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听完,不仅没有收敛,反而伸手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苏昌河:"“消息要是不够灵通,我哪有胆子做你赵大小姐的姘头?”"
寻常人提起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总会觉得难堪窘迫。
可从苏昌河口中说出,没有半分羞耻,反倒像是占了莫大的便宜。
赵星棠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话逗得笑出了声。
赵星棠:"“你倒是颇有自知之明。”"
苏昌河:"“那是。”"
苏昌河:"“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唯独这点最清楚。”"
苏昌河:"“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上不得台面,所以更要耳听八方。”"
苏昌河:"“不然哪天被人堵在墙根底下,怕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话音落下,他的手又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的腰线慢悠悠往下探。
赵星棠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作乱的手。
赵星棠:"“说正事。”"
苏昌河:"“眼下这不就是最要紧的正事?”"
他挑眉,一副无辜模样。
赵星棠懒得与他纠缠,扯了扯薄被往肩头拢了拢,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嘲弄:
赵星棠:"“是林锦岐要纳妾,又不是你纳妾,怎么看你比当事人还要高兴?”"
苏昌河:"“我自然高兴。”"
苏昌河:"“他若是娶了那位杜小姐,终日忙着温柔乡,哪还有多余的心思来烦你?”"
苏昌河:"“他自顾不暇,我便能多陪陪你。”"
他俯身凑近几分,嗓音压低,染上暧昧的沙哑,尾音轻轻勾着:
苏昌河:"“多做些…快活的事。”"
所谓“快活的事”,赵星棠心知肚明。
帐中春意未散,空气里还残留着方才纠缠的气息。
她的锁骨上落着一点浅浅的红痕,是他方才情动时失控留下的印记。
苏昌河的目光缓缓顺着那点红痕往下落,掠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指尖也蠢蠢欲动。
赵星棠抬手,一巴掌轻轻拍在他脸上。
力道不重,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赵星棠:"“苏昌河,你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别的事了?”"
苏昌河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浓烈。
他捉住她那只手,贴在唇边亲了亲指尖,又亲了亲掌心,最后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
苏昌河:"“有啊。”"
苏昌河:"“还有你。”"
赵星棠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句噎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热,面上却强撑着,抽回手,偏过脸去。
苏昌河又俯身想吻她,赵星棠立刻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赵星棠:"“等一下。”"
她收敛了嬉闹,神色认真起来:
赵星棠:"“我有件事要你去办。”"
苏昌河挑眉,被捂着的嘴含糊地“唔”了一声,示意她说。
赵星棠凑近他耳边,低声叮嘱了几句。
听完她的话,苏昌河的眉头微微蹙起。
苏昌河:"“你突然找她做什么?”"
赵星棠:"“我自有安排。”"
赵星棠:"“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就好。”"
苏昌河:"“行。”"
苏昌河立刻应下,语气带着惯有的纵容:
苏昌河:"“赵大小姐交代的事,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替你办妥。”"
赵星棠窝在他温暖的怀里,闭了闭眼,轻声道:
赵星棠:"“少贫嘴。”"
苏昌河低低笑了一声,宽厚的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苏昌河:"“睡吧,你交代的事,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卧房内渐渐归于寂静。
赵星棠不再说话,绵长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已经沉沉睡去。
苏昌河低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闭眼静静抱着她,一动未动。
夜色静谧,两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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