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喝的面红耳赤。
正在和旁边少妇玩得不亦乐乎,甚至开始上手的赵大彪。
赵文岩嘴角泛着冷笑。
“呵呵,玩吧,好好享受你生命中最后一点为数不多的乐趣。”
时间缓缓流逝。
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
三个少妇不约而同地起身离开。
“哎,不是,美女别走啊,再玩一会儿!”
赵大彪见状急得想要去拉住对方。
结果手刚伸到一半。
就被一脸笑意的赵文岩给拽住了:“嘿嘿,这才第一天认识呢你猴急什么,咋了,喝两口马尿你小子就管不住裤裆啊。”
“我这……”
被戳破心思的赵大彪满脸通红,只能悻悻打住。
不过从他频频侧目那三个少妇离去的背影来看,显然脑袋里想的还是那点破事。
所以说有的时候人性很奇怪。
有的人在家对待家庭的态度可以说无微不至,甚至堪称模范。
可一旦到了外面。
就如同变了个人似的。
而赵大彪喝了点酒下去,变化的尤为明显。
赵文岩一拍他的肩膀。
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笑道:“行了!知道你没玩尽兴,隔壁镇子那里有几家专业放松的,哥带你去逛一逛。”
听到这。
心头那股火气还没下来的赵大彪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下来。
坐在柔软的车座里。
吹着迎面而来的空调冷气,在亢奋了几分钟后。
随着酒劲上头。
赵大彪开始变得昏昏欲睡,嘴里断断续续嘟囔着各种荤话。
然而他不知道是。
在远离了喧嚣的舞厅后。
车子并没有朝着隔壁的镇子开去。
反倒是一头扎进返回青山村的小路。
赵文岩目视前方,脸上那副随和的笑意彻底敛去,眼底只剩一片阴冷。
……
夜风裹挟着庙堂周围的草木枝叶沙沙作响。
供台上。
五道爷的神像半披红布。
搭配上香炉里正在中缓缓冒着青烟的三炷香。
本该是威严肃穆的画面,反倒透着几分说不出的阴森。
就在正对神像的位置。
一道身上透着淡淡红光的黑影静静伫立着。
不远处。
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逐渐停歇。
紧接着赵文岩从车上下来。
他绕到副驾把门打开伸手推了推赵大彪,对方只是含糊哼唧两声。
四肢软得像摊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糙,真特么该死!”
赵文岩骂了一句。
然后把已经喝醉的赵大彪从副驾上拖下来,然后搀扶着他往五道爷的庙堂走去。
走到半途。
看到已经站在庙堂里的苗祖时。
赵文岩顿时面露敬畏之色。
“带过来。”
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满头大汗的赵文岩在听到苗祖的话后,咬牙加快了脚步。
直至来到庙堂前面的空地。
他这才浑身疲惫地任由赵大彪直直栽倒在地。
苗祖打量了赵大彪一眼:“呵呵,是个好料子,身材壮硕而立之年,流出的血才更加美味。”
一把雕刻着各种秘纹的小刀就被他顺势塞到了赵文岩的手里。
“动手吧,手脚利落些,从心口处插进去。”
赵文岩瞳孔张大。
本能的被吓得地后退一步。
他脸色有苍白之色闪过,完全没预料到对方竟然要他亲自动手。
“苗祖……我!”
赵文岩张了张嘴,可换来的,却是苗祖冰冷而戏谑的眼神。
“哼,废物东西,连杀个人都不敢,还想拜在老夫座下!”
“我看你不如跟着他一块上路得了!”
话音刚落。
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赵文岩脸色愈发苍白。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当刀子握在手里的时候。
他却完全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果断。
就在这时。
庙堂外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
风声呜咽,像是亡魂在不断哀鸣。
看着倒在地上仍旧不省人事的赵大彪。
他抓着小刀的右手开始疯狂颤抖。
“我……我……”
看到赵文岩的表现。
苗祖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同样的话,老夫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3!”
“2!”
随着魔鬼般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
赵文岩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毒狼。
疯狂的喘着粗气。
这一刻。
他的心底突然涌出后悔的情绪。
但是走到现在这一步,想要回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啊!”
他低吼一声,像是输红眼选择孤注一掷的赌徒。
抓住小刀紧闭双眼。
猛地朝赵大彪的胸口狠狠扎下。
“噗嗤!”
伴随着血肉被穿透的声音。
赵文岩脸上瞬间多出了几分带着腥味的温热。
没等他回过神来。
苗祖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还没死透呢……”
赵文岩睁眼一看。
只见原本醉的不省人事的赵大彪被剧痛那么一刺激。
整个人已经醒了过来,此刻正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你!”
眼看赵大彪要张口呼救。
情急之下。
来不及思考的赵文岩直接扑上去用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巴,操起刀子就疯狂地反复扎下。
嘴里还在用带着颤抖的声音,疯魔般地不断自言自语着。
“别喊!你特么不许喊!”
“该死的,都怪徐天那个该死的,不然你也不用死!”
“大彪,你赶紧死啊,老子让你赶紧死你马蒂的听不到吗!”
“啊!死!给我死!”
“……”
“呼……呼……”
直到赵大彪的胸口几乎被捅成了马蜂窝。
眼底彻底失去色彩后。
赵文岩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下动作。
“叮……”
他神情麻木的松开手里的刀子,整个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癫狂。
“桀桀桀,从你刚才那副疯狗的架势来看,倒是也能勉强够得上老夫收徒的门槛了。”
苗祖面露戏谑。
对于眼前的惨烈景象视若无睹。
“好了,戏也看够了,该是时候办正事了。”
说着。
他随手一抓。
今天被放在赵文岩车上的那尊木人突然凭空出现在他手上。
从赵大彪身下渗透到地面上,还在不断涌动的鲜血先是诡异的探出一条条细芽。
紧接着数百条血芽扭曲着变得越来越长。
开始一条一条,如同嗜血的血虫般扎进木人的内部。
伴随着木人身上散发出的红色幽光越来越明亮。
不知何时。
血芽朝着赵大彪的尸体一拥而上。
眨眼睛的功夫。
就把尸体吸成了皮包骨的人干。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这些血芽的可怕,甚至远远超出预期。
在吞噬掉全部的血肉后。
剩余的皮肤和各种人体组织也成为了它们接下来的目标。
从发丝到头皮开始。
赵文岩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赵大彪的尸体,被血芽尽数吞噬用来化作滋养木人的养料。
直至地面上变得干干净净。
要不是苗祖手里握着的木人还在闪烁着红光。
还有地上那把漆黑的小刀。
赵文岩自己都要怀疑刚才那地狱般的残酷场景是不是一场幻觉。
当血芽彻底消失。
苗祖屈指一弹。
无脸木人突然张开嘴巴,吐出两根一长一短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