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天幕直播养娃,侯府前妻杀疯啦 > 第二十八章 不是大病
这么多子民都看着呢,皇帝既觉得惊奇,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好。

高高在上的帝王从来没有和那些真正的黎民百姓面对面的对话过。

“嗯,你们说的话,朕都看见了。

若真有其事,朕一定会为大将军和小县主做主的。”

皇帝表态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必须要保持自己的人设,总不能当面偏袒贵族。

“圣上英明!”

“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们都相信,圣上一定会明察秋毫的!”

看到这些赞颂的声音,皇帝心里头舒坦了,高兴了。

这种形式的对话倒是让他觉得十分受用,能清楚的看到每一句话到底是谁说的,更有真实感。

在外头等了一会儿,医生才重新叫她们进去,说是结果出来了。

姜纫秋抱着绥绥进去坐下,医生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已经显示出了检查结果。

他转过身来,表情看上去轻松多了。

“脑电图结果出来了,没有发现癫痫波。

结合你说的情况,孩子是在发烧的时候抽搐,每次持续时间不长,发作过后精神状态恢复正常。

可以确诊是单纯型热性惊厥,不是癫痫。”

医生顿了顿,语气肯定的告诉姜纫秋。

“这个病能治好。

单纯型热性惊厥预后非常好,随着年龄增长,孩子神经系统逐渐发育成熟,发作会越来越少。

到五六岁以后基本就不会再发了。

不会留下智力低下的后遗症,也不会影响孩子的生长发育。”

那些专业的名词,有些姜纫秋也听不懂,更别提一头雾水的大周人民了,但她依旧听得很认真。

好在,绥绥的病,不是什么大病,她没有给绥绥一个脆弱的不行的身体。

该开药的开药,该治疗的治疗,医生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通之后,又交代了几句。

“回家以后注意观察孩子体温,发烧超过三十八度五及时用退烧药,不要等烧高了再处理。

万一再次发生抽搐,把孩子放平侧卧,不要往嘴里塞任何东西,不要强行按压四肢,一般一两分钟自己就停了。

如果超过五分钟还不停止,马上打急救电话。”

姜纫秋干脆拿出手机,每一个注意事项都记录下来,然后才抱着孩子走出诊室。

走出医院,姜纫秋心里面可算松了一口气,最大的一个事情终于可以放下了。

还是在现代好呀,这样便利,有点头疼脑热的,还能及时治疗,及时干预。

在现代的治病成本,也没有大周那么高,穷人,普通人,都能看得起病。

身体出了什么毛病,用机器一检查就清楚了,姜纫秋很庆幸,她把孩子带回来了。

弹幕却彻底安静不下来了。

“听听!人家说了,能治好!”

“这个叫热性惊厥的病,在我们这里得养一辈子,在大将军那里就跟感冒发烧一样治了?”

“那些太医不是说治不好吗?不是说会变痴呆吗?人家那边怎么就能治好?”

太医院里,老御医的脸色变了又变,在纸上写了一堆的字,边看边想,就是觉得很神奇。

“这……这不可能啊。

惊风之症,自古便是凶险万分,岂能如此轻描淡写?”

可刚才看到的那些都是有目共睹的,没有人造假。

那些机器,剑太医院的御医们都没有见过。

旁边年轻的太医弱弱地说了一句。

“可天幕上那个大夫,看着不像是胡说八道的样子……”

正是因为医生说的条理清楚,能分析的都分析的明明白白,甚至还给出了护理意见,这才让他们震惊。

小孩子发病最是麻烦了,因为孩子太小,哪里疼痛也说不清楚。

惊风病反复发作,要么看郎中,要么就做法事,看看是不是邪气入体。

在大周,婴幼儿的夭折率还是挺高的,包括皇宫之中的皇子公主,同样逃不脱。

没办法,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就发展到这样了。

“我刚才已经把天幕上那个郎中说的方法记下来了,下次就能试一试有没有用。”

一个年轻御医手中拿着一张纸说道,医生说的话,在这个时代看来,就是不传之秘,那都是要留给自己的亲传弟子或者家传下去的。

现在就这么直白的公布出来,那必须得偷师呀!

弹幕还在继续刷着,自从皇帝出面说了几句之后,其他人越来越嚣张了。

圣上都说了要治定安侯,他们其他人还怕什么?

“定安侯呢?让他看看!让他看看他女儿得了什么病!”

“萧彻那个狗东西,女儿病了三年,他知不知道?”

“他当然不知道,他忙着娶新媳妇呢。”

“侯府那么多下人,没一个管孩子的?让小县主烧着硬扛?”

“大将军在前面打仗,孩子在后方等死,这就是定安侯干的好事!”

“定安侯,他根本不配当一个父亲,不配为人夫,可怜了我们大将军!

在外行军打仗,在内还要看着夫君迎娶新人,苛待女儿。”

萧彻躺在榻上,两条腿叉开,下身疼得冒火,还要被这些弹幕指着鼻子骂,点名点姓的骂。

他气坏了,刚才还被皇帝给注意到了,心中又害怕又生气。

手边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满地的碎瓷片,家人们都缩在角落,不敢靠近,只求不被误伤,不被点名。

他真想狠狠的骂回去,把这些人都骂一顿,甚至是想办法把这些人找出来收拾一顿。

可,圣上也在盯着天幕呢。

他不敢轻举妄动,万一破坏了他在圣上心中的形象,怎么办?

更别说身上还把那些刁民的话听进去了,没准还要派人调查他呢,他必须,也只能保持的更加有风度。

不管这些刁民说什么,自己一定不能生气,不能破口大骂。

绥绥趴在姜纫秋肩膀上,嘴里含着一颗糖,姜纫秋看了看她的脸色。

“还疼吗绥绥?”

绥绥现在已经没那么害怕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妈妈,这里不疼了。”

她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甜甜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