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民国封烟:从征服东北开始 > 第九十六章 直系崩亡
热河前线的炮火,整整轰鸣了一日一夜,未曾有片刻停歇。

滚滚浓烟如同厚重的乌云,遮蔽了秋日朗朗晴空,焦糊的火药味混着尘土、血腥气,顺着呼啸的秋风飘出数十里,直隶与热河交界的广袤原野上,早已是遍地疮痍,断枪残械、战壕废墟散落一地,尽显战争的残酷。

奉军各部依循帅令全线出击,攻势如雷霆万钧,丝毫没有给直军留下半点喘息、重整阵型的余地。

张学良率领的独立第一师,踩着直军残破不堪的防线步步推进,四个直属独立炮兵旅随战前移,炮兵官兵顶着硝烟快速校准炮位,对着直军溃退途中妄图重新构筑的防御阵地,轮番展开密集炮火覆盖,不给敌军任何收拢残兵、稳住阵脚的机会。

直军前线主帅原本还妄图依托当地丘陵地形,收拢四散溃逃的士兵,抢修简易战壕,搭建机枪掩体,试图构筑起临时防线,抵挡奉军攻势。

可奉军的炮火太过猛烈,德制重炮的杀伤力远超直军预想,每一轮炮击过后,刚修筑好的掩体便被炸得粉碎。

冲锋而来的奉军步兵又极为迅猛,直军数次拼死重组,都被瞬间击溃,根本无法形成有效抵抗。

直军士兵本就对曹锟贿选窃位、吴佩孚苛待军心、克扣军饷的行径满腹怨言,军中上下早已怨声载道,军心涣散至极。

此刻前线溃败、后勤断绝、援兵无望,最后一丝战斗意志也彻底崩塌,丢枪弃甲、四散奔逃者不计其数。

战场上到处都是直军丢弃的步枪、机枪、军装、干粮袋,溃兵如同潮水般往直隶腹地仓皇逃窜,不少士兵跑至半路便直接瘫坐在地,举手投降,全然没了直系军队往日的骄横气焰。

张学良端坐于装甲指挥车上,周身披着一件沾染些许尘土的军大衣,一手稳稳举着望远镜紧盯战场动态,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处战局变化,一手快速对着身边通讯兵下达指令,嗓音沉稳有力,没有半分慌乱,每一道军令都精准传达至各团、各营、各连。

他命先锋步兵营紧盯直军溃兵踪迹,稳步追击,不冒进、不轻敌,同时抽调专人带领部队快速清理战场。

收拢投降俘虏,收缴敌军遗留的军械弹药,再安排后续梯队迅速巩固已占领阵地,挖掘战壕、架设机枪防线、搭建战地通讯线路,第一时间将前线实时战报,通过加密电报传回奉天督军公署。

整个指挥流程有条不紊,进攻、清扫、布防、传讯环环相扣,将独立第一师的精锐战力展现得淋漓尽致,前线攻势始终保持着雷霆节奏。

热河左翼战场,张作相率领东北陆军第四军,早已凭借熟悉地形的优势,圆满完成迂回穿插任务,牢牢掌控住赤峰、凌源一线的险要隘口。

此地是热河直军退回保定大本营的必经之路,两侧山势险峻,中间仅有一条狭窄通道,堪称咽喉要地,易守难攻。

张作相亲临隘口制高点,仔细勘察地形,下令全军将士连夜在山头构筑多层机枪阵地。

将随军携带的轻型炮兵分队部署在山腰隐蔽险要处,封锁整条通道,又安排士兵砍伐树木、堆砌石块,加固防御工事,布下层层阻击防线,静候溃逃的直军自投罗网。

不过半日功夫,热河前线溃逃而来的直军先锋部队便赶到隘口之下,数千名溃兵眼见前路被奉军死死封锁,退路彻底被截断,当即陷入慌乱,在直属军官的逼迫下,发起疯狂突围。

密密麻麻的直军士兵朝着隘口冲锋,喊杀声、哀嚎声响彻山谷,可张作相早有周密部署,待直军完全进入火力射程之内,当即下令全线开火。

瞬间,山头的机枪、步枪火力交织成密集的火力网,朝着直军冲锋阵型倾泻而下,山腰的炮兵分队同步发射炮弹,精准落在拥挤的直军人群中,爆炸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直军士兵死伤惨重,冲锋阵型瞬间被打散,尸体铺满山谷通道,后续士兵见状心生胆怯,再也不敢发起冲锋,数次突围均被奉军彻底击退,退路被完全封死。

这群直军残部被困在狭小的山谷之中,进退两难,粮草、弹药日渐耗尽,只能被动等待后方主力增援。

可他们至死都不知,保定的直系主力,此刻早已自身难保,根本无力派出一兵一卒前来救援。

热河右翼战场,吴俊升与汤玉麟配合默契,指挥四个独立骑兵旅,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尖刀,直插直军后方命脉。

这支骑兵部队常年驻守东北,擅长长途奔袭、迂回作战,将士们骑术精湛,作战凶悍,全军轻装简行,避开直军零星哨卡与防守据点,一夜奔袭上百里,精准抵达直隶保定外围的直军核心粮草大营与弹药仓储枢纽。

直军后勤大营仅有少量守备部队,兵力薄弱,防备松懈,所有人都沉浸在曹锟筹措军费、奉军或将撤兵的虚妄幻想中,根本没想到奉军骑兵能如此迅速穿插至直系腹地,完全没有任何战前防备。

吴俊升手持长刀,亲临阵前,率先策马冲锋,万余骑兵将士紧随其后,策马扬鞭,手持马刀冲入大营之中,逢人便杀、遇棚便烧,大营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汤玉麟则率骑兵附属步兵分队紧随其后,找到直军弹药库位置,迅速安置炸药,随着一声震天巨响,直军弹药库被彻底引爆,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爆炸冲击波席卷方圆数里,积攒多年的军火尽数化为灰烬。

骑兵将士们四处纵火,将一座座粮草大营付之一炬,大火熊熊燃烧,染红了整片夜空,连绵的爆炸声百里之外都能清晰听闻,直军赖以支撑战争的后勤命脉,被彻底斩断。

斩断直军后勤命脉后,吴俊升并未有丝毫停歇,当即下令骑兵收拢阵型,清点战果,稍作休整后,立刻率领部队往直隶正面战场迂回,配合张学良的独立第一师、张作相的第四军,对热河境内残余直军形成三面合围之势。

被困在山谷中的直军残部,得知后勤大营被毁、退路被彻底封死的消息,最后一丝抵抗意志也彻底崩塌,数千名士兵纷纷放下武器,高举白旗,向奉军投降,热河境内的直军主力,至此全军覆没。

热河战场大获全胜的捷报,通过加密电报文,源源不断、分秒不误地传回奉天督军公署。

我坐在作战大堂的主位上,面前桌案上铺满前线战报,看着一封封传来的捷讯,面色依旧沉稳如山,没有丝毫骄躁自得。

我心中清楚,热河取胜只是推翻直系政权的第一步,如今五方同盟的合围之势尚未完全收紧,吴佩孚手中依旧握有十几万直系主力部队,驻守在保定、京畿一线,若是不能彻底围歼这支直系核心兵力,直系便有死灰复燃的可能,更会耽误后续组建民主联合政府、抵御列强入侵的核心大计。

我当即站起身,对着身旁待命的电报参谋口述军令,语气沉稳威严,指令清晰明确,命前线各部稍作休整,快速补充弹药粮草、医治伤员、收拢俘虏,整顿完毕后,立刻向直隶腹地推进,不得有片刻延误。

同时再次电告五方盟友,催促各部严格依照会盟约定,即刻全线行动,彻底收紧合围包围圈,不给吴佩孚留下任何翻盘、逃窜的机会。

军令发出不久,京畿方向便传来撼动整个北洋局势的重磅消息——冯玉祥率领西北军,正式发动兵变,全面掌控北京全城。

原来冯玉祥早已暗中完成兵力部署,趁着吴佩孚调集直系主力赶赴直隶前线、京畿防守空虚的绝佳时机,果断下达兵变军令。

西北军将士常年饱受直系克扣军饷、打压排挤,心中积怨已久,此次作战个个斗志昂扬,行动迅猛无比,迅速占领总统府、电报局、火车站、北洋内阁等核心要地,封锁全城交通,切断所有对外通讯,将贿选总统曹锟彻底软禁,当场解散直系掌控的旧北洋内阁,把直系势力彻底清除出京畿之地。

冯玉祥亲自坐镇北京总统府,第一时间向我发来绝密密电,电文中明确告知,京畿全境已被西北军全面掌控,后续将即刻率领西北军主力出兵居庸关,南下直扑保定后方,彻底截断吴佩孚主力的退路。

与奉军形成南北夹击之势,全力配合围歼直系主力。

密电之中,冯玉祥再次郑重表态,西北军一切听从我的调遣,绝无二心,誓死践行五方会盟盟约,共灭直系。

京畿兵变、曹锟被软禁的消息,如同惊雷一般,迅速传遍直系所有防区,本就军心涣散的直系部队,彻底陷入大乱。

驻守在保定大本营的吴佩孚,接到前线急报、得知京畿兵变的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口吐鲜血,瘫坐在主帅椅上,面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绝望。

他穷尽一生心血,打造直系雄师,称霸中原数年,掌控北洋政权,怎么也想不到,冯玉祥会突然倒戈,直捣他的中枢腹地,彻底断了他的根基。

如今热河主力全军覆没,京畿失守,后路被西北军截断,后勤粮草、弹药尽数被毁,他手中仅剩的十几万直军,已然陷入孤立无援、四面楚歌的绝境,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

可吴佩孚依旧不甘心,妄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他强撑着身体站起身,擦拭去嘴角血迹,调集保定城内所有直系主力,共计十三万人,亲自率军赶赴直隶廊坊一带布防。

他妄图依托廊坊的城池工事,构筑最后一道防线,抵挡奉军与西北军的联合进攻,痴心等待江南直系援兵前来救援,做最后一搏。

但他这最后一丝幻想,也很快被五方同盟的凌厉攻势彻底击碎。

晋系阎锡山接到我的联动军令后,当即亲自率领晋绥军主力,大举出兵娘子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占领直隶西部全境。

封锁所有陆路通道,构筑坚固防线,严防吴佩孚率部西逃山西,同时分兵进驻山东边境,与奉军遥相呼应,全程紧盯山东境内日军动向,严密戒备,杜绝外敌趁机插手内战、蚕食国土。

南方孙中山先生接到奉军前线捷报后,当即下令建国军全线北伐,兵分三路大举北上,全力进攻江西、安徽等直系江南防区,直系江南守军本就战力薄弱。

再加上军心涣散,面对建国军的猛攻,节节败退,丢城失地,自顾不暇,根本无力抽调兵力北上增援吴佩孚。

桂系部队同步出兵,大举进攻湖北境内,横扫直系所有据点,彻底切断直系南方援兵的北上通道。

孙传芳率领浙闽苏皖赣五省联军,牢牢封锁长江沿线所有渡口,派遣重兵把守,断绝直系江浙援兵的北上之路,同时分兵北上,缓慢蚕食直系东南防区,一边配合同盟作战,一边收拢直系散兵扩充实力,坐收渔翁之利,彻底断绝了直系所有外部增援的可能。

至此,五方同盟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层层推进,彻底完成对吴佩孚主力的全方位合围,直隶廊坊一带,成为了直系十几万主力部队的葬身之地。

民国十三年九月初三,奉军与西北军同步下达总攻军令,对廊坊直军阵地发起全面猛攻。

张学良率领独立第一师,协同四个独立炮兵旅,从正面发起强攻,百余门重炮率先展开火力覆盖,炮弹如同暴雨般砸向廊坊外围的直军阵地,火光冲天,硝烟弥漫,直军耗费数日修筑的工事、战壕、碉堡,瞬间被夷为平地,阵地上的直军士兵死伤惨重,毫无还手之力。

炮火延伸之后,独立第一师步兵部队发起全线冲锋,喊杀声震天动地,将士们奋勇争先,朝着直军阵地冲杀而去。

吴俊升、汤玉麟率领骑兵部队从侧翼突袭,快速冲散直军防守阵型,分割包围直军兵力;张作相率领第四军牢牢守住廊坊外围要道,堵住直军所有溃逃之路。

冯玉祥率领西北军从后方全力猛攻,前后夹击,火力全开,对直系主力展开毁灭性打击。

廊坊战场杀声震天,炮火连天,血流成河。直系主力被合围数日,早已断粮断弹,士兵们饥寒交迫,疲惫不堪,面对联军的全方位猛攻,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只能被动挨打。

战场之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喊杀声、哀嚎声、炮火声、枪械声混作一团,响彻天际,战况惨烈至极。

吴佩孚亲临前线督战,亲手斩杀数名溃逃士兵,却依旧无法阻止直系部队的全面溃败,麾下将领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十几万主力部队短短一日之内,便伤亡过半,剩余士兵再也无力抵抗,纷纷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吴佩孚看着身边仅剩的数百名亲兵,看着遍地狼藉、尸横遍野的战场,看着彻底崩盘的战局,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神情颓然,再也没了往日“北洋战神”的意气风发。他深知,直系大势已去,自己再也无力回天,再也无法问鼎中原。

在亲兵的拼死掩护下,吴佩孚乔装改扮,趁着夜色深沉、战场混乱之际,拼死撕开一道防线,仓皇突围,一路向南,逃往湖北地界,彻底退出北洋权力舞台。

民国十三年九月初四,廊坊战场的硝烟渐渐散去,直系主力全军覆没,曾经称霸北洋、掌控中央政权数年的直系势力,彻底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奉军与西北军顺利在廊坊会师,随后乘胜追击,全面占领保定、京畿、天津、河北全境,依照此前五方会盟约定,奉军驻守天津、河北全境,维护地方秩序,西北军驻守北京,稳固京畿局势,两军分工明确,互不干涉,共同清扫战场、收拢残兵、安抚百姓、恢复民生,各地蔓延的战火,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