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快穿:宿主她一心搞勾引 > 第635章 以家人之名6
吃完饭,李尖尖收拾碗筷,凌霄上楼。

她站在厨房里,把碗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问的那些问题,好像有点多余。

凌霄解释得很清楚,她应该放心才对。

但她心里就是不舒服,像有一根小刺,扎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她关掉水龙头,拿起手机,给唐灿发了条消息:「我问了。他说是患者,请他吃饭是因为欠他人情。」

唐灿:「那你信吗?」

李尖尖盯着这三个字,愣了很久。

她回:「我不知道。」

唐灿:「那你喜欢他吗?」

李尖尖看着这个问题,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落下去。

她最后回了一句:「我不知道。」

唐灿:「那你好好想想吧。想明白了,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舒服了。」

李尖尖放下手机,靠在厨房台面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厦门九月的夜风从窗缝灌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凌霄刚来她家那会儿,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她跑过去,蹲在他面前,仰头看他:“你叫什么名字?”

凌霄看了她一眼:“凌霄。”

她笑了:“我叫李尖尖。以后你就是我哥了,我罩着你!”

凌霄没说话,但她看见他嘴角弯了一下。

李尖尖站在厨房里,想起那个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把手机揣进口袋,上楼,经过凌霄房间门口,门关着。

她站了两秒,抬手想敲门,又放下了。

她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凌霄。”她轻声说,“你到底是我哥,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想明白。

凌霄发现自己开始留意时欢的消息。

她每天都会给他发微信,有时是“凌医生,我今天喝了冰奶茶,会不会影响伤口”。

有时是“凌医生,我朋友说我脸肿了,你看像不像”。

有时直接发一张自拍,下巴垫着冰袋,眼睛弯弯的。

凌霄每次都回得很简短:「别喝冰的」「不像」「注意休息」。

但他回完,会盯着屏幕多看两秒,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工作。

周五下午,时欢准时出现在诊室。

她今天穿一条浅绿色碎花裙,头发编了个松散的辫子垂在肩侧,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

她推门进来,带进来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凌霄正低头写病历,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

“凌医生。”

时欢歪头冲他笑,“我来拆线了。”

凌霄放下笔,指了指治疗椅:“坐。”

时欢坐上去,手搭在扶手上,仰头看他:“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凌霄戴手套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刚才看我那一眼,没皱眉。”

凌霄没接话,低头凑近她:“张嘴。”

时欢配合张嘴。

凌霄镊子夹住线头,轻轻一抽,线就出来了。

他看了一眼伤口:“恢复得不错,没什么问题。”

时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下巴:“那我可以吃辣了吗?”

凌霄摘手套:“再等两天。”

时欢垮下脸:“啊?还要等?我馋火锅好几天了。”

凌霄被她那副表情逗得嘴角动了一下:“再忍忍。”

时欢眼睛一亮:“你笑了。”

“没有。”

“你笑了。”

时欢凑近一点,盯着他嘴角,“我刚才看见了,你嘴角翘了一下。”

凌霄别开脸,去洗手:“你看错了。”

时欢跳下治疗椅,跟在他后面:“我没看错。凌医生,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应该多笑笑。”

凌霄没接话,开水龙头洗手。

时欢靠在洗手台旁边,歪头看他:“凌医生,你晚上有空吗?”

凌霄关水龙头,抽纸巾擦手:“怎么了?”

时欢:“我朋友给了我两张电影票,新上映的悬疑片,口碑不错。我一个人看没意思,你陪我去?”

凌霄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几点?”

时欢:“八点。万达那边。”

凌霄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行。”

时欢笑了一下:“那我等你。你下班了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穿那件深蓝色外套,好看。”

门关上了。

凌霄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大褂,沉默了两秒,转身去换衣服。

晚上七点五十,时欢的车停在诊所楼下。

凌霄走出大门,看见她靠在车边,换了一条水红色连衣裙,头发散下来,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看见他出来,站直身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还真穿深蓝色外套了。”

凌霄拉开车门:“你让我穿的。”

时欢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我让你穿你就穿?这么听话?”

凌霄系安全带的手顿了一下:“……不是你说好看吗。”

时欢偏头看他,笑了一下,没再说话,踩油门,车子汇入车流。

到了电影院,时欢去买了一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回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凌霄:“你喝这个。”

凌霄接过来:“谢谢。”

“你喝可乐会睡不着吗?”

凌霄:“不会。”

时欢:“那我下次给你买咖啡。”

凌霄:“……”

“看电影喝咖啡?”

“提神啊。万一电影无聊,你睡着了怎么办?”

凌霄:“悬疑片,不会无聊。”

“那可不一定。有些悬疑片,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两人进场,找到座位坐下。

电影开场,悬疑气氛拉满,时欢看得专注,偶尔抓一颗爆米花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

凌霄坐在她旁边,余光里是她侧脸的轮廓,睫毛在银幕光线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收回目光,看向银幕,但脑子里想的不是剧情。

电影放到一半,时欢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猜凶手是谁?”

她靠得太近,头发扫过凌霄的手臂,痒痒的。

凌霄偏了偏头:“那个律师。”

时欢:“你怎么知道?”

凌霄:“他刚才看表的时候,手腕上有抓痕。”

时欢愣了一下,然后低声笑了:“你观察力挺强啊。”

凌霄没接话,继续看电影。

但时欢没坐回去,她保持着那个距离,肩膀几乎靠在他手臂上。

凌霄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淡淡的,像某种花香。

他没躲。

电影结束,两人走出影院。

厦门的夜风带着凉意,时欢缩了缩肩膀:“有点冷。”

凌霄看了她一眼,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穿上。”

时欢接过来,没穿,抱在怀里:“你穿吧,我不冷。”

“你刚才说冷。”

“我说说而已。”

凌霄看着她,没说话,把外套拿回来,披在她肩上:“穿上。”

时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再推辞,把外套穿上。

外套对她来说大了两号,袖子盖过手指,她晃了晃袖子,抬头看他:“凌医生,你挺会照顾人的。”

“走吧,送你回去。”

“你送我?你明天不上班吗?”

“明天周六,休息。”

“那正好,你明天不用早起。走,上车,我送你回去。”

凌霄:“……你送我?”

时欢已经拉开车门,回头看他:“怎么,怕我卖了你?”

凌霄看着她,沉默了两秒,弯腰坐进副驾驶。

时欢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停车场。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她头发往后飘。

凌霄偏头看了她一眼,她侧脸在路灯的光影里明灭,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车子在李家巷口停下。

凌霄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时欢叫住他:“凌霄。”

凌霄回头:“嗯?”

时欢手搭在方向盘上,偏头看他:“你今晚会梦见我的。”

她说完,笑了一下,踩油门,车子驶入夜色。

凌霄站在巷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拐角,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家走。

他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客厅灯还亮着,李尖尖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她没在看,手里抱着一袋薯片,捏着薯片的手停在半空,听见门响,她转头看他。

“你回来了?”她声音有点哑。

凌霄换鞋:“嗯。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呢。”

“等我干什么?”

李尖尖:“你以前晚上不出去的。”

“……看个电影而已。”

李尖尖:“跟谁?”

凌霄:“……”

李尖尖愣了一下,手里那袋薯片掉在沙发上,她低头捡起来,拍了拍:“那个患者?”

凌霄:“嗯。”

李尖尖:“你们……一起看电影?”

凌霄:“嗯。”

李尖尖没再说话。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薯片袋,手指捏着袋口,捏得皱巴巴的。

沉默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我去睡了。”

她经过凌霄身边,没看他,直接回房了。

凌霄站在玄关,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没说话。

他换好鞋,走进客厅,看见茶几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圆。

碗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爸说你晚上出去会饿,让我给你煮碗汤圆。”

凌霄站在茶几前,看着那碗汤圆,看了很久。

他坐下来,拿起勺子,舀了一颗汤圆送进嘴里。

芝麻馅的,甜得有点齁。

他吃完那碗汤圆,把碗洗干净,放回橱柜。

然后他上楼,回到自己家,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会儿是时欢在影院里凑近他说话的样子,一会儿是李尖尖低头捏着薯片袋不说话的样子。

他闭上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早上,李尖尖没下楼吃早饭。

李海潮在厨房喊:“尖尖!吃饭了!”

房间没动静。

李海潮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动静。

凌霄放下筷子:“我上去看看。”

他走到李尖尖房门口,敲了敲门:“尖尖,吃早饭了。”

里面没声音。

凌霄又敲了两下:“尖尖?”

过了几秒,门开了。

李尖尖站在门口,眼睛有点肿,头发乱糟糟的,穿着睡衣,看起来像没睡好。

“你怎么了?”

李尖尖别开脸:“没事。昨晚没睡好。”

“……下来吃饭吧。”

李尖尖:“我不饿。”

“李爸做了你爱吃的煎包。”

李尖尖:“我说了我不饿。”

她说完,把门关上了。

凌霄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门,没再敲。

李海潮问:“尖尖呢?”

“她说没睡好,不想吃。”

李海潮:“这孩子,怎么又不吃饭。我给她留两个煎包,她饿了再吃。”

凌霄:“嗯。”

他坐下来,继续吃早饭。

但嘴里嚼着煎包,却觉得没什么味道。

他掏出手机,看到时欢发来一条消息:「凌医生,早。昨晚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