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这个机会的人,会拼尽全力,不顾一切的去抓住这个机会。
而那些不需要这个机会的人,就算多了这个机会,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任何影响。
建立女学不会妨碍任何人的利益,从实际上来说,只会帮助一部分人更好。
但就是有那么一大群迂腐的人,不允许别人更好,就因为不是一个性别。
女人更有出息了,男人就怕了,所以他们要想尽办法的打压。
“大将军,朕已经答应了这个要求。
什么时候能把造纸术传给大周?”
皇帝问道,传给大周,可不是传给他一个人,这是为了整个大周谋利的事情,可不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一个人想要。
“圣上,我说了给自然会给的。
但是在给之前,需要圣上先写一道圣旨。
君无戏言,圣上写一道圣旨,让天下人都知道此事,那些各郡县的父母官,在天幕上都能看见。
以后在做此事的时候才不会懈怠。”
姜纫秋说道,不是不给,是缓给慢给,有条有序的给。
皇帝这个人,现在说了答应了,可回头真正实施的时候,指定要折腾什么幺蛾子。
想了想,姜纫秋又补充几句。
“最好是这个月就开始拨银子,这个月就开始建造。
就算是没有那么多银子,也应该在每个地方选出一些空宅子,用来做女学。
圣上放心,只要女学的事情确定了,官方的政策颁布了,允许女子上学。
每个郡县至少有一个女子必须要进学堂,以后这造纸术凡是遇到不懂的地方,我都会手把手指导。
这个买卖还是很划算的。”
她倒是没想过藏私,历史已经发生了变革,并不会因为现在回过头去帮助大周的人而产生什么变化。
或者说产生变化的是另一条支线,一个世界可以衍生出无数的平行世界。
对于她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不会有任何的危害和影响。
听到这些话皇帝的脸都绿了,姜纫秋有必要防他防到这个样子吗?
他这个做皇帝的就是这么没有信用吗?
就是这么让自己的臣子都信不过吗?
心中的火气忍了忍,自己刚才的确是有缓兵之计的想法,可却忘了对面的女人是一个百战百胜,用兵如神的大将军。
论兵法,谁能比得过她呢?
“研墨。朕要写圣旨。”
皇帝对着身边的大太监说道,坐在椅子上脑子里盘算着对策。
至少这句话出来,大家都知道皇帝同意了。
至少皇帝已经变态了。
这时候正是拍马屁的绝佳时机!萧彻即便是半身不遂的躺着,也得爬起来奉承几句。
他在侯府恨得牙痒痒,姜纫秋这个女人,惯会拿乔呢!
有这样的好东西,就应该主动的献给圣上,这样圣上才会更加的器重侯府。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难道姜纫秋不懂吗?
别人要是有了这些方子第一个站出来主动献给圣上了,而她,还敢在这里讨价还价!
要是惹了圣上不高兴,对侯府有什么好处?
在大周,谁知道她姜纫秋是谁,她只不过是定安侯夫人而已。
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大家都只会按照自己的立场来思考。
“圣上圣明啊!
大周有这样的圣上,是我们的福气!
臣萧彻,替所有的大周百姓,叩谢圣恩。”
萧彻感觉自己可有眼力见儿了,这不噼里啪啦的夸几句皇帝一定会记住他的。
这些日子,侯府闹出来的动静也会慢慢平息,到时候凭借这些功劳,皇帝一定会重用他。
自己这辈子也算是值了,从一贫如洗的书生到侯爷的位置,也算是不辜负祖宗们的期望。
对于这些话,皇帝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这个萧彻,也是个没用的东西,这么多年都没发现枕边人的真实身份吗?
这么多年了,也没让姜纫秋早先把这些好东西交出来,现在更是连人都留不住。
都是因为他,导致大周人才流失,这是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他那么早就开始另娶新婚,姜纫秋怎么会直接逃跑,还把孩子也一起带走了。
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妻子儿女都留不住,只会说这些阿谀奉承的话,一点实干才能都没有。
见皇帝没反应,萧彻心里愣了愣,难道是皇帝生他气了?
肯定是如此,这几日侯府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
都是因为姜纫秋拖累了他,他得趁这个机会好好弥补弥补。
萧彻知道,皇帝其实心中是厌恶姜纫秋的,因为姜纫秋功高震主。
实在是太能打了,打到皇帝心中都有所忌惮,所以皇帝才会同意,他娶崔家女儿。
一招可以制衡三方,这个娶亲来的划算。
皇帝讨厌的人,那就是他讨厌的人!
“姜纫秋,你有这样的好东西不早些拿出来。
现在还敢跟圣上谈条件?
这是你一个做臣子的,应该做的事情吗?
一日为臣,终身为臣,还有什么好用的东西全都拿出来献给圣上。”
???
怎么有人说这些话说的这样理所当然呢?姜纫秋费解的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你谁啊?”
她问道,这些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啊?以前怎么也没发现这人脑筋有问题呢?
也对,以前大家为了生计奔波,每天饭都吃不饱,哪有空探讨精神层面的东西啊。
吃饱喝足,就是最大的指望。
这人就是一个只能共苦不能同富贵的男人而已。
“我是谁?我是谁你不知道吗?
我是你的男人,你的夫君!
你的夫,就是你的天。”
坏了坏了,大男子主义出现了,都被休了,现在还敢说这些话。
真当她说的话,在开玩笑呢?
不等姜纫秋回怼,评论里自然会有人替她说话。
“定安侯真是好大的脸啊,现在你们两个人一个在大周,一个在千年之后。
这明显都没生活在一个空间里。”
“我记得,大将军说过。
已经休了定安侯的,现在二人没什么关系,早已经不是夫妻了。”
“定安侯现在还有病,谁愿意跟他在一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