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超时空奶娃,晋阳公主小兕子 > 第602章 漂酿姐姐肿么哭呐鸭?
众人跟着小杨往里走,李凡抱着小公主跟在后面,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他的肩,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廊檐下立着的一排排石碑。

“哇呀呀,好多石头头!”小公主奶声奶气地喊。

“那是碑。”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古人把字刻在石头上,能留很久。”

“大家看这块,是《昭陵六骏碑》的基座残件。”

小杨在碑林前停下,指着其中一块高大的石碑:“昭陵六骏原本是唐太宗李世民陵前的六块骏马浮雕,由阎立德、阎立本兄弟主持雕刻,每匹马背后都有一段征战故事。”

李世民负手站在碑前,目光落在那些斑驳的刻痕上,神色平静,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长孙皇后站在他身侧,视线扫过碑上‘文德皇后’的字样,牵着小李治的手微微收紧,随即又缓缓松开。

“六骏是哪六匹呀?”小赵举着手机拍照,随口问道。

“分别是飒露紫、拳毛騧、白蹄乌、特勒骠、青骓和什伐赤。”小杨如数家珍,“其中飒露紫和拳毛騧在民国时期被盗,现藏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剩下四骏收藏在西安碑林博物馆。咱们馆里的是复制品。”

李渊捋着胡子,目光扫过那些马名,不吭声。

李承乾坐在轮椅上,指尖抚过扶手上冰凉的金属,垂眸不语。李恪站在他身后,视线落在“飒露紫”三个字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块是《文德皇后碑》。”小杨走到另一块石碑前,“长孙皇后谥号文德,这块碑是唐太宗为她亲撰碑文,欧阳询书丹,书法精妙,是初唐楷书的典范。”

长孙皇后抬眸看向那块石碑,碑身历经千年风雨,字迹已有漫漶。

她看了片刻,转身去理小李治的衣领,指尖有些凉。

“阿娘,这上面写的什么呀?”小李治仰着小脸问。

“写的是……保佑大唐江山稳固的话。”长孙皇后轻声道,声音平稳。

小杨的讲解还在继续,声音在碑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文德皇后崩时年仅三十六,太宗悲恸,筑层观望陵寝,又建寺祈福,这通碑……”

原本正举着手机拍摄碑文的襄城指尖微微一颤,镜头晃了晃,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身侧的李丽质早已低下头,拿指尖悄悄拭了下眼角。

汝南抿着唇,视线落在碑文漫漶的痕迹上,半晌没说话。

南平、遂安同时抬起手,悄悄用指腹蹭了蹭眼角,又侧过身,假装去看旁边的碑刻。豫章、巴陵、普安、东阳几人也都沉默着,一个个低了头,拿鞋尖蹭着脚下的地板。

临川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

清河没说话,只是把脸往汝南肩头埋了埋,攥着汝南袖口的手紧了紧。

青莲、绿竹她们站在稍后些的地方,也都红了眼。

婉娘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出声,只安静地陪着。

韦贵妃抿了抿唇,将高阳往怀里拢了拢,没说话。杨妃、阴妃几人神色也有些黯然。

梁馨单手抱着城阳,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长孙皇后的肩膀。

长孙皇后轻轻握了握小李治的手,侧过脸,朝梁馨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碑上,神色平静如水。

小周站在几步外,看着她们微红的眼眶,也只当是她们为这位早逝的贤后唏嘘,侧过身,小声对小赵道:“文德皇后三十六岁就走了,太宗晚年还写《感旧赋》,确实让人感慨。”

小赵正拿纸巾拭了拭眼角,闻言点头附和:“是啊,谁看了这段历史心里都不好受。长孙皇后贤德之名千古流传,结局却让人叹惋。”

小公主趴在李凡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李凡的脸颊,奶声奶气地问:“锅锅,漂酿姐姐肿么哭呐鸭?阿姐她萌哒眼睛耶红红哒。”

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低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轻声道:“没哭,只是风大迷了眼睛。”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小脑袋,小嘴张了张,又扭过头,眨巴着大眼睛盯着那块高大的石碑。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小马尾辫都不甩了,仰着小脸小声问:“大家怎么都不说话啦?”

“嘘,乖,听漂亮姐姐讲。”韦贵妃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杨妃、燕德妃几人也都轻轻拍着怀里的小家伙,示意她们安静。

讲解员小杨对这些反应早已司空见惯,她在博物馆工作多年,见过太多游客在文德皇后碑前动容。

她略等了等,待众人情绪稍缓,才继续开口,“这块碑的书法价值极高,欧阳询的楷书,笔力刚劲,法度严谨。”

“大家看这一笔‘之’字的捺脚,起笔藏锋,行笔稳健,收笔时微微上扬,力透石背,这是欧阳询晚年精品的风骨。初唐楷书尚法度,这块碑就是范本。”

小杨指尖顺着碑身往下,停在几行漫漶处:“碑文里提到皇后‘育德春宫,赞务宸极’,说的是她做太子妃时辅佐太宗,后来正位中宫,又节俭自持,不尚华饰。太宗晚年常对臣下说,因皇后之故,不敢奢纵。”

李世民负在身后的手指微微蜷了蜷,目光仍落在碑上,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长孙皇后轻轻捏了捏小李治的手,抬眸瞅了一眼李世民,眼底掠过一丝柔和。

“文德皇后确实以德行著称。”小杨继续道,“她编纂的《女则》十卷,虽未传世,但太宗亲撰的这篇碑文,把她的言行功过都刻在了石头上,千年不腐。”

说着,侧身引着众人往碑林深处走:“这边还有几块陪葬功臣的碑,比如房玄龄、杜如晦的碑,不过字迹损毁得更厉害。咱们接下来去看昭陵六骏的复制品,就在前面展厅。”

一行人跟着小杨穿过碑廊,进了旁边的石刻展厅。

展厅中央,四块巨大的石刻骏马浮雕靠墙立着,虽是复制品,那凌厉的线条、劲健的肌肉,透着一股沙场气。

“这四块是按昭陵原址六骏中现存四骏一比一翻制的复制品。”

小杨抬手指了指:“依次摆的是青骓、白蹄乌、特勒骠、什伐赤,原物现藏西安碑林博物馆。另两匹飒露紫、拳毛騧,民国年间被盗,现藏美国费城一家大学博物馆,国内看不到真品。”

小公主两只小手扒着李凡的肩,乌溜溜的眼睛盯住最左边那匹昂首侧颈的石马,肉乎乎的小手指戳了戳李凡的脸颊,奶声奶气地问:“锅锅,辣过马马系布系泥泥做哒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