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木人身上的红光散去后。
赵文岩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脸色阴晴不定。
如果只是咒杀徐安国夫妻俩,他还能果断选择下手。
但现在苗祖却要求他在村子里抓人。
而且那血祭的法子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在青山村人世代供奉的五道爷庙堂内进行。
光是想想他都觉得头皮发麻。
“马蒂……这老梆子!”
赵文岩磨着牙关,眼里透着说不出的阴霾。
是找个替死鬼,还是今晚被苗祖弄死。
对于他这种人来说。
绝对不是一道选择题,而是摆在面前的单选题。
然而找谁来当这个替死鬼呢?
他脑海不断闪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我爸妈?不行,这两老东西好歹也养了我那么多年,要是真想不到办法再说。”
把家里那两老胳膊老腿排除后。
以他在村子里的名声。
剩下的可选项也没几个。
但昨天那些个一块喝酒的赵家青年,只要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哄来。
“就你了!”
他思索片刻,随后掏出手机给赵大彪打去电话。
选中赵大彪的理由很简单。
因为上次徐天救了他儿子的命以后,赵大彪在村子里几乎可以算作徐天的铁杆粉丝之一。
昨晚喝酒的时候。
在赵文岩吐槽徐天时,还被大彪怼了几句。
这口气他还憋着呢。
“嘿嘿,那没脑子的蠢货,娶的老婆倒是长得不赖,特别是那小身材……吸溜……”
赵文岩舔了舔嘴唇。
弄死了赵大彪以后,剩下那孤儿寡母的,自己也未尝不能帮忙照顾一下。
想到接下来很快就要发生的那一副副不堪入目的画面。
刚才的恐惧和忐忑瞬间被一扫而空。
他的眼睛里剩下的,尽是说不尽的贪婪和邪恶。
……
“什么,找我喝酒?”
接到赵文岩的电话时,赵大彪还没反应过来。
昨晚两人虽然没有爆发什么大的矛盾。
可至少在针对徐天这件事情的态度上明显存在有分歧。
以赵文岩那心胸狭隘的性格。
今天突然给他打电话约着晚上喝酒,简直就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听筒里。
赵文岩的声音响起:“这事怪我,你说小天哥对咱俩的恩情有多深,我也是酒喝多了脑袋犯懵才会胡说八道,这样,今晚十点还是老地方我请客,权当给你道歉了。”
“今晚这顿酒过去以后,咱俩还是好兄弟。”
“但是说好了,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啊!”
赵大彪本来性子就直爽。
听到这话后。
一时间倒是不好意思拒绝。
最后只能应声下来。
坐在旁边正在洗衣服的妻子杨美英看着丈夫傻憨憨的样子,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说你跟谁在一块不好,偏偏和赵文岩那无赖搅合到一起,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吃大亏。”
看着面带怒色的娇妻。
赵大彪尴尬一笑,连顶嘴的勇气都没有。
毕竟杨美英虽然说不上国色天香,可在这十里八乡也算得上是长相清秀的那种。
当年还没结婚的时候。
不知道多少年轻小伙子想要一亲芳泽。
结果最后却阴差阳错的便宜了他这个家里没啥钱的傻大个。
这些多年来,不知道多少人嫉妒自己走了这个狗屎运。
赵大彪挠了挠头憨厚的笑道:“我这不是看在小天哥的面子上嘛,何况就是喝顿酒的功夫,我答应你,就跟他喝这一次,下回再喊我我就不去了。”
“哼,反正我说了你也不听,想喝你就去吧。”
“不过晚上可要早点回来,明天就是我外公的生日,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过去坐坐。”
看到媳妇松口,赵大彪急忙大声道:“遵命!”
那副傻不愣登的样子。
直接把杨美英给扑哧一声逗笑了。
看到娇妻明艳动人的样子,还有随着身躯不断荡漾的粮仓。
赵大彪眼睛火热。
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杨美英一看丈夫这个样子,心里哪还不知道这死鬼在想什么。
不过夫妻俩之间的那点事。
谁也没有开口点破。
她白了丈夫一眼,然后起身擦了擦手扭着腰肢往卧室里走去。
赵大彪见状连忙傻笑着跟上。
……
晚上九点。
赵文岩已经在舞厅等候多时。
看到赵大彪过来后。
他露出热情的笑容起身迎上去。
“哈哈,大彪,我就知道你小子讲义气,今晚咱哥俩一定要喝个痛快!”
赵大彪摆摆手道:“那不行,明天早上还得陪我老婆坐车回娘家呢。”
见他拒绝。
赵文岩也不急。
只是拉着赵大彪坐到位置上。
“哈哈,多大点事,这不我正好开着车回来的,明天就顺路送你们一程,省得还要劳烦嫂子和孩子去等车多麻烦。”
“这……合适吗?”
“那有什么不合适的,跟我你还见什么外。”
赵文岩说着,还顺势给他倒了杯酒。
然后一脸神秘的在他耳边低声道:“听兄弟的,今晚别急着走了,一会有好戏哦。”
他嘿嘿笑道。
“大彪啊,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虽然嫂子长得是不错,但是那玩意你都捣鼓了那么久,有时候得换换花样嘛。”
听到赵文岩露骨的话。
赵大彪顿时老脸一红,连忙说道:“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要是让我老婆知道了腿都能给我打断。”
“哈哈哈,你说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还能怕老婆怕成这样。”
赵文岩随手把两包华子放到赵大彪面前,然后朝舞厅入口努了努嘴:“我约的人来了,反正今晚你听我安排就是,这家舞厅离青山村远的很,平时也没什么人过来,你尽管放心。”
“对了,那华子赶紧拆了拿出来抽,今晚所有的消费我买单,你放开了喝就行。”
说完他起身拍了拍赵大彪的肩膀,笑着往外走去。
没几分钟。
赵文岩就回来了。
在他身后还跟着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妇。
“来来来,今晚坐在这的都是朋友,我先介绍一下,这我从小一块玩到大的好兄弟,你们叫他大彪就行!”
等到三个少妇一左一右的坐在身旁。
赵大彪身躯本能的紧绷起来。
但是很快。
随着夜风吹过,阵阵香气入鼻。
赵文岩的劝说,酒精的作用。
还有耳边萦绕的娇笑声和喝酒时不经意间的柔软碰触。
让他的脑子逐渐变得躁动起来。
连出来前老婆的叮嘱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