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天幕直播养娃,侯府前妻杀疯啦 > 第八十八章 除了弄她一脸口水,还能做什么?
下人敢怒不敢言,把头埋的很低,翻了个白眼。

“是,侯爷。”

这都大晚上了,大晚上的不睡觉就算了,你看会儿天幕就看吧,非要折腾什么呢?

他倒是没事了,可这些把他抬来抬去的吓人,难道就不累吗?

萧彻已经有好些日子躺着没起来过了,他的伤势,反正站着也疼,躺着也疼。

萧彻觉得自己得的是个大病,不能随意起身,一天12个时辰,全躺在床上养着。

走哪儿去哪儿都得人伺候着。

“夫人,侯爷来了。”

下人进来禀报的时候,崔令容还在写日记。

听到这话,她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啪的一下,把手里的书合了起来。

然后塞进了妆奁最深处,不高兴的起身。

今天情绪本来就复杂,这时候萧彻还来干什么?

还没说什么,下人已经把萧彻抬了进来。

“夫人,回复这些日子,身子不爽利,对你多有疏忽。

今日为夫特意来陪你了。”

萧彻扯出一抹笑意,他这个人本身是长得不差的,就是现在更多了几分阴柔。

崔令容起身,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夫君不必如此,万事都应以你的身体为重。

倒不用特意来陪我,若是不慎碰到了你的伤,那便是妾身的过错了。”

说话滴水不漏,明明心中嫌弃,面上却表现的关心对方,这就是她。

萧彻的手上稍微用了些力,不过掐的是他自己。

“夫人真是贴心,我能娶到这么好的夫人,是我这辈子的福气,是我三生有幸。”

漂亮话,哄人的话,他向来都会说,不加思考便能信手拈来。

只是话音一转,就跟铁了心似的。

“还不快去铺床,今晚本侯要在这里陪伴夫人。

夫人只管放宽心,我的伤势已无大碍。”

萧彻笑了笑,笑容阴恻恻的,让人心中有点害怕。

那他硬要留下来,自己也没辙呀,崔令容压下心中的不舒服,没说什么。

好不容易折腾着,二人都躺在了床上,崔令容是不会动手帮他的,都得下人伺候他躺上去。

“夫人,今日那个连线……

你怎么会被选中?”

萧彻开始了打听,他就是疑惑,天底下那么多人,连皇帝都没被选中呢,怎么偏偏是崔令容?

难道说这其中有什么可操作的?是姜纫秋选了崔令容,目的……

至于目的嘛,当然是给崔令容说一些关于他的坏话,让崔令容厌恶他。

“这我也不知,听说是随机的,选中谁都有可能。

大概是因为我当时也在看吧。”

崔令容不想跟他说话,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对着他。

萧彻眼中露出一丝凶狠,真是娶了一个菩萨回家。

“原来如此啊,这些日子,家里发生太多事情了,真是辛苦夫人了。”

萧彻说道,想着这些日子,两人没在一块,自己应该哄一哄她。

便伸出手,轻轻的按在了崔令容的肩膀上。

他只是那个地方伤了,有问题了,但手脚可都是齐全的。

萧彻斜着身子,匍匐的姿势,一只胳膊撑着,另一只手摸着崔令容的肩头,细细摩挲。

他不知怎么了,自己心中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但想着至少应该安慰安慰崔令容,于是把自己的头凑过去,嗅着崔令容脖颈之间的发丝。

明明是暧昧,夫妻之间的亲昵,可崔令容心中一些恶寒。

她现在很抗拒萧彻的接触,不知道是为什么,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好像……是从她知道,萧彻是一个吃软饭的男人开始,她心中就已经产生了抵触的心理。

她没动,闭着眼睛,像个死人一样忍受着萧彻的动作。

可当萧彻的嘴,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

那股带着点湿漉漉的热意,让她难受极了!

崔令容脑子里忽然闪出一句话,那是看天幕的时候,听到姜纫秋那边的路人嘴里随口吐出的一句话。

她没忍住,没思考,直接复述了出来。

“你除了能弄我一脸口水,还能做什么?”

语气冰冷,毫无感情,但听清了这句话的萧彻,如同被当头棒喝。

好像有人从他头上浇了一盆冰水下来,让他从头冷到脚。

她,她说什么?

萧彻听聊完了之后,一瞬间觉得面红耳赤,那是臊的!

她竟敢如此侮辱自己!!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萧彻现在身上冰火两重天,又冷又热的,呆愣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崔令容说完就意识到了自己这样说是不妥的,她以前可从未像这样失态过。

自己也待不住了,干脆爬起来,动作迅速的跳下床。

“来人,给屋子里点上新的熏香,要清透些的味道。”

说完,她自己就先跑了,打算换个屋子睡。

再待在这里,两个人不是更尴尬吗?

可这一切的行为落在萧彻眼里,那就是明晃晃的嫌弃他呀!

为什么要说这话?

是说他现在不行了呗,连个男人都做不了了呗!无法履行做丈夫的职责呗!

为什么又要点熏香?

这嫌弃他身上有味了呗,是嫌弃他身上味大了呗!

是嫌弃和他同床共枕被熏到了呗!

崔令容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在羞辱他,凌辱他!简直没把他当人对待!

萧彻死死的攥着拳头,不敢相信,他会被这样羞辱!

气得浑身颤抖,牙齿咬着嘴唇,硬是逼着自己没说一句反抗的话。

他不能惹怒崔令容,崔令容不是姜纫秋,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不是没有人撑腰的人。

她有强大的娘家,有后盾,自己动不得崔令容。

那几句话一直在他的耳边萦绕。

熏香……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明明没味儿啊!

离开之后,崔令容也心乱如麻,自己今天真是太不稳重了,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实在是有些奇怪,难道是因为她最近看了天幕,受了天幕的影响?

反正这夫妻二人闹得不欢而散,很不愉快。

姜纫秋那边,她们回家的时候,阿姨告诉二人,孩子已经睡下了。

两个孩子都睡了,绥绥被放在了姜纫秋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