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穿成京圈佛子恶毒女友,我拿钱跑路 > 第169章 祈福,祝愿我的妻子早日醒来
“第三件事,”系统的声音依然平稳地在他脑中继续,“用栾氏集团的名义再次向社会捐赠一亿,专门用于救助那些因为不明原因昏迷或长期无法苏醒的病人。这不仅是履行社会责任,也是让她的名字与正向能量产生关联。”

“同步所有渠道——官网、媒体、线下公告——公开说明这次行动与她有关,不需要解释细节,只需要让这些能量有可以指向的明确方向。”

“可以,你说的这些我都能做到。”

“如果我做了,她还是醒不过来呢?我怎么确定你是不是在骗我。”

栾鹤冷冷的在脑海里质问系统。

他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轻易相信任何人,莫名其妙出现的系统也不行。

“你不相信我,那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只能告诉你,我确实没骗你,我和你一样想让她醒过来,任务要是失败了,我会被销毁的。”

系统无奈的道,为了取信栾鹤,它只好给栾鹤放了一段喻觅双穿越之前的影片。

让栾鹤亲眼看见它的神奇。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系统保证道。

栾鹤沉默半晌,终于信了,如果脑子里出现声音是他幻听了,或者是用别的科技手段做到的。

但是在他脑子里直接播放画面,那就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到的了。

栾鹤决定赌一把,为了喻觅双,拼了。

喻觅双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他不能再让她消失了。

公告是在清晨六点发布的。

栾氏集团官网首页在首页置顶位置挂出了一张浅灰色的通告,标题简短,没有修饰词,只有一行字:“关于为喻觅双女士祈福活动的公开说明”。

内容同样简洁,没有提及具体病因,只说由于突发状况目前处于深度昏迷,栾鹤十分担心爱妻,于是想借助集体愿力辅助恢复,求个心安,特设祈福场地一处。

自即日起面向公众开放,参与者以自愿方式入场,每持续祈福一小时可获得一万元现金补偿,时长不足部分按比例折算,活动持续七日。

通告末尾附了地址和注意事项,没有配图,没有附加声明,没有任何修饰性语言,因为他们笃定,哪怕这样,也会有很多人来参与。

说多反而错多。

消息发出的前半小时没有引起太大波澜,像是石子入水后短暂的滞后期,水面还保持着原有的平静。

然后转载量开始上升,从几十到几百,从几百到几千,几万,几十万,像一道正在加速扩散的波纹,在早晨原本缓慢流动的信息河道中迅速占据了主流位置。

评论区在第一个小时内突破了千条。

有人质疑真实性,有人表示理解,有人转发给朋友问“这活动是不是真的”,有人已经开始搜索地图定位。

转发链中掺杂着一条被反复提及的讨论,“用钱买祈福算不算真的祈福”,很快就出现了对立的立场。

一边认为“只要是真心愿意跪,那就算是真的”,另一边则认为“这本质上还是一场商业交易,跟宗教没有关系”。

两派在评论区里争论持续了大约一个上午,没有人能说服对方。

但报名通道还是在开放后三小时之内排满了当天的名额。

工作人员在后台看到预约数据的时候,原定五天的名额在两小时内被清空。

有人在社交账号上晒出自己成功预约的截图,配文写着“我不知道她是谁,但一万块钱够我妈吃一个月的药,如果真的给钱,我就是全世界最希望他醒过来的人!”

没有提到喻觅双的名字,但是她字字真诚,恨不得现在就来参与活动,直接拿奖金。

另一条转发量更高的评论写道:“我奶奶以前也昏迷过,那时候没有这种活动,我只能自己在床头跪了一整夜,她现在有这么多人帮忙,是好事。”

场地外围在活动开始前大约四十分钟就已经有人到了,比原定的入场时间提前了许多。

有人穿着厚重的外套坐在花坛边缘,有人手里拎着保温杯站在原地看手机。排在前面的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条正在逐渐延伸的队伍,把围巾往上拢了拢,没有再说话。

第一批入场的二十三人是在九点整准时进入祈福区的。

没有人出声引导他们应该怎么跪,也没有人去纠正他们的动作,所有人在落位的动作上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香炉里的烟雾在微风中缓慢上升,又沿着同一道弧线散开,没有任何额外的声响,只有被风吹动的衣料摩擦声和低低的祈福声。

“祝愿喻觅双小姐早日醒来。”

栾鹤已经把喻觅双转移过来了,就在石像后面的屋子里。

她看起来像个睡美人一样,漂亮圣洁,对人没有防备心,完全看不出是昏迷了。

但是栾鹤还是更喜欢醒着的时候鲜活的她。

栾鹤表情肃穆的跪了下去。

清晨的光线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落在他的肩背上,把大衣的边缘照出一圈淡金色的轮廓。

他没有刻意调整姿势,没有在膝盖下面多加一层垫子,只是按照与所有人相同的规则跪在那排防潮垫上,面朝道场内殿的方向。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诚恳:“愿我的妻子喻觅双早日醒来。”

“愿我的妻子喻觅双早日醒来,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包括所谓的气运,财富,甚至是生命。”

他一直重复祈祷,直到声音沙哑都不肯停下。

第一批人离开的时候,他没有动。

第二批人替换上来的时候,他依然在原位。第三批、第四批……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移向西侧,把他的影子从短变长,又逐渐拉成一道细长的灰色线条。

膝盖的知觉从最初的酸胀变成了钝麻,又从钝麻变成了一种他已经不再单独感知的背景状态。

有人在他旁边跪了一小时之后起身离开,换了一个新的面孔填补上来,他依然没有抬头去看那些替换的人影,只是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虔诚的祈祷。

栾鹤其实不信神佛,不信系统,但是为了喻觅双,他只能信一回。

黄昏的暮色从围墙外蔓延进来的时候,周秘书心疼的穿过人群走到他旁边,弯腰低声着急的说了一句:“栾总,您已经跪了九个小时了,该起来歇一下了。夫人的情况还没有变好,您不能先倒下。”

“不如您先起来去照看一下夫人,夫人需要您来照看。”

周秘书聪明的搬出喻觅双来,栾鹤表情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