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禾麻溜地起身,披了件衣服就出了门,到那时,萧景瑞哭得挺凶,王桂香正抱着他哄,可是没什么效果。
许安禾上前试探,“把孙少爷给我吧?我来哄哄试试。”
可王桂香好像不太乐意松手,看她的眼神带着些鄙夷,好似在说,‘我哄不好,你就能哄好了?’
许安禾眉头一皱,这就开始针对她了,那就如她愿好了。
可萧景瑞哭得让她心疼,纵然不是自己的娃,她的这个心也是莫名其妙的揪着。
她看不下去,再次请求,“王姐姐,把孙少爷给我吧?他可能是饿了。”
可王桂香却怼了她一句,“他不饿,我刚才喂他他都不吃!”
许安禾无语,愤然怒怼,“他不是不饿,而是不吃你的奶!”
这也惹毛了王桂香,“哪有娃娃饿了不吃奶的!?他懂个四六五,他饿了屎都吃!”
这粗鄙又低俗的话她都能说得出来,可见教养有多差。
她板起脸来,严肃地呵斥她,“王桂香,你把孙少爷给我,否则我就叫田嬷嬷过来了!”
王桂香剜了她一眼,这才不情愿地将萧景瑞给了她。
许安禾接过哄了两声,他就安静了许多,只是瞧着脸上好似有干涸的奶水印,猜测着大概是刚才王桂香强行喂他奶了,先没与她计较,让平儿拿了湿帕子过来,一边喂奶一边轻轻给他擦拭干净。
王桂香不服气,可也只能干瞪眼。
半炷香过后,萧景瑞吃饱喝足又睡了,许安禾本想将他放到床上,王桂香却过来抢了她的位置。
许安禾想说什么,她又舔着笑脸道了句,“你喂奶辛苦了,让我来照顾吧。”
“他都睡了,你还照顾什么?”
许安禾怼了她一句,她脸一拉,却没还嘴,许安禾正纳闷,就瞧见她站起身来,笑脸往外相迎,
“田嬷嬷,孙少爷睡了,我把他哄睡的。”
许安禾翻了白眼,原来是瞧见田嬷嬷来了想抢功,手段还真是低劣。
田嬷嬷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田嬷嬷却没有拆穿她,而是吩咐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王桂香一怔,想说什么被田嬷嬷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乖乖下去了。
待她走后,许安禾想将刚才的事说与她听,田嬷嬷抢先宽慰道,
“你且先忍她两天,等过了这阵我就找个由头就把她赶出去。”
许安禾明白她的顾虑,可她不同意她的想法,照看孩子的事一刻也不能忍。
“嬷嬷,我觉得您还是别让她来了,她只会添乱。”
田嬷嬷皱了皱眉,她觉得王桂香再不济也能帮衬许安禾一二,但她既这么说了,便随了她吧。
“行,那我去和她说。”
许安禾“嗯”了声,送走了田嬷嬷就准备做些东西。
她既来到这里,就不能只做一个奶娘,她脑子里有大把的孕婴相关知识,她要将这些化为银钱。
她瞧着桌上放着些面料与针线,便找了些合适的软布,缝制起来。
她先给自己做一个文胸,省得以后再出现胀奶的这种尴尬事,然后再做一个尿布裤。
她正做着,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从窗口望了眼,原来是萧承煜回来了,只是瞧他那副模样好像是喝多了,田嬷嬷和四喜正扶着他歪七扭八的往里进。
她心想此事与她无关,便继续做她的活计,可怎么听着萧承煜好像进了她这屋。
“小景瑞呢?把他抱过来给本世子瞧瞧!”
突然听见萧承煜喊了这么一嗓子,许安禾心头一紧,这真是喝多了。
可他这副模样,怎么能让他亲近萧景瑞,再把酒气过给他可是不得了。
于是出门准备回绝他,刚掀开门帘一股子酒气就扑面而来,她嫌弃地掩了掩鼻子。
田嬷嬷招呼她,“快把孙少爷抱过来给世子爷瞧瞧。”
许安禾摇头拒绝,“孙少爷睡下了,还是别打扰他了。”
萧承煜“啪”的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大胆!本世子想看看小景瑞,你怎么还不让?!”
他起身,想往里间去,却因为喝得太多站不稳,一屁股又坐在了座位上。
许安禾嫌弃地剜了他一眼,“世子爷,还是等您酒醒之后再看孙少爷吧?奴婢怕您吓到他。”
萧承煜闻声往许安禾方向看了眼,看了良久眼睛才找准焦距,却因酒醉也看不太清楚她的模样。
只知道昏黄的灯光下,一道倩丽的人影站在那里,让他的心跳都有些乱了节奏,却言不由心的道了句,
“你是谁?怎么在本世子的房间里?是不是想趁本世子酒醉,爬本世子的床!”
许安禾眉头一皱,要不是看在他是世子爷的份上,非把他打出去不可!
“世子爷,她是新来的奶娘,您不记得了?”田嬷嬷圆场提醒了句。
“奶娘?”
萧承煜嘟囔着,努力地找寻着脑子里的记忆,未果,他晃晃悠悠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往许安禾方向走去。
许安禾谨慎地往后退了两步,挡在了房门口,她以为萧承煜是想进房间去看萧景瑞。
不曾想,他过来抓住她的手,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半眯着,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眼前的许安禾,
“你...叫什么名字?本世子...怎么瞧着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花魁吗?”
许安禾翻了个白眼,本以为萧承煜想起她是奶娘来着,没想到把她当成青楼里的姑娘。
真是气死她了!
狠狠甩开他的手,愤然斥责,“世子爷,您喝多了,还请您快点回去休息吧!”
萧承煜头一次被拒绝,脸上挂不住,再次抓住了她的手,往前一扯。
他力气大,许安禾自然抵不过,被他扯到了身前,身前柔软撞到了他的胸膛上,羞愤的她面红耳赤。
而萧承煜也感受到了胸前的异样,“什么东西这么软?”
这句话冷不丁地冒出,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许安禾面红耳赤,简直要羞死了。
四喜见苗头不对,赶紧过来扯开萧承煜,“世子爷,这不是春风楼,她不是红鸾姑娘,您真是喝多了,咱快回去休息吧。”
同时,也很纳闷,在春风楼里他对着楚红鸾喊许安禾,如今又反着来,他到底在搞什么?
突然萧承煜甩开了他,“本世子没喝多,本世子清醒得很!本世子认识她!她是...是...”
许安禾皱着眉,心里说不出的厌恶,可没想到下一秒,他竟“yue”的一声吐了出来,吐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