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户挺顺利的,这是你们各自的户籍,看是自己收着还是放在我这。”霍砚知将几张写着户主的户籍纸拿了出来。
“大哥,不如让娘子收着我们的户籍吧,以后,她就是咱们家的一家之主。”霍砚琼突然开口。
他怕兄弟们分家后会有自己的小心思,那不如把户籍全放到娘子那。
日后有什么事都是娘子说的算,他们几兄弟也都听娘子的,那他们这个家就还是完整的。
什么分户不分家,这根本不可能,是人都有小心思,纵使现在兄弟们看起来都是一条心,可以后呢?
霍砚琼作为兄弟几个里面最爱多思多想的人,他很担心这个。
霍砚知扫了三弟一眼,那是自己小心养大的弟弟,他随便看一眼就知道这臭小子心里在想什么。
再看二弟跟四弟,这俩是半点没察觉到三弟话里隐含的小心思,乐呵呵的举双手赞同霍砚琼的提议。
只沉默了一瞬,霍砚知果断把那些户籍文书全塞给了顾婉清。
“......”突然就成为一家之主的顾婉清。
“那就我先收着吧,以后有用得到的时候你们再来找我拿。”顾婉清没有推脱,理所当然的收好。
作为家里唯一的女主人,这些东西给她保管再合适不过了,她为什么要推脱?
正事说完一家人又开始聊起家中一些琐碎的事情,比如晚上吃点啥,明天上山开荒从哪里下手云云。
不过顾婉清已经在那座山头转悠几次了,早做好了规划,之后几兄弟轮流去盯着大家干活开荒就行。
之后一连半月,除了霍砚琼之外的其他三兄弟都轮番上山跟雇来的族人们给那座山开荒。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那棵百年的老茶树得先保护起来,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成了气候的半大野茶树也标记起来不能碰。
等山脚的荒地开好了,除了老茶树之外其他的茶树就得全部挖了然后统一重新栽种。
顾婉清这边热火朝天的忙碌中,也会不停收到阮娘子飞鸽传来的信件。
那江氏处理完布庄着火的事之后果然认为这事跟林秋生脱不开关系,不然怎么那么巧,她当晚放火烧林秋生,这人不仅没事,她自己的嫁妆铺子反而被烧了个干净。
值得一提的是,林秋生做事不仅干净还狠辣,那布庄连着的左右邻居都被殃及池鱼,为此江氏还赔出去一大笔钱,可谓是狠狠出了一回血。
这就算了,江氏是林秋生分家第三天才知道这件事的,而此时林秀才早借着拜访老友的名义跑隔壁县城躲灾去了。
听说当时江氏人都气疯了,直接砸了一屋子的瓷器,然后当天就找人去收拾林秋生两口子。
第二天,顾婉莹就当街被小混混调戏出了大丑不说,争执间,林秋生还差点摔断手。
他马上要参考了,这时候要是断了手那不得了。
之后林秋生就更小心了,那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但即便如此江氏的暗箭也一刻不停的针对他。
要不是林秋生时刻防备着,他早躺床上不知道的多少回了。
再一起差点被算计受伤时,顾父就住进了小两口还没捂热乎的新宅子,开始跟江氏隔空对打。
顾父虽说不如江氏在本地有权有势,可他有脑子啊,扯着文人的风骨出去一通卖惨,不仅将江氏从幕后扯到台前,还把江氏跟林秀才的小儿子拖下水。
指责其不尊兄长,纵母行凶,品行如此不断,怎能科举入仕?
牵扯到小儿子,江氏总算消停了一会儿,而这时,县试开始了。
林秋生如愿进了考场,江氏气的又砸了一套茶盏。
这些都是阮娘子打听来的消息,有些是只有内部人知道的,而有些则是众所周知,可想而知这些日子,林江县多热闹。
这继母继子俩那是包揽了这个月林江县所有的头条啊。
而此时,顾婉清的茶山也开出来小半,山上的野茶树都被挖出来修剪好,又排排坐的种在了山脚。
后院那些精心照料的扦插小茶树也成活了八成,已经长出茂密的根须了。
与此同时,终于考完试的林秋生从贡院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等他的顾婉莹,当然还有街角那熟悉的林家马车。
他抬眸看过去,果然看到江氏那隐藏在车帘后面一闪而逝的狰狞脸孔。
林秋生冷笑一声,他当然知道这恶妇为何而来。
若不是岳父提醒,他差点就又着了道了。
谁能想到这恶妇竟然买通了贡院里的小吏给他喝的茶水里下毒呢?
她肯定想不到自己会把那茶水喂了半夜跑出来觅食的老鼠吧?
现在那死老鼠应该被带去县令跟前了,不知道那个被卖通的小吏会不会供出他背后的主子呢?
想到这里,林秋生冲马车那边扬起一个挑衅的笑容。
从能分家出来那一刻起,他就再不会受江氏的摆布跟控制了。
想到这,林秋生心情颇好,再看到快步迎来的娇妻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己,难得心动了一下。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吃的那药真的很有效,林秋生觉得他也该有个洞房花烛夜了。
毕竟,岳父一家真的帮助他良多。
至少因为岳父的指点,林秋生觉得此次科考他一定能中秀才,说不得名次还能靠前呢。
等回到县衙后的宅子,顾父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酒席给林秋生接风洗尘。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好不开心,气氛到这了,就着酒意朦胧的,林秋生终于推倒了顾婉莹。
“夫,夫君,你这是做什么?”顾婉莹很是紧张。
这么久了,夫君一直体谅她因为流放长途跋涉亏了身体,总想让她养养再圆房,她虽然不愿但也不敢多问什么。
难道今日,夫君终于要跟她圆房了吗?
“婉莹,为夫想做什么,你猜不到吗?”林秋生动作生涩的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脸上却挂起一个邪魅的笑。
跟他这装什么清纯大闺女呢?
没错,即便林秋生觉得该圆房给妻子还有岳家点好处,但仍旧怀疑顾婉莹早就不干净了额。
果然,顾婉莹羞涩的亲了亲他,之后的一切更是坐实了林秋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