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童养夫
沈玉听到这话,直接摇头。
“哥,我做这件事没想邀功。”
“而且我也知道这件事是我冒失了,如果上报功劳出去,很有可能会暴露我们的身份。”
“对不起,我只是想救小磐。”
自从去年打了一架,孙小磐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后。
不仅什么都听她的,而且一直照看奉安。
她不想孙小磐出事。
如果她没能力帮,或者一点都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这件事自己可以出力,她就更不想袖手旁观。
她不想哪一天看到,孙小磐被泡的浮浮囊囊的从河里被捞起来。
“你明白就好。”
沈宴没有多说什么,“我说过了,自己做的事,后果自己能承担。”
沈玉重重的点头。
晚上,林溪帮沈玉洗漱,奉安在她房里陪了好久,才回自己的房间。
林溪担心沈玉受伤,怕她晚上做什么事不方便,便打算和沈玉睡一块,但沈宴没让。
“你晚上不是告诫过小玉了吗?这会干嘛还板着脸?”
林溪坐在床边,看着沈宴不打算松手让她走的样子,有些不满。
沈宴原本靠在床上,听到这话坐了起来,凑近林溪去看。
“傍晚是说了,但现在也是沈玉的反省时间。”
沈宴道,“不好好复盘,她怎么吃一堑长一智?”
林溪:“可我跟她睡也不影响她复盘啊。”
“影响。”
沈宴看着她说,“你会心疼她,还会问她疼不疼?”
林溪茫然:“这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
沈宴拉她进怀里,靠的更近,“当初我不听姐姐的话,去走镖受伤后,姐姐是怎么对我的?”
林溪:……
“你…还记着呢?”
沈宴点头,“姐姐可生气了,也不哄我,也不问我疼不疼?”
林溪心里嘟囔了一下,忍不住说道,“那我确实很生气啊。”
“临近童试,你受伤了,而且还是那么重的伤,现在肩膀上都还有疤。当初你是瞒着我去走镖,小玉去做这件事的时候可没有瞒着我们。”
“我一心想着为你好,可你不听我的话,还背着我去干那么危险的事。”
“你知不知道,我半夜听见孟师父来找我的时候,我腿都吓软了,我以为你缺胳膊断腿了。”
林溪越说越生气,也不叫他抱了,自己坐直了身子。
“你还那么年轻,你要是缺胳膊断腿了,你就走不了仕途,那你后半辈子就毁了。”
“你说说看,我不该生气吗?我不该不理你吗?”
林溪问一句,就戳一下他的肩膀,气性也越来越大。
“而且我怎么问你疼不疼?我们当时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吗?我要是像关心沈玉一样关心你,别人怎么想我?你怎么想我?”
林溪原本不生气的,说完之后,委屈咕嘟嘟的从心里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你没良心!”
“你还记着我不哄你,我为什么要哄你?”
“我没把受伤的你从家里赶出去就很好了,我还给你熬汤,给你熬药。晚上还看着你,怕你起热把自己烧傻了。”
一开始是戳他的肩膀,后面直接换成打他了。
“沈宴,你没良心,你不记我的好,就记着我没哄你了。”
沈宴唇角勾着笑,双手搂住她腰,把她提到床上,把她锁在怀里让她打。
“嗯,我没良心,姐姐使劲打。”
林溪倒是狠打了几下,但是她力气也不大,打了一会就累了,趴在沈宴的肩膀上小口喘气。
“你干嘛呀?平白无故的招我生气,故意挨打。”
“姐姐,我喜欢你耍小脾气,打肩膀不够的话,脸也给你打。”
林溪是他口中的姐姐,却也是他的女人,他不想她一直那么累,他想她任性撒娇,想做什么做什么。
他不要她一直事事周全,为所有人考虑。
他想让她真正的开心,轻松。
林溪自然也意识到他的意图,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你又招我。”
沈宴眷念的在她头发上蹭了蹭,语气温柔,“我不招你,我哄你。”
林溪:“我又不是奉安,还需要你哄。”
沈宴嗯了一声,“是我想哄姐姐。”
林溪眨了眨眼睛,把眼里的水汽逼回去。
“你不要这样,把我纵习惯了,纵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以后你又不想这么纵我了怎么办?”
沈宴单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笑着说,“那小玉可开心了。”
“她为什么开心?关小玉什么事?”
林溪直起身,一脸疑惑的看他。
沈宴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笑着说,“她会把你带走,一个人独占你,然后把我孤零零丢了。”
“小玉做得出来。”
林溪对沈宴来说很重要,对沈玉来说也同样重要。
沈玉把她当成嫂嫂看,但心里,那地位跟亲娘也没什么区别。
谁敢惹林溪生气,她才不管你是谁,绝对不会手软。
沈宴无比了解自己的亲妹妹,她现在尚且不到十二岁就敢干常人不敢干的事。等日后在年长几岁,哪怕是自己惹了林溪不开心,她也敢对着干。
她一直筹谋着买大船。
买大船干什么用?
带她最爱的人想干什么干什么。
沈宴说,“姐姐,小玉长大了,她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更会反省自己,你不必担心她。”
“你的目光应该在别处。”
林溪明知故问,“那我应该看哪?”
沈宴两指捏着她的下巴,不容她躲。
“姐姐,看我。”
林溪摇头,“不要。”
沈宴蹙眉,“为什么?”
“你刚才还在记我的仇。”
林溪翻他旧账,哪怕故意招她的也不行。
“那我给姐姐赔罪,我错了,好不好?”
沈宴靠近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林溪看着他,心里有些动容。
她怎么会真的怪他。
刚才那么跟他闹了一番,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
林溪知道,他是故意挑起来这事的。
因为在她的‘宣泄’中,全都是她为他的付出。
她看的很清楚,沈宴那会被她打的时候,脸上笑眯眯的,她动手打的时候,他的身子还配合着往后倒一下。
眼里也全是纵容。
此刻他离得好近,林溪不由得心动。
她初来乍到的时候,原本只是心疼沈宴的经历,想给他一个好的童年回忆。
但现在,仔细想想,她好像是给自己养了一个童养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