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盗这下更慌了,矢口否认道,“我根本没有杀你的孩子!”
许安禾心头一喜,知道自己计划成了,于是继续与他周旋,“你骗人,你为了活命才这么说,世子爷,你不要听他的,杀了他为我的孩子报仇!”
此时的萧承煜也转过弯来,拿剑指向了强盗,“你休要再诓骗本世子,刚才对你动刑你一点口风都不露,现在开口不过是为了活命!现在本世子就杀了你,替许奶娘的孩子报仇!”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寒,长剑朝他身前刺去,强盗吓得押着许安禾往后退了退,萧承煜的心也跟着悬着,但他不能露怯,不然前功尽弃。
“原来你也怕死!我还以为你是条汉子呢?!”许安禾埋汰了他一句,又继续催促萧承煜,“世子爷,杀了他!”
这下强盗彻底慌了,他知道萧承煜是动真格的了,为了活命他道了实情,“我真的没有杀他,我把他交给赵富了,你不信可以去问他!”
“本世子凭什么信你!”
强盗又道出了一些细节,“是他让我偷一个孩子给他,我为了求财,不是为了害命!”
萧承煜勉强信了,“不要以为你说了这些,本世子就会放过你!”
强盗见此便去求许安禾,“许姑娘,你刚才不是说我若说出真相,你就会放我走吗?如今我说了,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那你也得拿出你的诚意来,你这样对我,我还怎么为你求情?”
强盗有些犹豫,“若说了真相之后,你反悔呢?!”
许安禾冷哼了声,“爱信不信,反正想活命的是你!”
强盗彻底破防,掐着许安禾脖子的手缓缓松开了,萧承煜见机给了他一脚,将许安禾从他手中救了出来,并命府兵将他羁押住。
“你没事吧?”萧承煜担心地问了句。
许安禾摇摇头,将目光转向强盗,“你把知道的所有都说出来,我会让世子爷放了你的。”
此刻的强盗也明白他已经没有什么筹码再与他们谈判,将知道的所有一切都道了出来,并在认罪书上画了押。
接下来,萧承煜便可以拿着这张认罪书去缉拿赵富了。
...
第二天天刚微亮,萧承煜便带着禁军把赵富给拿了,皇上新赏赐了他禁军统领的职位,还有一把上方宝剑,他自然得物尽其用。
赵富被这突然发状况搞得猝不及防,衣衫都来不及整理,就被禁军给按住了。
他拼命挣扎,并对其威慑,“大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晋王府的大总管!你们敢动我,一个个的不想活了!?”
但没有一个人受他威胁,反又加重手上力道,死死将他按住。
他痛叫不止却依旧不服,“你们给我等着,我定让王爷扒了你们的皮!”
话落,萧承煜嘲讽地声音便从屋外传了进来,“哟,赵大总管好大的口气呐!大清早的这是吃什么东西了?”
赵富瞬间变脸,陪笑道,“世子爷,原来是您啊,小的刚才多有冒犯,只是不知道小人做错了什么,您要缉拿小人?”
萧承煜冷哼一声,“你自己做了什么心知肚明!”
赵富心虚的目光闪烁,却依旧佯装无辜道,“世子爷,小人真是不知道,还请您明示。”
萧承煜当即将证词甩到他的眼前,“看到没,那强盗已经将你供出来了,是你指使他杀人越货,偷了许安禾的孩子!”
赵富看着证词脸色煞白,却依旧嘴硬道,“这不可能,这是他诬陷小人的,小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你做没做的把你带回去审一审就知道了!”话落,他便命人将赵富给押了下去。
赵富连连求饶,“世子爷,这都是误会,是误会!”
萧承煜哪听他嚎叫,也怕他嚷来了萧沧,于是命人堵上了他的嘴,又命禁军搜了他的住所。
还真搜出来不少好东西,几箱子金银玉器,稀奇古玩的,这些都是次要的,不是他此行的目的,要知道赵富可是萧沧的心腹,他这里定然藏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藏得深,他得仔细地找找。
最后在床铺底下的暗格里,找了几本账册,他粗略地翻看了几眼,越看眸色越沉。
账册里清清楚楚记着萧沧与几位朝廷重臣之间的往来银钱,这下可够他喝一壶的了。
他将账册收了起来,准备拿回去给萧凛过目,他也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无法对付萧沧的。
这边萧沧得知赵富被萧承煜带走,气得调转了马头回了晋王府。
到了赵富的房间后,发现屋子被搜了更是气得火冒三丈,“这个萧承煜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不止私闯本王府邸,还强行带走赵富,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骂完又去责难府中护卫,“你们都干什么吃的?!怎么不知道阻拦他?!”
护卫统领跪下请罪,“王爷息怒,他手中有皇上赐的宝剑,属下不敢拦!”
萧沧气得将拳头砸在门框上,启帝当真是偏心,他不过是立了那么一个小小的功就赏了他上方宝剑,不就是想让他拿来对付他吗?
如今到了这一步,他也没必要再隐忍了。
“去,把楚烈叫来!”
护卫领命退了下去。
...
萧承煜将赵富带到了地牢里,押到了那名强盗的面前,让他当面指认。
“没错,就是他!”
赵富却矢口否认,“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赵富,都这个时候你就别嘴硬了,难道你想尝尝刑具的滋味?你受得了吗?”强盗不屑地嗤了句。
他是知道赵富这种人的,骨头软得很,吓一吓什么都会说。
赵富却硬气起来,“你让我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十八年后我又是一条好汉!”
萧承煜被他逗笑,“那本世子就让你当个好汉!”
说罢,他命人抬来了刑具,并展示给他看。
“你看看喜欢哪种死法?是挖心呢?还是断肢,亦或是火烧烟熏?”
赵富吓得双腿发抖,“我...我都不选...”
“由不得你不选!”
萧承煜一个眼神示下,侍卫们将他绑到了刑具上。
萧承煜拿起一把尖利的小刀贴在了他的脸上,刀刃铮亮,透着刺骨的寒意,赵富吓得额头汗珠大颗落下。
“本世子数到三,你若不招,那就先挖你一只眼睛给大黑加个餐。”
赵富顺着萧承煜的目光望去,一只黑色的藏獒正死死盯定着他,咙里不断发出低吼,一副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的模样。
“又或是直接让它过来直接美餐一顿。”
“不不不...”不用数到三,赵富直接就怂了,“我说...我说...”
萧承煜满意一笑,丢给他一张状纸,“把你知道的都写出来,若有遗漏,你知道后果!”
赵富不敢不从,拿起纸笔写了起来。
萧承煜在旁边看着,越看心越沉,萧沧办的坏事还真不少,哪一条都够治他个死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