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姚明重新上场。
十分钟的出场时间内，他再次拿到六分、四个篮板和一次盖帽。
第四节开始前，布朗把他按回替补席。
全场二十四分钟，一秒不多。
活塞在最后一节换下主力，德文连续切断两次传球线路，坎贝尔守住篮下，比赛失去悬念。
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98比97。
洛瑞十八分、十四次助攻、四次抢断。
姚明十四分、七个篮板、三个盖帽。
骑士在没有孙悦出场的情况下，季前赛豪取三连胜！
赛后发布会上，记者把话筒伸到布朗面前。
“孙悦连续缺席三场，骑士依然保持全胜。你怎么看待球队现在的表现？”
布朗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们的阵容深度很好，姚和凯尔正在建立化学反应。”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但等孙回来，对手要面对的东西会更多。”
记者追问：“具体是什么？”
布朗笑着摇头。
“那是对手该担心的事。”
……
同一时间，马德里机场。
孙悦坐在贵宾候机室，面前的电视正在播放骑士赛后的数据统计。
他的航班将在四十分钟后起飞。
门德斯发来消息：
【洛佩斯和我见过面了。他没有拿到照片，只知道你进入过训练基地。】
【他提出提前讨论续约，报价比原合同高了百分之二十。】
孙悦：【别急着答应。】
门德斯立刻回复。
【我们当然不会答应。百分之二十还不够支付他们的恐惧。】
孙悦关掉和门德斯的聊天框，刘天仙的消息紧接着跳出来。
她发来三张海报，画面都是姚明与洛瑞的挡拆配合。
孙悦选了第二张。
照片里，姚明横在斯塔基身前，洛瑞正贴着他的肩膀突破。
两人脚下的TYRANT球鞋露出橘红色碳板，在球馆灯光下十分显眼。
【用这张。文案不要写我的名字，只放一句TeamWins就够了。】
刘天仙问：【不让他们借一下你的热度？】
【我不在，他们照样赢。这比把我的脸印上去更能卖鞋。】
这次过了几秒，刘天仙才回复：
【明白，我让美洲和国内同时发布这份海报。】
孙悦收起手机，在视线里调出系统面板，直接看向了子系统的相关信息：
【子系统宿主：莫·威廉姆斯】
【复仇意志：93】
【系统成长度：49%】
小莫这两天没有比赛，数字没有变化。
孙悦调出雄鹿的赛程。
两天后，雄鹿对阵公牛。
小莫要面对德里克·罗斯。
以他现在C-级别的速度，防守端很可能被罗斯一步甩开，但他的投射仍然维持在B+。
只要利用投篮逼迫防守者贴近，他就能找到突破机会。
孙悦打开任务编辑栏，编了一个全新的任务发布出去。
这种通过系统任务掌控另外一个人的感觉，最近让他有些沉醉。
【任务名称：速度证明】
【任务要求：对阵公牛时，完成三次突破上篮得分，不含罚球。】
【任务奖励：速度属性+1，恢复至C级。】
【失败惩罚：无。】
孙悦没有设置失败惩罚。
绳子拉得太紧，猎物会死。
小莫现在需要的不是又一次重击，而是一口能让他继续往前爬的甜食。
等他以为自己重新得到系统认可，等他的成长度突破百分之六十，孙悦才会亲手把这份力量收回来。
不能只打，还要喂。
养猪的关键，是让猪觉得自己吃的是好料。
孙悦按下确认。
机场广播响起，提醒前往纽约的乘客开始登机。
他拎起包，走向登机口。
……
密尔沃基，小莫的公寓。
电视里正在重播骑士击败活塞的比赛，洛瑞的十四次助攻被剪成了一段三分钟集锦。
小莫坐在沙发上，没有换台。
他的右脚不断踩着地毯，试图找回以前那种轻快的感觉。
可每次发力，他都觉得脚踝上像绑着沙袋。
C-级别的速度……
这个等级留不住首发位置，更别说向孙悦复仇。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亮起。
斯基尔斯在球队群里发出通知。
【后天对阵公牛，所有人早上九点到训练馆。】
公牛，据可靠消息报道，德里克·罗斯将会参加季前赛以保持状态。
小莫盯着那个名字，喉结动了一下。
罗斯的第一步有多快，整个联盟都知道。
他不知道系统下一次会发布什么任务。
但他已经没有资格失败。
一次都没有。
公寓的电视还在播放洛瑞的集锦，小莫抓着手机，什么都看不进去。
德里克·罗斯。
这个名字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胸口。
以他现在C-级别的速度去防罗斯，跟木桩子没什么区别。
“叮——”
脑海深处突然响起清脆的机械音，让小莫猛地坐直身子。
淡蓝色的任务面板弹了出来：
【任务名称：速度证明】
【任务要求：对阵公牛时，完成三次突破上篮得分，不含罚球。】
【任务奖励：速度属性+1，恢复至C级。】
【失败惩罚：无。】
小莫死死盯着最后一行。
无！
没有惩罚！
不用扣属性！
“哈哈哈！”
小莫从沙发上弹起来，双手握拳在空中用力挥舞了一下。
这是什么？这是天无绝人之路！
系统终于不再是那种往死里逼他的状态了。
在他看来，这绝对是触底反弹的隐藏机制。
只要没有惩罚，他就可以放手去干。
不就是三次突破上篮吗？
就算罗斯再快，他拼了这条命也能突进去三次。
小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心跳得极快。
属于他的运气又回来了！
只要把速度拿回来，洛瑞算什么东西？孙悦又算什么东西？
第二天早上八点。
密尔沃基雄鹿队训练馆的大门被推开。
新秀拉里·桑德斯打着哈欠走进来，习惯性地以为自己是第一个。
结果他听到球场上传来球鞋摩擦地板的刺耳声。
桑德斯愣住了。
球场中央，小莫浑身被汗水浸透，正拉着助理教练一遍遍地练习挡拆后的快速切入。
“再来一次！掩护要严实一点！”
小莫大声喊着，接到球后立刻压低重心，往篮下冲。
九点钟，主教练斯基尔斯走进球馆，看到小莫的状态，转头问身边的助教。
“莫今天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