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花雀同志说干就干,叶观南旗下的产业链都被她了解了个透彻,还特地去了各个公司了解情况,采访了不少人的需求,开始动工裁衣。
季为谦下班回来,就被她抓着量身材,成了活脱脱的素材库。
沈今禾一忙起来可不管季为谦有多秀色可餐了,她得拿下这个大单子才行。
季为谦洗了澡,在床上等的都快睡着了,某些人还在客厅涂涂画画,缝纫机咔哒咔哒的动。
男人只穿着黑色浴袍走到客厅,在沙发边坐下,然后开始看书。
沈今禾抬头看了他一眼,季为谦换了个姿势。
沈今禾再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不困?”
季为谦喝水,“嗯。”
哟,小模样还挺高冷。
沈今禾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冷落狐狸仙君了,她走到他边上,“说起来有一套我始终想不出怎么设计,要不你帮我想想?”
季为谦有些茫然,“这可不是我的强项。”
“试试嘛,以我为模特。”
季为谦合上书,拿上了她的画笔。
沈今禾坐在了桌边,“就先画个人物模型,就跟我旁边那张图差不多。”
季为谦扫了一眼,开始落笔了。
沈今禾还以为会看到个火柴人呢,结果画风逐渐不对劲了起来。
她抽了抽嘴角,“这是什么。”
“你的全身血管大致走向。”
“这你都知道。”
“人体大差不差,而且你是标准正常亚洲女性。”
因为洗完澡,他的头发垂顺在额前,看起来年龄小了一点,加上没戴眼镜,沈今禾干脆趴在边上盯着他,不知道他大学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这个呢,画到器官了?”
“嗯,这是你的心脏。”
“心脏里怎么有一颗黑点点啊。”
“是我。”男人认真道。
沈今禾盯着他噗呲一笑,“什么标准的亚洲女性身体里,还有个你呀。”
季为谦看着她似笑非笑,“某种时候,你身体里就是有我。”
沈今禾怀疑他在开车,但没有证据。
终于画到骨骼了,沈今禾发现自己的画功还没他好,“这些都是法医必修课么?”
“算是吧。”
“哎,哎怎么这个都要画!”沈今禾看他勾勒出身体轮廓,老司机也忍不住闹脸红。
季为谦勾着她一下将她箍到怀里,用笔戳了戳软乎乎的地方,“好像大了点,是画错了。”
“季为谦,你怎么这样诨。”
“我觉得男女相处的时候这叫调情。”
沈今禾接下去的话说不出来了,因为被堵住了嘴。
因为季法医又找了借口,表示有些地方测量不够精准,要深入交流一下。
窗外万家灯火,屋内两人交颈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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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标那日,沈今禾带着团队的人提前来提交方案,她的设计从根本出发,考虑到了每个工位的需求。
春秋西装套装、夏衬衫西裤、半身裙、冬季大衣都做工考究,裁剪合理,叶观南随机点了两名员工去试穿,效果非常好。
材质和做工都非常上档次,至于流水线的耐脏工服功能性增强,还有散热装置,这点非常重要,每个人的右手臂有急救小药包还有报警功能,如遇到危机情况可以选择点击。
在考虑美观的同时还能兼顾功能性,设计这一环沈今禾是毋庸置疑花了大心思的,叶观南想走后门都大可不必,人实力摆在这。
现在就差报价问题,还以为沈今禾这样必定是要斥巨资的,哪知道报价结果属于非常中等的位置,选用的材质也是好的,赢面很大。
竞标这个事,上下关联不少人,尤其是负责采办的岗位,都自己有自己的人脉关系,拿多少回扣,抽多少油水,上头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水至清则无鱼。
沈今禾在华宸认识的人,只有叶观南,赢面不算大。
然而到最后投票阶段,靳柏寒来了,作为华宸最大的合作方,靳柏寒哪怕一句话不说,表个态大家都会给点面子。
大家伙这才反应过来,谁说这个独立设计师工作室没人脉能挤进来的。
她背后的人就是靳柏寒。
有他撑腰,还怕这小设计师交不出几万套服装么。
小鸟太太耳提面命要来给她闺蜜撑场面,靳柏寒还能让自家小丈母娘被人给挤下去?
既然设计最好也能承担生产线,报价还不高,犹豫什么!
沈今禾简直无以为报!想了想只能发愤图强,再给雀神做20套喜欢的衣服送过去。
你们夫妻幸福,就是我禾花雀的首要责任!
靳柏寒那叫一个龙心大悦,也给小丈母娘一单生意,虽然只是子公司流水线的生产单,但也足够沈今禾在北京买一套房了!
事业爱情双丰收,小禾同志来接季为谦的时候,还特地拍了拍自己的包,“男人,刷我的卡。”
这才是赚钱的意义啊,那叫一个挥金如土不心疼。
季为谦笑着看她。
沈今禾一边开车一边摇头晃脑哼着歌,回头看了他一眼,“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可爱。”
“我知道啊,有多可爱?”沈今禾看他。
“想把你融入我的身体,每天随身带着。”
“咦,有点变态又有点爽啊,哎,你怎么不意外我能拿到啊?一点悬念都没有,不会是真给我开后门了吧。”
“对你的设计有信心而已,不过里面关系错综复杂,你拿到大结果其实是权衡后的选择而已。”
“啧,你们这些单位里真复杂,不过不重要,我感觉咱们离结婚更近一步了,是时候对你妈下手了!”
“不用,我妈那边只是闹点别扭,现在已经能接受了。”
“不行~不能光你一个人使劲,你妈妈虽然接受了那是无奈接受,跟快乐的接受不一样。”
沈今禾停车等红绿灯,然后扯过他的领带就狠狠亲了两口,“等着,禾姐教你怎么搞定。”
季母平时运动喜欢打网球跟高尔夫,跟几位太太约着出来,大家确定季为谦这次没跟着才来的。
说起季为谦这个大孝子,季母那是有苦难言。
难得出来放松,就是想转换一下心情。
结果就听有人明里暗里说起叶观南跟季为谦的事,听的季母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沈今禾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阿姨,我没来迟吧,为谦说您今天在这打球让我一定要全程陪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