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骗婚曝光,疯批死对头他转正了 > 第396章想成功,先发疯
对,没错,她将自己的父亲推下了楼。

坏消息,没摔死。

好消息,成了植物人。

只有父亲老老实实闭上嘴,她的身份才永远安全,她的顶流人生才能安稳存续。

只是碍于父亲的身份,也碍于自己如今极度敏感的身份处境,她不敢声张。

网上,她和顾浩接吻视频的事情还没有处理。

眼下必须悄无声息把白永昌安置在一家隐秘可控,她能足够信任,并且能及时掌控他的病情的私人医院,从而杜绝一切后患。

至于封砚辞也知道,当年是她找混混谋害白玫的事,她是这样想的。

首先,就算当初是她谋害的白玫,这也是白家的家事。

只要她的父母没有说什么,做什么,那那个秘密依旧是个秘密。

其次,封砚辞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那个视频流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她相信他看在父亲母亲的面子上,不会想要将白家置之死地。

当务之急就是把父亲安置好,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去处理网上视频的事情。

而商家的这家医院,是她的第一选择。

所以她才来找了商景行。

她对商景行的口径是说父亲意外跌下了楼,现在需要一个绝对私密,不会被打扰的空间治疗休养。

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想要事业亲情两手抓的孝女。

她甚至承诺以后都不会再去纠缠封砚辞。

刚刚好不容易劝说商景行有了一些要松口的迹象,结果谁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阮溪。

白瑰心里气的已经抓狂,但面上依旧温和。

不知道是阮溪刚刚的那番话把他点醒了还是怎么。

商景行看着白瑰这副温和的样子,莫名想到了一个词语——良善无害。

白瑰现在这副柔弱无辜,泪眼婆娑的模样,看着温顺又可怜,像一朵不经风雨,一碰就碎的小白花。

就像狐狸最擅长披着温顺的皮囊骗人,越是看似良善无害,背地里的心思越是九曲十八弯。

他眸光微沉,褪去了方才的松动,眼底多了几分戒备,“白小姐,令尊住院的事情,抱歉。”

“商哥哥……”

白瑰抬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胳膊,还想要再说什么争取一下到时候……

“砰——”

病房门又开了。

这一次,门是被人踹开的。

温棠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先是扫了一眼半躺在床上的商景行,然后又看了一眼床边坐着的女人,最后定在女人抓握着商景行胳膊的那只手上。

顿了那么几秒,她抬脚走近,不仅对着女人笑意盈盈,还朝着女人招了招手,“又见面了,白小姐!”

白瑰虽然感觉温棠的笑很吓人,但还是很礼貌地接了话,“是啊,好巧,温小姐。”

“白小姐觉得巧吗?”温棠皱眉,“我怎么感觉一点也不巧?哦,不对,你的粉丝好像都喜欢称呼你为女女神,我是不是也该跟着你的粉丝喊?”

白瑰刚想说不用,但话还没出口,温棠就又出声了:“可我怎么感觉白小姐比起女神更像是一个女神经呢?”

话落的那一瞬间,温棠脸上的笑就已经收了回去,取之而代的是一眸犀利的冷意。

白瑰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感觉是对了,温棠不对劲。

她刚想离她远点,结果……

“啪——”

温棠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喜欢装,喜欢演,喜欢勾搭别人的男人是吧?你那叫什么鬼昭的助理说得对,爱情是不分先来后到,但人有礼义廉耻,你的礼义廉耻呢?是她帮你吃了?还是说你光长心眼了,根本就没有?”

“作为一个歌手你不去唱你的歌,成天想着跨界上赶着给人做小三,咸菜吃多了?还商哥哥……是你哥嘛,你就叫?”

“你……你疯了。”白瑰捂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

“对,我就是疯了。我不吃好女人志在四方,心里有苦不声张那一套,想成功,先发疯。姓白的我告诉你,别惹老实人,老实人疯起来那可是没轻没重的,要是断了骨头抽了筋,可不划算。”

温棠一气呵成地骂完,抬手叉开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散开的头发,转眼又看向商景行。

“好听吗?商总?”

她的视线与商景行对视上。

商景行喉结滚了滚,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温棠不是和封砚辞去民政局办离婚的事了吗?

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状态……这情绪,怎么这么激动?

是离婚的事情又受阻了,所以情绪不好?

他又下意识往她身后望了望,发现她的身后没有人。

封砚辞呢?

哪去了?

他还在纳闷是怎么回事,直到温棠又说。

“要不,我也学着她嗲怪的语气喊你两声哥哥?”

商景行听见这句话,就知道肯定是阮溪那边发生什么了。

温棠回了医院,本来是想来找商景行谈谈石磊石蕊后事安置的事情的,结果路过阮溪病房的时候,听见了阮溪的哭声她又倒退了回去。

一推开病房门就看见阮溪坐在轮椅上,抱着个枕头,在埋头痛哭。

了解了情况后,她就立马找来了商景行病房。

结果就正巧看到白玫抓握住商景行胳膊,拉拉扯扯的样子。

本来她的记忆刚恢复,又刚和封砚辞掰扯完离婚的事,现在脑子就痛的厉害。

她心里有气郁结在那儿没出来,白玫这个时候又出来作妖,就等同于正往枪口上撞。

欺负完她,又欺负她的姐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一想到刚刚阮溪泣不成声的样子,温棠心里就不是滋味。

她可以接受自己的感情不如意,但她不能忍受阮溪被这么对待。

多好的一个女孩啊,就差没开膛破肚把心掏出来摆他面前来了。

他还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她的心。

她和阮溪,就不能幸福一个吗?

一个就行。

让阮阮幸福,她,不贪心。

温棠很累。

她好想睡觉,什么都不想,放空脑袋,倒在床上睡上三天三夜。

可她不能。

她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石磊被大火吞噬的画面就会立马浮现出来。

最后那一眼,带着拜托寄托希望的眼神,太沉重了。

沉重到会让她陷入怀疑。

自己贸然带石磊来京城,远赴深山会不会冒失了。冒失到最后要用他的命,甚至石蕊的命来作为代价……

白玫看见温棠突然安静下来,那种不好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秉着以后算账的机会还多着呢的想法,她和商景行招呼了一声就戴上口罩匆忙离开了。

父亲住院的事,她只能再另想办法看看。

温棠见白玫走了,平复了一下情绪提起了正事,“封砚辞说立春交给我的那个铁盒子在你那收着?”

那个铁盒子里装着石蕊给石磊的信,她答应过他的,要去他的坟前将这些没来得及读的信念给他听。

人不能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