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骗婚曝光,疯批死对头他转正了 > 第441章酒里梦里都是他
温棠头重脚轻,抬手揉了揉眼,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她揉了好几下,眼前人影都没散开,那张轮廓锋利清俊的脸还停在原地,黑眸沉沉地望着她,连立挺的鼻梁都清晰得好像就在眼前。

瞌睡虫也在这个时候钻了出来,她懒懒的打了个哈切,唇齿间还残留着桃味的清香,又征征地盯着眼前的那张脸看了好一会。

最后大脑的博弈败在了酒精的熏陶之下,她得出来一个结论。

“看来是真醉了,醉的都出现幻觉了。”

喃喃自语完,她觉得有点头晕,就靠着懒人沙发躺了下去。

在背部与沙发接触到的那一瞬间,整个身体都像是找到了归宿,没一会便与之沉沦。

她不知道,她一躺下,刚刚趁着她醉意上头缩去门口的阮溪和商景行又折返了回来。

此时此刻,两人盯着温棠面前的男人,表情各异。

温棠没有看错,眼前的男人是封砚辞,确实是封砚辞。

一个小时前,商景行接到了封砚辞的电话,封砚辞在电话里说了温明昊和余川还有蔡康那边发生的事情,说到后面,他请求他帮他一个忙——把温棠灌醉。

因为他想要见一见温棠。

说是请求都不绝对,居高不下的天子骄子什么时候求过人。

比起请求用道德绑架更妥当。

因为,商景行在听到他要他把温棠灌醉的时候,立马就拒绝了。

但,封砚辞这个不讲武德的居然道德绑架他,开始说什么他和温棠之间一开始出现隔阂,就是因为商景行在恋综的事情上推波助澜,所以才导致了后面发生了那一系列生出嫌隙的事情。

说完那些,又说他明天就要去凿子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取到石蕊留下的东西。

反正就是类似于双管齐下的架势。

最后,商景行被堵得哑口无言,琢磨了半天也只能咬牙认下这事,半推半就应了下来,陪着阮溪一唱一和,到底把不胜酒力的温棠灌得晕晕乎乎。

此刻看着站在那儿的封砚辞,商景行由升起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当兄弟可以,但你要是三番两次借着兄弟的关系攀亲戚那可不行,兄弟和妹夫是两码事,封砚辞,这是我最后一次还你人情了,无论你后面处理的如何,你和棠棠之间的结果如何,我都不管。”

“我首先是棠棠的哥哥,其次才是你封砚辞的兄弟,这一点,永远都不可能本末倒置,我不想看到棠棠以后不开心。”

和商景行认识了这么多年,封砚辞还是第一次见在他面前这么硬气的商景行。

不过,听他这么说,倒是很欣慰,欣慰温棠的身后有人撑腰了。

站在温棠哥哥的立场,商景行对他说的这番话已经很留情面了。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温棠之前抑郁症复发,包括后来出事的事情,他确实要负很大一部分的责任。

“对不起。”

封砚辞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温棠那张熟睡的脸上,态度诚恳,语气认真。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抱歉。”

对不起三个字出口的瞬间,就已经足够让商景行和阮溪震惊了,没想到后面还会有自我检讨式的认错。

这态度,倒是又让商景行有些手足无措了,他抬手摸了摸鼻子,“你还会来这一套?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又帮着你哄骗我妹妹……”

“哥!”

商景行嘴边还没说完的话被这一道称呼给打断。

“???”

“!!!”

商景行眼观鼻鼻观心,又看了一眼阮溪,嘟囔:“我是不是也喝醉了?还是我出现幻听了?”

刚刚封砚辞是喊他哥?

封砚辞喊他哥……他这是翻身奴家把歌唱,长辈分了?

阮溪也还沉浸在吃惊里,没有搭理他。

秉着有竿就要顺着爬的理念,商景行开始“得意忘形”:“再喊一句听听看?”

本来还emo的封砚辞,转头看向他,蹙眉,“我喊你敢应?”

商景行嘴比脑子快:“你都敢喊,我有什么不敢应的。你还能把我怎么样不成?”

话越到后面声音越小,眼神也尽量不去与之对视。

他是眼不见为净,但阮溪就不一样了。

封砚辞压制不住商景行,却能制裁住阮溪。

他一个眼神看过去,阮溪已经读懂了其中的含义。

小叔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今天这出别让他抓住机会,一旦抓住机会了,那恐怕等待商景行的将是加倍的“报复”。

阮溪不由地拉了拉商景行的衣角,给递了好几个眼色让他见好就收,别再逞口舌之快。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那个……小叔,你自己悠着点来吧,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不碍你的眼。”

说着,她就伸手挽着商景行的胳膊,识趣离开。

商景行临走前还是不放心,忍不住回头多瞥了两眼,就见封砚辞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自始至终都粘在沙发上睡着的温棠身上,黑眸里翻涌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沉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封砚辞没理会要走的两个人,直到门被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他才慢慢迈开步子,放轻了脚步走到懒人沙发边。

暖黄的灯斜斜打下来,落在温棠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上,把她皮肤衬得愈发白皙细腻,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他就这么守在她的身边,静静的,贪恋的,珍惜的看着。

不知道看了好久,只知道窝在沙发里的温棠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两道视线四目相对上的那一刻,好像连带着空气都静止了。

愣怔了好几秒,温棠揉着眼睛,打着哈切,低笑的喃喃出声,“封砚辞?”

说话间,她抬手在那张刀斧神功的脸上掐了一把。

在感受到那很真实的触感的瞬间,她皱眉,撅嘴,最后那只收回的手又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嘀嘀咕咕。

“瞧,这回可不是幻觉了,直接进入梦境了,这脸居然这么真实?喝醉了惦记人家就算了,梦里还这么没出息,温棠啊温棠,你真是丢死人了。”

拍完脑门,她突然又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