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穿书七零村姑,失忆军官夜夜红温 > 第301章 蝴蝶效应太倒霉
连绵秋雨淅淅沥沥又下了两日,天终于彻底放晴。

军区外数百亩玉米、花生、红薯、大豆都成熟了,静等收割。

傍晚广播就下达通知,明天开始秋收,并号召全体家属积极参与集体劳动,支援秋收生产。

餐桌上,江谌一边给韩玉筱夹菜,一边温声叮嘱:“秋收的事你不用操心,好好在家静养。”

韩玉筱抬眸看他:“那你呢?要不要下地秋收?”

“特战队另有值守任务,不用参与田间劳作。”

韩玉筱正想追问是否有新的紧急任务,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是谁?”

“应该是三姐,我去看看。”江谌放下碗筷,起身前去开门。

不料片刻后,门外走来三名身着制服、佩戴枪械的军区稽查队员,神色肃穆。

“请问几位同志有事?”韩玉筱一看情况就知道不对。

感叹她这恶毒女配的蝴蝶效应太倒霉!

早知道这么多是非,她就在家等到书中的节点再来京都了。

为首的稽查队员取出一纸审讯许可公函,神情严谨:“韩同志,我们是总军区稽查队人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近一年多以来,江谌同志离队外出的相关事宜。”

韩玉筱闻言,眉峰微挑。

此事已经过去一月个多月,如今突然重启调查,分明是有人暗中作祟,故意挑事。

她神色平静,轻轻颔首,坦然起身随他们出门。

院门外停放着两辆军用吉普车。稽查队员引着她坐上后方车辆,不用猜也知道,江谌定然在前面的车里。

车辆抵达稽查队驻地,韩玉筱下车环顾四周,却不见江谌的身影。

她心中虽有牵挂,却依旧沉稳冷静。

只要一口咬定,江谌回京之前,只是恢复了部分记忆,直至回到军区、才慢慢想起了全部,那么江谌离开军区这一年多,就不算是逃兵。

那些人,就没办法在江谌身上做文章。

审讯全程,对方反复试探、步步设套,再三追问她带江谌离队的细节、江谌失忆期间的生活状况,甚至刻意诘问是否存在投机倒把、违规行事的问题。

若非她提前理清所有说辞,稳住心态、滴水不漏,极容易落入对方的问话陷阱。

整整一天一夜的轮番问询,直至次日傍晚,韩玉筱才得被送回军区家属院。

不过好在江谌趁机给她在空间里留了纸条,让她不用担心。

江振民与杨琼雅也给她打电话,说一切事由自有他们周旋处理,让她安心休养,不必焦虑。

韩玉筱知道,江谌是这本书的男主,命途坚韧,寻常风波难以将他撼动。

而且她也无力插手,唯一能做的只有耐心等待结果。

可道理虽懂,牵挂却分毫不减。

夜里噩梦连连,白日做事也心不在焉,总会忍不住揣测他的处境:是否吃饭了?会不会被为难?会不会动刑拘?

焦虑了三天还不见江谌被放出来,在家中也等不来消息,韩玉筱决定去找徐平野,希望能从他口中得知一些江谌的近况。

远远的就看到军区何处树荫下,一众人妇人小孩围在一团一边说话一边剥玉米棒。

牛婆子看到韩玉筱,“啧啧,有的人真是命好。同样是家属,我们要顶着日头干活,半点不敢偷懒。

有人就能天天在家躺着休养,一次集体劳动都不肯参加,真是好待遇。”

旁边几位此前参与过批斗、心底藏着愧疚的家属,闻言神色僵硬,纷纷沉默不语,不愿接话。

可牛婆子越说越起劲,刻意拔高语调,肆意煽动人心:

“我可是听说了,家委会特意给她开特例免了劳动!凭什么?都是军区军属,规矩本该一视同仁!

部队向来讲究吃苦耐劳、自给自足,人人都要参与生产、为集体分忧。

她倒好,养尊处优、贪图清闲,连一点农活都不肯干!

我早就说她心性娇气、好吃懒做,你们之前还不信!

也难怪她思想不过关,难怪总稽查队都要专门调查她!

一个连集体劳动都不愿参与的人,心里哪里装得下集体、装得下部队!”

这番话字字诛心。

在纪律森严、风气端正的军区大院,逃避集体劳动,便是思想消极、作风散漫、贪图享乐的重大污点。

牛婆子深知其中利害,死死抓住“不参与劳动”一事大做文章,暗戳戳将她往“思想不正、不团结”的方向抹黑。

周遭不少家属被这番话挑动心思,残存的偏见再度滋生,纷纷小声附和。

“是啊,规矩本来就是人人都要遵守的……”

“她都歇了四五天了,又不是流产了,这剥玉米的活,总能干吧?”

“可不是,小孩都能干的,她却不愿意做,说白了,就是逃避劳动,思想不进步。”

细碎流言四起,恶意的脏水再度朝着韩玉筱泼来。

牛婆子看着众人被轻易煽动,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得意。

她动不了江谌的根基,改不了韩玉筱的身份,便从作风、思想、群众口碑入手,一点点磨掉她的名声!

“牛婶子但是劳动模范,不过这一个玉米剥了两分钟还没有好,这积极性,恐怕都用在嚼舌根上了吧?”

连日忧心劳神,加上此前审讯禁闭损耗身心,韩玉筱此刻面色依旧透着几分苍白,身形单薄纤细。

可眉眼清冷淡然,周身气场沉静笃定,一开口便稳稳压住全场纷乱。

清冷温柔却自带锋芒的女声传来,喧闹瞬间寂静无声,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她。

牛婆子就是说给韩玉筱听的,也不怕她听,硬着头皮挺直腰杆,厉声反驳:

“我说错了?大家都在辛苦劳作,就你在家躲懒享福!部队劳动最光荣,你逃避集体生产,就是作风不正!就是不团结!

怎么?还不让人说了?”

韩玉筱眸光淡淡落在她身上,条理清晰、字字清亮有力:

“第一,我并非刻意躲懒,大家都知道我胎气受损,医院明令禁止劳累奔波。

江谌也提前向家委会、政治部报备,递交完整诊断证明,我休养免劳是组织特批、有据可依,绝非逃避劳动、搞特殊化。

第二,我身怀三胎,此前险些一尸四命。如今安心养胎、安分守己,不添麻烦、不惹是非,也是为了怕出事,减轻军区的负担,何来思想不正、作风散漫一说?”

话音骤然转冷,她直视着脸色僵硬的牛婆子,句句直击要害:

“倒是牛婶子你,日日无事生非、搬弄口舌,屡次煽动邻里对立、歪曲事实规矩。

真正不守家属规矩、败坏大院风气、搅乱集体团结的人,是你。

旁人勤恳劳作、安分守己,你却偷懒耍滑、造谣抹黑,拿着规矩当刀子,处处针对同僚军属。

究竟是谁思想不过关?究竟是谁不配做军区家属?”

一番铿锵话语,句句在理、字字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