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年代:开局救小姨子打猎过好日子 > 第三百五十六章 事情有了转机
“对着咧,老李,你这话说的没错,不过,你能把三个孩子抚养成人,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想想那几年,吃不饱饭的时候,连树皮都啃光了,有些人没办法都去吃土了,那样的日子,真的是不堪回首呀!

现在这日子眼看着越来越好了,那都是国家政策好,你也要相信,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王建国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他口中的吃土是确实存在的,就是一种被称作“观音土”的泥巴。

含有微量的营养元素,人吃了过后,很难消化的,轻者便秘,重者能活活的憋死。

“王村长这话说的好啊,我们家永平呢,靠着在山上不要命的,打了几条猎物,这日子总算是有盼头了。

虽然说当初他买地主老马的房子,我是不同意的,可是,这实在是住不下了,也没有别的办法。

你也看到了,那房子这么多年没人住,早就破的不像样子了,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永平他们将就住着,那可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李有福终于有了,一个吐苦水的机会了。

“唉,老李呀,你们家的难处我是知道的,比起村里大多数来说,还是好很多了。

只不过,这老马的房子,既然买都买了,就那样放着,也不是个办法呀!

可是这国家有规定的啊,你们家确实是不能再申请宅基地了。”

两人坦诚的交流,王建国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王村长,刚才我家永平也说了,只要你答应,不拆我亲家那两间茅草屋,那边的宅基地就不要了,把老马的房子收拾出来,这件事情不就解决了嘛!

王村长,你觉得怎么样呢?”

李有福说完看着他,希望他能够答应自己这个简单的要求。

“唉!老李呀,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我说了算的,这马上要修建梯田了,上面会派人来指导我们,那是有一个总体规划的。”

听王建国这么说,看来这件事还是有回旋余地的。

“王村长,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上面派的人,同意不拆那就没事了。

对不对?”

李永平也能听出来他的意思,赶紧问道,他已经知道,上面派来的人,是省城刚毕业的大学生,应该是个讲道理的人。

“是的,永平,我给你打包票,只要上面的人同意了,我绝对不动你老丈人家的房子。

只不过,那彪子今天去镇上的事情,可全靠你了。”

王建国可不傻,以后的事情谁说得清,先把眼前的困难,解决了再说。

“好,没问题,只要你王村长答应了,那我现在就带他去镇上。”

李永平只要他不为难就够了,他就不信谁都跟他一样,见不得别人家,日子越过越好了。

“没问题,我答应你,那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

王建国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样的结果,他觉得也挺满意的。

“那行,我现在就进屋去推自行车。

二彪,从这儿到河对岸的路,你得自己想办法,村里那路,我可没办法带你过去。

还有就是,爹,你这两天配合一下王村长,把沟边的宅基地申请撤了,把那边旧房子申请弄好,我就可以开工了。”

李永平实在是一天都等不下去了。

“没问题,这件事就交给我跟你爹就是了。

彪子,走吧,我们先走。”

王建国觉得耽搁的时间挺久的了,可不能让他女婿在派出所等急了。

李永平走进屋里,先是下到地窖里面,把存放在冷水里的豹头取了出来,肉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不过,他闻了一下,并没有发臭的味道,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反正这也不是拿给他们吃的。

他找来两个口袋,一个口袋装着豹头,另外一个口袋,装着已经风干的豹皮,两个口袋绑在一起,挂在自行车大杠上面。

当他推着自行车,来到小河边的时候,王建国爷俩也已经到了河边,不过,并没有打算过河的意思。

“永平,你来了呀,帮人帮到底,你看彪子这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碰不得河水的,你把他背过去吧!”

王建国刚才在道场上谈话的时候,把这件事给忘了,要不然他肯定会加上这一条的。

“王村长,这恐怕不行呀,我还要推自行车过河呢!”

在他面前,李永平永远是不会做好人的。

“那就辛苦你多跑一趟,我这老寒腿碰了这河水,路都走不了,要不然我就背他过去了。”

王建国知道他不会白帮忙的,好话说尽,还装起了可怜。

“王村长,这样恐怕不好吧,你不是担心何所长,在派出所等的太久了吗?

我这要是再回来一趟,那可是要耽误不少时间的,坚持一下,我相信彪子可以的。

是不是呀?彪子。”

李永平脱掉鞋袜,准备过河了,其实也耽误不了几分钟,他就是不想背王二彪过河而已。

“李永平,你记住,等到那天你反到我手上了,别怪我不客气。”

王二彪气的直哆嗦,不过,他也没办法,坐在石头上,开始脱掉鞋袜了。

“彪子,你能行吗?要不还是我背你过去吧!”

王建国担心的问道,早知道这样,他就该把王大锤喊上,可时间来不及了。

“爹,没事,不就是过河嘛,多大点事。”

王二彪提着鞋袜,拄着拐杖,咬金牙关,踏入了河水中。

河水刚没过脚踝时,凉意便顺着脚背往上爬,让他打了个寒颤,可他脚步未停。

随着步伐推进,河水很快漫过了小腿,推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子,他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发颤,拐杖在水底的鹅卵石上打滑。

水流愈发湍急,撞在他的伤口处,让他险些站不稳,只能弓着背,将重心死死压在拐杖上。

他每抬一次脚,都要在水底的泥沙里摸索着落稳,水花随着他的动作溅起,打湿了裤腿,也模糊了他的视线。

一步,又一步,他的身影在湍急的河水里摇摇晃晃,像是随时会被卷走,硬是凭着一股执拗的劲儿,一寸寸向着对岸挪去。

终于,当脚底踩到对岸坚实的河岸,他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岸边,任由河水从衣角滴落,喘着粗气。