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我想听你叫我
在客栈休息了两天,沈宴找了庄宅行的房牙子租赁了一间三合院。
两间正房,一面侧房,另一面则是灶房和耳房。
房子不错,跟之前的相比要宽绰一些,就是院子里少了一棵树。
房牙子极力渲染,想让沈宴将这房子买下来。
沈宴看向林溪,询问她的意思。
这房子朝向的确好,大小也合适,如果真在这里定居了,买下来也不错。
可他们现在并不确定。
“这样吧,我们先租一段时间,如果住的合适,我们在买。”
林溪也没彻底回绝,房牙子见她有买的心,当即在租价上减了一百文,算是诚意。
沈宴去弄租房契书,林溪则带着沈玉和奉安打扫房屋。
不仅是里里外外全都打扫了一遍,还和从前一样添置东西,将这个屋子慢慢的装满。
沈玉从马车上收捡东西,感慨道,“突然想起我第一次去镇上的时候了,那时候嫂嫂租了一间房,我都觉得那房子好好。”
后来她们住了陈府,又买了两间房,现在又来这里租了三合院。
奉安这段时间跟着颠沛流离,如今看到这样的房子,大大的眼里满是好奇。
听到沈玉说一间房,他拍了拍她的胳膊,想问那一间房有多大?
沈玉指了一下耳房,“喏,就那么大。我和嫂嫂,还有哥哥三个人一块住。锅碗瓢盆都在外面,下雨了还得往屋里搬。”
奉安打量了一下那个耳房,一脸疑惑。
这么小的房子,怎么挤得下三个人呢?
沈玉拍了拍奉安的后脑勺,高深莫测的说,“小子,你要长得见识还很多呢。”
奉安瞪圆了眼睛,目光崇拜的看她。
小姑姑的经历真丰富,她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林溪看到沈玉忽悠奉安也没说什么,抿唇笑着进屋收拾去了。
沈宴出去了很久,回来的时候带了很多东西,都是当下急着要用的。
林溪原本还想着出去一趟,现下也不用出去了。
“看看这个。”
沈宴拿出了一张叠好的纸给她。
“什么?”
林溪打开来看,是他们租房的契书。
前面都平平无奇,关键点在落款日期。
上面租房的日期,要比现在他们真正租房的日期提前了半年。
“官府落了印,有档可查。”
“怎么办到得?”
林溪眼睛都亮了,就算有人真的来查行踪,也只会盯着汝王府出事后一个月的档籍。
他们归于半年前的档籍,根本就不在查漏的行列之中。
这样他们就更安全了。
名字,夫妻关系,籍贯,以及租房时间全都是新的,这已经毫无破绽了。
“我给房牙子塞了一些钱,加上这房子空了一年没人住,他去衙门补录的契书。”
沈宴将事和银子一并交给房牙子,衙门那他们自有操作办法。
林溪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有了这个房契,他们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在这里住下了。
林溪小心翼翼的将契书收好,一脸笑意的朝着沈宴说,“跑了这么多天,今天终于可以歇下了。晚上做点好吃的补补,你有没有想吃的?”
“什么都可以。”
沈宴没有任何要求。
因为林溪做的什么东西都很好吃。
“那好吧,我自己去安排。”
林溪说完,便转身出去。
她想着要去买点什么菜,忽然又被人拽了回去,然后撞进一堵硬硬的胸膛。
她后知后觉的抬头,沈宴也低头再看她。
“你…干嘛?”
沈宴说,“我们搬家了。”
林溪嗯了一声,“那怎么了?”
“你忘了一件事。”
他嗓音低哑,听得她心尖一颤。
“什么?”
“我们是什么关系?”
“夫…夫妻。”
“所以,你该…叫我什么?”
沈宴的脸压得很低,鼻尖几乎快要压在她的脸上。
林溪下意识的往后仰,可他的大掌扣在她的后背上,根本躲无可躲。
两人离得太近,林溪能清晰的感受他的呼吸声,以及他身上凌冽的气息。
早之前就说好的,户籍上他们是夫妻。
虽然之前也叫过,可一直都在路上,仔细算下来,并没有叫过几次。
“我出去看看有什么菜,若是缺了什么,我再去添点。”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不该叫上我一块?”
沈宴的唇靠的太近,几乎要贴到了林溪的唇上。
呼吸交缠,让林溪羞了脸,鼻尖染了红晕,一直红到了耳畔。
“你别闹了,小玉还在外面…”
他们在院子里,门开着,只要一抬头就会看见。
“小玉不会看的。”
略有粗粝的手掌落在林溪的脸上,让她逃无可逃,只能与眼前的人对视。
沈宴的眸光深沉似海,却又十分柔软,眼底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姐姐,我想听你叫我一声…好不好?”
暗哑的声音惊得林溪全身发麻。
“夫君。”
真正叫出来之后,她反倒没有那么羞了。
想了想,她为什么要羞?
正儿八经的夫妻,亲都亲过了,有什么好羞的?
林溪直起腰板,本想去拧他耳朵,可沈宴却先吻了她。
林溪眼睛一下瞪圆了,片刻后,拧着他的耳朵让他松开。
“小玉和奉安还在呢,别这么肆无忌惮的。跟我去买菜,晚上做好吃的。”
林溪微微仰头,眼里多了一抹骄矜。
“好,夫人要买什么,我陪你去。”
沈宴唇角,眼里都是压不住的笑意。
“先去看看。”
林溪松开他的耳朵,转身欲走。
下一刻,却被沈宴捉住了手,紧紧的握着。
“一起。”
林溪看着他紧握自己的手,扭脸嘴角忍不住笑了。
两人一块出去的时候,沈玉拽了拽奉安调转方向,不管他们往哪走,他们俩始终背对着。
林溪怎么会看不出其中的猫腻,沈玉一心向着她哥,并且十分诚心的帮他打配合。
林溪晚上打算做点三鲜涮肉,味道鲜美,奉安也能吃。
一路上,沈宴叫了很多声夫人。
明明自己就可以决定的东西,偏偏要叫她一声。
“夫人,这个可否?”
林溪拿钱买了,扭头,悄悄的拧上沈宴腰间的软肉。
本想叫他疼一疼,但他身上腱子肉太多,闹了半天也就掐了一小块,对沈宴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