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派蒙端着两个盘子回到了房间。

派蒙的礼服是幼儿款改的,浅蓝色的裙摆蓬蓬的,领口还有类似于口水巾的设计,边缘缀着一圈白色的蕾丝。

乍一看还是挺可爱的。

她端着盘子飘进来,用脚后跟把房间门踢合上了,门锁咔嗒响了一声。

“嘿嘿,我发现枫丹也不只有糕点和饮品嘛。”

派蒙把盘子往茶几上一放,盘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们看,我带来了鹅肝和鸭腿哦。”

荧看向派蒙,没好气道:

“你说你想喝点解渴的东西,结果就带回来了鹅肝和鸭腿?”

江空也调侃道:“你怎么还要吃?是晚宴上没吃饱吗?”

派蒙顿时气鼓鼓起来,两只手叉着腰,脸涨得通红:

“江大空!你还好意思说!宴会上就你跟小白吃的最多了。我跟荧只是去跟认识的宾客们打个招呼的时候,你们俩就把角落那桌给吃得七七八八了!”

江空笑了笑,身子往沙发里靠了靠,两只手搭在扶手上:

“那咋了,你可以跟小白一样再去别桌吃的嘛。”

派蒙哼了一声,下巴抬起来,语气里带着一股倔强:

“我派蒙不要面子的嘛!小白那是纯被当成小孩了,大家没什么反应。我可是成熟的大人。”

江空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敷衍的诚恳:

“行吧,你说的一点都对。”

廿宝泡好了茶和咖啡,端到了沙发中央的茶几上。

她的小礼裙是鲜红色的,虽然与她红色头发挺配的,但感觉有些过于成熟了——裙摆到膝盖下方,腰线收得很高,领口是方形的,露出锁骨。

裙料是某种哑光的绸缎,走动的时候会泛出深浅不一的红。

廿宝自己似乎还挺喜欢的。

她给江空和荧倒了茶,茶汤在杯子里晃了晃,然后道:

“少爷,我要去休息了。”

江空点了点头。

廿宝的作息一直挺规律的。

小白本来还在一侧沙发上玩着自己的发条企鹅,听到廿宝说要去休息了,愣了愣,手指在企鹅的旋钮上停住了。

她立马也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急切:

“哎呀少爷,那我也去休息了。我都累了一天了。”

江空点了点头:“都休息去吧。”

派蒙则是叉起一块鹅肝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腮帮子鼓鼓的,嘟囔道:

“真看不出你到底是哪里累到了。”

小白掏出了自己的蜃景洞天——那只扇贝形的入口在她的掌心张开,边缘泛着一层淡蓝色的光。

她刚准备钻进去,就被廿宝给拉住了。

廿宝的手指扣住小白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稳。

廿宝的语气温柔而笃定:

“小白,今天咱们姐妹俩一起睡吧。正好可以交流交流感情。”

小白的身子僵了僵,扇贝在她手里微微抖了一下。

她朝江空投去了求救的目光,淡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恳求。

江空喝了口廿宝泡的红茶,悄悄移开了目光。

于是小白就被廿宝给拉进了自己的星螺洞天。

星螺洞天的光芒消散的时候,里面隐约传来小白的一声“少爷你见死不救”,声音被洞天的壁吞掉了半截,只剩下一截尾音飘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江空、荧和派蒙三人。

派蒙咀嚼食物的声音挺大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叉子在盘子上刮出细碎的声响。

她吃东西的时候眼睛半眯着,脸上的表情很满足。

江空站起身,把搭在扶手上的外套拿起来抖了抖:

“我也去楼下搞点吃的吧。荧哥要吃点什么吗?”

荧似乎是有些困了,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

“算了。”

派蒙则是看向江空,嘴里还嚼着鹅肝,声音含含糊糊的:

“你怎么不问我?”

江空嘴角抽了抽:“你还想吃吗?”

派蒙嘿嘿一笑,两只眼睛弯起来,眼珠子转了转:

“不想了。但你不问我就是你的态度问题!”

江空翻了个白眼,没再管派蒙,下楼吃东西去了。

过了挺长一段时间,江空才回来。

走廊里的灯已经调暗了,只有地脚线边上留了一排低瓦数的夜灯,发出暖橘色的微光。

他推开房门,房间里很安静。

派蒙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茶几上只剩两个空盘子,叉子搁在盘子边缘,摆得还挺整齐的,叉齿朝同一个方向。

沙发上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大概是派蒙坐过的地方。

派蒙应该是回自己小窝睡觉去了。

哈基荧则是直接睡在了房间里的大床上。

她甚至没裹被子,礼服也没换。

黄白配色的长裙铺在白色的床单上,裙摆从床沿垂下去一角,拖在地毯上。一字肩的领口因为躺下的姿势有些松垮,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荧的一只手臂搭在身侧,另一只搭在额头上,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搭在发际线的位置。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嘴唇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松弛下来之后少了很多平时的清冷,看着比醒着的时候年幼了几岁。

唉,罪过罪过。

江空瞥了荧一眼,唤了一声:“荧哥?”

没有回应。

江空歪了歪头。

手一挥,床上的毯子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扯起来,从荧的脚边一直盖到肩膀,把那条黄白色的礼裙和露出来的肩头都裹了进去。

然后他关了灯。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街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长长的、微微颤动的光带。

江空在昏暗的房间里站了一小会儿。

他看了看床,又看了看沙发。

本来可以回自己洞天的江空最后选择躺在了沙发上。

沙发不够长,他的小腿悬了一截在外面,脚踝搭在扶手上,姿势不太舒服。

他用沙发上另一条毯子随便盖了盖,毯子只盖到胸口,肩膀露在外面,后背贴着沙发垫,能感觉到垫子底下那根横梁的位置。

他闭上眼,准备睡了。

忽然猛地想起一件事。

这毯子是荧盖过脚丫子的。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带看了两秒。

那条光带晃了一下,像是在嘲笑他。

做了一下思想斗争后,江空没有把毯子丢到一边。

他重新闭上了眼,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到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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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资料

荧

角色语音·关于蒙德北边的区域

派蒙:“说起来,蒙德的荆夫港似乎就在蒙德城以北的方向呢。我们只在蒙德居民口中听说过,还没实际去过呢。”

荧:“呵呵,我倒是想过去看看的。你不是‘啊,前面的区域以后……’嘛。”

派蒙:“唔嘿嘿,我觉得一个港口也没什么好看的吧。它能比得过璃月港吗?”

荧:“那也要看过才知道。”

派蒙:“唔,你看卖唱的当初不是直接让我们去璃月了嘛。听风神的肯定没问题的啦,他总不会忽悠我们吧?”

荧:“嗯……难说。”

派蒙:“唔,那好吧。有空我们一起去荆夫港看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