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求就会有市场,这些古人,虽然很难理解去父留子这个事儿。
但对于有这种需求的人来说,这就是个好办法。
在古代,也不是完全没有去父留子这种事情发生的,在高门的深宅大院之中,这种事情也是有先例的。
不过这个直播面向的是普罗大众,面向的是更多的普通人。
普通人吧,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往往都是最遵纪守法的那一批人。
去父留子这个认知,对他们来说还是太超前了一些。
“楼上这个叫屠春华的姑娘,你说这些话你也不害臊啊?
我听了都觉得脸皮热的慌,谁认识这个姑娘?
以后我可不去她家买猪肉。”
“我认识我认识,她家卖的肉,价格公道又新鲜。
总不能因为人家说了几句话就不去买了吧,难道我要上别处买高价吗?”
“春华确实是干活的一把好手,要是真生个孩子,肯定养的活。
孩子要是生在她家,好歹不缺油水。”
“这是一个好姑娘,就是力气大,家境殷实,长得胖了些。”
听了这个观念之后,要是有心之人,肯定会私下里再琢磨琢磨办法的。
接受不了的人只会敬而远之,再顺便批判几句。
“哎,这一说我都有点想吃肉了。
春华姐,你看我名字,知道我是谁吧?
能不能割两斤五花肉送到我家来,现在就要。
谁不想大晚上来一顿香喷喷的五花肉呢?”
屠春华没想到,这都晚上了,还能来生意,天幕竟然还能这么用。
不过送上门来的生意怎么能拒绝呢?
对于大将军她们说的去父留子的事情,她是真的心动了,甚至心里面已经在琢磨上哪儿找这么一个合适的人选了。
“成!
我现在就切好了,给你送过去,都是老主顾了,放心吧。”
屠春华回答道,而后去切肉,顺便想上哪找这么一个愿意提供孩子的男人。
她虽然很壮实,可她对男人也是有要求的。
反正去父留子,那家境就不需要考虑了,对方一定要长得好看,俊俏,还要皮肤白。
这样生下来的孩子才长得漂亮,对方最好还是个读书人。
读书人脑子灵光啊,以后生出来的孩子,才会聪明,会读书。
她家是杀猪的没关系,但生下来的孩子要是会读书就更好了。
她家里到现在都没出一个读书苗子。
对方最好还不能太体弱,最好长得高高大大又强壮的。
这样生下来的孩子,要是读书不行,还能回来继承家业杀猪。
这边谈话还在继续,几个朋友嚷着要看看绥绥的照片。
姜纫秋打开手机给大家看了看孩子的照片,现在她的手机里,几乎全是孩子的照片。
各个角度的都有,做什么的都有。
孩子自己吃饭,穿的可可爱爱的,坐在那里看电视,还有晚上睡着了的模样。
孩子刷牙刷的越来越好了,小小的人儿踩在小板凳上,自己洗脸。
哪怕孩子只是站在那里玩,她也觉得非常可爱。
她对绥绥的爱,多的都要溢出来了。
“哎呀,真可爱的小姑娘,这也太漂亮了。”
“我还以为是个混血儿呢,不过你家孩子长这么可爱,不输混血儿。”
“太好看了吧,完全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秋秋,我支持你家孩子做童模,这才是应该做童模的长相啊!”
大家可不是说客套话,现在的绥绥精神面貌比原来的要好很多。
因为有人会给她把脸洗干净,会给她穿上合身的衣服,给她打理头发。
一个孩子变得干干净净的,再怎么也比原来邋里邋遢的要好多了。
变化的最多的应当是孩子的神态表情吧,原来绥绥生活在不安的环境当中,脸上经常是出现惶恐的表情。
惶恐,害怕,不安,担忧。
现在嘛,看上去更加像个孩子了。
“哈哈,谢谢,我女儿听了你们的夸奖,肯定会高兴的。”
和朋友们聚了一会儿,姜纫秋心里念着孩子,便没去下一场,干脆直接回去了。
另一边,定安侯府。
萧彻气的不行了,又是一阵摔摔打打,弄得身下的伤口都有些撕裂了,在往外渗血。
周遭的下人们也不敢再劝,反正劝了也没用,劝了还是该摔摔该砸砸。
不过幸好夫人有先见之明,已经命人把侯爷这边所有的东西全都换成了最次的。
原本几十两银子一个的花瓶,现在换成街边小摊那种十几个铜板一个的。
这些东西砸了就砸了吧,反正也不心疼。
萧彻现在不敢随意张嘴发表评论,因为他发现只要自己说了什么话,那些刁民就会蜂拥而上骂他一顿。
以前还顾忌着身份,现在是演都不演了,装都不装了。
他倒是很想骂,回去可转念一想,圣上也看得见这些话。
自己要是气昏了头,说出了什么不好的话,被圣上看见了,那可就完蛋了。
这些刁民事小,可他的爵位事大啊!
哪怕是装,也要装出一副贤臣的样子,所以他尽量捂住自己的嘴,不说话。
现在直播关了,今天的直播结束了,他的怒火又卷土重来,现在才敢发泄两声。
这人也是学聪明了。
“夫人呢?”
萧彻问道,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回侯爷,夫人已经歇下了。”
萧彻目光暗了暗,今天那些去父留子的话,属实让他心中胆寒。
不过又很庆幸自己现在得了这个毛病,一时半会肯定是好不了的。
就算崔家想去父留子,也借不到这个子,拿他没办法。
他娶崔令容,可不是因为什么情情爱爱的。
崔家看重他的身份,和手中没有实权,好拿捏,还有姜纫秋的兵权。
可他,看重的不也是崔家的势力,还有一个丞相岳父吗。
若是二人有一个孩子,有一个流着崔氏血脉的孩子,他同崔氏的关系,就会亲厚很多。
“来人,抬本侯过去。
本侯今晚要去夫人那边歇息。”
就算他现在做不到那些事情,那又怎样?他就不能过去和自己的妻子亲热亲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