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做一件她想做的事
林溪买了猪骨棒,又在集市上买了干香菇和干贝。
庆县因为有大船,不仅有卖海鲜,其他东西也很齐全。
林溪看的眼花缭乱,看着这诺大的口岸集市,她的心再度活泛了起来。
这里各种各样的人好多。
如果在这里做个小生意什么的,完全不会让人另眼相看。
回去的路上,林溪忍不住跟沈宴说,“码头上下力做活的人好多。若是弄个小摊子,卖些顶饱又便宜的饭食肯定能赚钱。”
沈宴没有反驳,只说道,“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奔波劳累,好好养一段时间再说。”
“我也没有想立刻就办,但日后肯定要给自己找个营生的。”
林溪又说,“眼下当务之急,是好好照顾小玉和奉安。”
“现在安稳下来了,得给他们找学堂读书,不能一直耽误下去。”
“我知道。”
迎面跑来一个小孩,沈宴顺手把林溪拉到了自己怀里护着。
“我已经问过房牙子,房子附近有书院,可以男女混读。”
“回头我去问问入学的条件,有小玉罩着奉安,奉安不会受欺负。”
沈玉从前在书院就是个人精,嘴甜又聪明,做事也严谨。
奉安跟她一块去书院确实不用担心。
沈宴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林溪完全不用操心,曾经的担忧一扫而空,满眼都是对以后的期盼。
上次的老大夫看过奉安的嗓子,说他嗓子没多大问题。
也不叫吃什么药,只说有条件带他去做针灸推拿就好。
奉安是惊吓所致的失声,能不能恢复不一定,什么时候恢复也不一定。
林溪想到老大夫的嘱托,便想着自己给奉安试试推拿的法子。
两人买了菜,又给奉安和沈玉带了码头特色炸鱼丸。
这边的炸鱼丸不放辣,回去后林溪又稍稍加工了一下,香得奉安眼睛都直了。
随后,林溪进了灶房忙活,沈宴带着沈玉和奉安继续归拢东西。
林溪用猪骨棒熬汤,放够了葱姜蒜,等熬到时候,将干贝和香菇在丢进去,最后放一些调味的盐和枸杞。
弄汤底的时候,又片了一些猪肉和鱼片,还洗了一些鲜虾和青菜。
想着他们饭量大,又做了手擀面。
面条被扯得细细的,长长的,滚了油之后垫在青菜上。
夜幕降临的时候,三鲜涮肉的火锅便好了。
此时家里也被收拾的焕然一新。
“哇,好香。”
林溪帮沈玉弄了油碟,她迫不及待的开始涮肉,同时不忘给奉安夹点。
奉安虽然锦衣玉食,但这种涮肉还是很少吃。
“奉安少吃些猪肉,吃鱼片和虾。”
林溪买的大黑鱼,这鱼便宜而且还没有刺。
一上岸,多的是人买。
吃不起别的海鲜,这便宜的大黑鱼就是平民百姓的主食。
奉安老老实实的点头,尝了一块熟鱼片,眼睛一下就亮了。
好吃,太好吃了。
比府里专门给他做饭的厨娘做的还好吃。
可开心过后,奉安的眼睛满是失落和悲伤。
他想小桃,想墩子,也想爹娘了。
奉安放下碗筷,默默地站了起来。
“你去哪?不吃了吗?”
沈玉奇怪的看他,见他走到外头的台阶上坐着,也跟了过去。
林溪有些担心,但沈宴没让她过去。
“小玉会哄好他的,太多人围着他,他反而会更伤心。”
林溪觉得这话有道理,便没起身。
……
“蹲这干嘛?想你娘了?”
沈玉在奉安身边坐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奉安双手放在膝盖上,直接把脸埋进去了。
他在哭。
沈玉捧着脸看着天上的星星,又说,“想娘你告诉我啊,我们一块想。”
奉安一顿,缓缓抬头。
看向沈玉的眼睛,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我爹娘都死了,我大哥也死了,我都有些不记得我爹娘的样子了。”
沈玉现在能想起来的,都是哥哥嫂嫂。
奉安嘴一撇,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沈玉扶着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胳膊上,“哭一下就好了,明天别认错了爹娘了啊。”
“让你叫我哥哥嫂嫂爹娘都是为你好,他们不是为了抢你做孩子,是为了保护你。”
“你爹娘拼了命得给你谋了一条生路,你得好好活着。”
虽然奉安不大,但沈玉觉得他能听懂。
从惠州到庆县这么远,他一路都很乖很听话。
所以,他是个聪明孩子。
奉安认认真真的哭了一会就被沈玉哄好了,然后又被沈玉牵着手去吃饭。
饭桌上,他的碗里有烫好的鱼片,鲜虾也凉了,刚好能吃。
……
吃过饭,林溪把碗筷丢在灶房里。
今天太累了,明天再洗。
耳房烧了热水,奉安洗漱过后黏着沈玉玩了一会,然后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他是大孩子了,得分房睡。
之前在客栈是不得已,现在有地方睡了,他也知道不能再沾着沈玉睡在一块。
两个正间,一间给了沈玉,一间给了奉安。
就剩侧房一个房间。
林溪本来想和沈玉睡,但等她洗漱完,沈玉的房里已经吹了灯。
而且她所有的私人物品,也全都和沈宴放在了一个房间。
林溪没有犹豫,抬脚进了侧房。
房间不算小,不仅放了箱笼,还有一个梳妆台。
林溪坐着安静的擦头发。
没过一会,烛火狠狠的跳了几下。
是沈宴推门进来了。
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内衫,头发上的水珠没擦干,衣衫干一块湿一块的贴在身上。
虽然庆县天热,但夜里还是有些凉,头发这么湿,睡了不得风寒?
“过来,我给你擦擦。”
林溪朝着他招手。
沈宴眸色微暗,抬步走了过去。
林溪起身,让他坐下,然后绕到他身后帮他擦头发。
沈宴的头发发质很好,上面挂着的水珠用巾帛擦一遍就差不多了。
只是沈宴后背的衣裳湿了不少。
林溪帮他擦了头发后,从箱笼里重新拿了一件给他。
她本想叫他换上,却被他拉到怀里坐在腿上。
沈宴单手扶在梳妆台上,让她的后背抵着臂弯,不至于无处着力。
“你又想做什么?”
林溪抵着他的胸口,语气很平常。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沈宴对她的亲近。
沈宴靠近她,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呢喃,“不做什么,就想抱一下姐姐。”
他的长衫微微散开,露出大片的肌肤。
林溪笑了一下,手伸进衣衫里,做了一件她之前一直很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