
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成功率已经算是高的了。
“殷姑娘,你是韵儿的救命恩人,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古封神色认真。
他去准备炼丹的事宜,而古韵带着殷眠棠他们去了古家的客房院落。
“殷姑娘,这三种灵药不好炼制,至少需要三日,你们先在我们古家住下吧。”
“行,那麻烦了。”殷眠棠开口。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古韵热情道,“你们救了我,若是连这点小忙都帮不上,我心里可过意不去。”
古韵离开后,殷眠棠伸了个懒腰,在院中的躺椅上躺下。
“总算能喘口气了。”殷眠棠轻呼一口气。
寂妄言学着她的样子在她旁边的躺椅坐下,手上出现一个刻刀和看不出品质的木头,像是要刻什么东西。
殷眠棠扭头去看他,满脸疑惑,“阿寂,你长得挺好看啊,为什么要用面具挡住?”
她在心魔劫里见到的阿寂虽然很稚嫩年轻,但已经妥妥是一个美男子了。
按理说不至于会长残呀,难道只是因为社恐,才一直戴着面具。
寂妄言开口,“有疤。”
“什么疤?”殷眠棠下意识道。
“以前在地牢被烫的。”寂妄言语气很平,仿佛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