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诡异降临:诡异后宫游戏 > 第641章 赌场
王凌看着刘诗诗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实在懒得拆穿她所谓“修炼”的真相,抬手指了指窗外半个人影都没有的街道。

“我刚来的时候,看到街上都没个人。这是怎么回事?横店现在怎么冷清成这样?”

刘诗诗挠了挠后脑勺,表情有点茫然:“我不造啊。这个月我都没下过床,外面是啥情况我也不知道。”

王凌叹了口气,冲她勾了勾手指。

刘诗诗有点扭捏的解开了胸口的扣子。

啪——

王凌扇掉她是手:“手机手机,把你手机给我。”

“哦——”刘诗诗跑回床边,从枕头底下掏出自己的手机,双手奉上。

王凌拿起来按了两下,屏幕黑沉沉的,没有一点反应。王凌又按了两下开机键,确定是彻底没电了。

好在这房子预存了不少电费,还没停电。王凌从插座上扯了根充电线把手机插上,等了五分钟,屏幕才慢悠悠弹出开机logo。

他点开抖音,在搜索栏敲进“空城”、“旅游”几个关键词,顺着实时更新的视频往下翻看。

翻了二十多条视频,大致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国庆长假刚结束的时候,国家就通过官方媒体发了正式通告,公开承认部分区域出现无法解释的异常事件,全国同步进入二级应急响应状态。

同时,跨省市流动需要社区开具的正式通行证明,跨省长途客运全部暂停,高速公路口设了身份检查点;

米面粮油、瓶装水这类耐储生活物资不设限购线,但蔬菜、生鲜这类容易腐坏的食材按户定量供应,避免民众恐慌性囤积造成物资浪费;

景区、商圈营业时间压缩到下午五点,影院、KTV、网吧这类密闭人员密集的娱乐场暂停夜间营业,公共交通班次砍了一半。

政策刚下了一周,外地剧组就全部解散各回各家了,来横店旅游的游客也出现了明显断流,沿街靠游客吃饭的小饭店、民宿自然撑不住,大半都关了门。

王凌划着视频,心里盘算了下时间线。这波官方反应,应该就是他第二次把诡异情报传给官方之后,相关部门拿出的应对方案。

跟他重生前的记忆对比,官方正式公开承认诡异存在,比上一世提前了四个月时间。

王凌把手机扔回床上,问刘诗诗:“这段时间,老张有没有来找过你?”

刘诗诗点点头回道:“来过两次。第一次是老板你刚跑...我是说刚出去旅游的时候,他说处理了原来的生意,要在横店定居。第二次是来取药的,老板不是让舞女送了药回来么,他拿了药之后,还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听我说不知道,他还很失望的样子。”

王凌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他从兜里摸出个白瓷小瓶,交到刘诗诗手上。

王凌:“这里面装的是解蛊虫的药丸。吃一粒就能把体内的蛊虫全部清理干净,之后老张再来,你就把这个给她。”

刘诗诗哦了一声,表示明白。

该看的人见了,该交代的事也办了,王凌就离开了这里。

王凌也没直接离开,而是闲庭信步一般,在街上闲逛起来。

没了曾经熙熙攘攘的人流,华夏大道露出了往日被喧闹盖住的模样。

没了那些打扮时尚的男女和随时取景的旅拍,这里看着,也就是个没啥特色的县城。

阳光斜斜斜切过空荡荡的人行道,整条街安静得像被扫黄大队扫过两个来回的KTV一条街。

没意思。

王凌站在路口,念头一转,想起前两天赌场刚开门营业,自己作为东家,这个月还没用掉免费的巡察次数。

正好过去看看。

传送光芒一闪,王凌的身影出现在了“利亨局”的大堂里。

赌场是民国装修风格,红木地板,头顶黄铜吊灯,靠墙立着刷着红漆的老虎机,中央区域摆着十几张铺着深绿绒布的赌桌。

大堂里挤得满满当当,“人”声鼎沸,挨挨挤挤的赌客坐满了每一张赌桌。王凌扫了一眼,这些赌客模样稀奇古怪,有手有脚的香蕉、套着透明的塑料包装袋的面包、直立行走的易拉罐...个头全都不小,那香蕉人一米五六的身高,易拉罐也有一米高矮,要不是看到几个眼熟的荷官,王凌王凌还以为自己被缩小了一百倍呢。

初来乍到,王凌摸不清这里是什么地方,他走到窗边往外看去。

窗外是一条街道,街上的行“人”脚步匆匆,两边的建筑像被无限拉高的超市货架,层层叠叠码着方方正正的货箱,冷白色的荧光灯高空照射下来,把整条街照得透亮。饼干模样的人迈着短腿赶路,塑料瓶模样的行人相互遇见,会摘掉瓶盖,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王凌还看到有一包香烟,对着一个打火机点头哈腰的,还从头顶弹出一根,送给打火机点上......

有趣,但也怪异。

突然一阵喧闹从隔壁赌桌传过来。

王凌转头看去,喧闹的是个足有一人高的厚切牛排,一尺厚的牛肉片上长着细胳膊细腿,看纹理是顶好的雪花和牛。它扒着赌桌,满脸通红的大喊:“我没输光!我还有肉!我要赌我的肉!全压上!压大!”

王凌走过去,看到那桌是在玩掷骰子。

荷官是个脑袋长成方骰子形状的男人。这是他之前招募的荷官色子头,此刻他脑袋上正对客人的那面,刚好是三点的点数。

色子头手腕一转,骰盅在桌面上哗哗晃出脆响,抬盅落定,三颗色子二三二,七点小。

雪花和牛输了。

雪花牛肉抱头大喊:“不~不!”,姑且称它最上面那块肉是“头”吧

一把菜刀和一个亮闪闪的不锈钢夹,一左一右走上前,架着牛肉离开,牛肉也不挣扎,垂着脑袋乖乖跟着走了。

王凌跟在后头,想看看输光了的赌客是怎么处理的。

大厅右侧是账房。

阿蛮没个正形地歪在圈椅上,一条腿斜搭在扶手上,布鞋退了一半挂在脚上,用拇趾勾着一晃一晃的,脚腕上系的银铃随着动作叮铃作响。

刀妹按着刀柄,直挺挺站在阿蛮身后。

旁边立着的,是几个王凌没见过的“伙计”。

一瓶系着丝绒领结的红酒,腰杆挺得笔直像个管家。

一个被啃了两口的红苹果,红通通的脸盘带着俩浅浅的牙印,那小虎牙的深度,像阿蛮啃的。

一杯插着吸管的珍珠奶茶,一个画着荷花的大瓷盘子,还有一颗水灵灵的奶白菜和一根直立行走的肉肠。

个个都是一米来高,长着细胳膊细腿,规规矩矩站在两边。

阿蛮这会儿,手里转着一杯盖碗茶,指尖一拨,茶碗盖沿着碗沿滴溜溜转了两圈,手腕一斜把碗盖拨到旁边。她抬了抬手,旁边那个长着手脚的长嘴铜壶立刻双手叉腰,气势十足的喊了声“嘿~”,壶嘴里喷出一股细热水柱,直直注进茶碗里。

王凌站在旁边看得眼角直抽抽......这看着怎么像往碗里尿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